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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5-07-01 16:24:03 作者: 第一饅頭

  「紀長安,你救救我,你有錢,還有兵馬司總指揮使和京兆府尹幫你。」

  元秋蝶跪在地上,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衝著紀長安仰頭。

  她的眼中充滿了求生欲。

  「看在我們還有血緣的份上。」

  紀長安虛弱的笑了笑,

  「你要我和我的崽崽們死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還有血緣粘粘。」

  「元秋蝶,這有什麼意思?」

  她又朝著元秋蝶走了兩步,吩咐身旁的丫頭們,

  「把她帶走,好生的送回賢王府。」

  赤衣和橙衣上前,將元秋蝶從地上提起來。

  赤衣笑道:「請吧,賢王側妃娘娘。」

  元秋蝶當然不可能走,可是這由不得她不去。

  橙衣伸手,不知道摁了一下元秋蝶背後的哪個骨頭關節。

  她身子僵直,身不由己的被赤衣和橙衣推著走。

  酒樓的門被打開,紀家大小姐的丫頭在眾目睽睽之下,送元秋蝶走街串巷,一路安然的往賢王府去。

  沿途都有兵馬司衛看著。

  但凡有個異動,想要對元秋蝶怎麼樣的,全都被扭斷了手腕。

  收押兵馬司。

  當然,這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平民百姓們只能看到那位賢王府側妃,被安全的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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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紀家大小姐沒有給配轎子。

  但也正好方便了所有的百姓,看到元秋蝶好端端的走到賢王府門口。

  莊雲翔人在王府里,臉色陰晴不定。

  看著渾身僵硬,自己走入了賢王府大門的元秋蝶。

  還有圍觀在大門口的那一大片人山人海的百姓。

  大家親眼所見。

  元秋蝶完好無損,沒缺胳膊沒少腿,只是臉色有些難看的自己走入賢王府的。

  還不等莊雲翔開口說話。

  人群中突然大喊,

  「不好了,紀家大小姐突然腹痛不止,裙下的血流了一地。」

  莊雲翔一驚,一雙嚴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元秋蝶。

  他咬牙問,「你做了什麼?」

  都說紀長安要生了,但她那肚子也就八九個月大。

  可要生肯定也不是現在生。

  那她為什麼早不流血,晚不流血的,偏偏是和元秋蝶見完面了之後才流血?

  不僅莊雲翔有此懷疑,就連圍觀的百姓也認為是元秋蝶做了什麼。

  「太過分了吧,紀家大小姐人這麼好,每年都往國庫捐銀子,賢王側妃為什麼要害她?」

  眾人從一開始的小聲討論。

  到最後也不管不顧,當眾大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們說,事情要從紀夫人和那個先賢王側妃說起......」

  顯然,這個說故事的人是知道內幕的。

  他三言兩語就把元錦萱暗殺了真正的紀夫人,頂替自己的雙生子妹妹。

  並不斷從紀家搞錢,大肆揮霍等等一事,說了個清楚明白。

  就連莊雲翔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元秋蝶跌坐在地上。

  莊雲翔來不及管她是不是有什麼異常,急忙衝出去,想要找到那個亂說話的人。

  結果賢王府外頭烏泱泱的一片百姓。

  吃瓜群眾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根本就不知道剛才說出真假紀夫人的是誰?

  不用找。

  現在全部都在討論那個真假紀夫人的事情。

  莊雲翔臉色鐵青,他找不到人,也不可能把這麼烏泱泱一大片百姓的嘴給堵起來。

  只能無能狂怒的回身沖入賢王府,「關門!」

  他快步走到元秋蝶面前,雙手死死的掐住元秋蝶的脖子,咬牙切齒,


  「你在紀長安的面前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亂說話?」

  元秋蝶絕望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如果她在被控制著,一路走回來時,她的心中對莊雲翔還有什麼幻想。

  那麼現在她這點子的幻想也被撲滅了。

  這個曾經寵愛她至極的男人。

  為她找來了珍貴無比的月麟紗。

  也絲毫不在乎她庶女的身份,將她捧成了他的側妃。

  他所有的眷念與寵愛,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的眼淚滑落,艱難的出聲,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她只是求紀長安,讓紀長安放過她,並且幫幫她。

  可是紀長安不但沒有救她,反而將計就計,反過來誣陷她害她流產。

  莊雲翔一把甩開元秋蝶,把她像破布一樣的丟在地上。

  「你這個沒用的蠢貨,真是死不足惜。」

  「來人,打開大門,將這害人不淺的賤人當眾去衣打死。」

  元秋蝶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莊雲翔,

  「不,不,王爺!」

  「王爺,求求您不要這樣對待我,王爺。」

  她是他的女人。

  她還是他的側妃。

  她可以被冷落,甚至被關在院子裡無人問津的老死。

  但是她不可以被剝掉衣服,當眾被打死。

  這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

  她苦苦哀求。

  但莊雲翔心硬如鐵,對於這個曾經與他同床共枕過的女人。

  他沒有半分心慈手軟。

  元秋蝶被拖到了大門口,慘叫聲響起。

  莊雲翔就是要用元秋蝶的血,來撇清自己的干係。

  他要告訴所有人,他對於元秋蝶去找紀長安一事並不知情。

  並且他十分的惱怒。

  這樣紀長安就算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保得住,也與他沒有任何的干係了。

  紀家的軟轎一路往紀家飛奔。

  紀長安的羊水順著軟轎的縫隙撒了一路。

  錢娘子跟在轎子的邊上跑,一邊跑一邊哭,

  「這可真是不得了,千防萬防的,小人就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兒。」

  明明她們將大小姐看得牢牢的,酒樓里上上下下所有的器皿家具,全都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就是那個元秋蝶人衝過來,她們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大小姐。

  根本就沒有讓元秋蝶近身。

  紀長安人在軟轎中,身子被黑玉赫緊緊的抱著。

  她眉頭緊蹙,身下的羊水一直流,

  「別自責了,不是元秋蝶乾的。」

  是她本來就要生了。

  紀長安的肚子已經撐到了極限。

  兩個崽崽再不出生,只怕要控制不住它們的神力了。

  到時候紀長安會更加的危險。

  她冥冥之中就有種感覺,今天是到了極致。

  所以她出來走一走,順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送賢王和太后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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