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嚇得往巷子外頭跑。
她驚魂未定之際,剛好碰到了匆匆來尋她的奶娘。
旁邊幾個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
還有男人看著葉媚兒的目光,露出了某種曖昧又下流的神色。
奶娘一邊幫助葉媚兒將衣服穿好,一邊著急的對葉媚兒說了,葉子心要被王國公收為義女的事。
「這個死丫頭,可比我們的命都要好。」
葉媚兒說的極為惱火。
她微微的擰著眉頭,和奶娘匆匆的走回到王國公府去。
一路上她低聲地和奶娘商量著,
「今日我去找紀家的那個小廝,可 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要在短時間內接近黑玉赫,好像不太可能。」
說著,葉媚兒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我也找人打聽過黑玉赫的行蹤,但是怎麼都打聽不出來。」
之前葉媚兒買通了幾個街上的流動攤販,刻意地盯著紀家的大門。
就是想要知道黑玉赫什麼時候去兵馬司。
又是什麼時候從兵馬司裡頭出來。
對於葉媚兒來說最好的接觸時段,便是黑玉赫出去應酬的時候喝醉了。
她買通黑玉赫身邊的人,先與黑玉赫生米煮成熟飯。
就憑她的長相,都能將堂堂國公也迷得神魂顛倒,還不能輕易的拿下一個黑玉赫嗎?
倘若黑玉赫舍不下紀長安的財富,葉媚兒也可以暫時的給黑玉赫做外室。
但那肯定是暫時的。
葉媚兒最終的目的,還是要一步一步的擠走紀長安這個年老色衰的女人。
只要他擁有黑玉赫的寵愛,先做外室,再成為黑玉赫名正言順的妾身。
緊接著住進紀家,獲得紀家的財富。
聽說紀長安給黑玉赫生了一兒一女,那也沒有關係。
這一對龍鳳胎姓紀。
估計沒有哪個位高權重的男人,高興自己的血脈跟著女方姓。
葉媚兒和黑玉赫在一起後,她可以給黑玉赫生個兒子。
這個兒子就跟著黑玉赫姓。
她就不信黑玉赫不寵她愛她。
「要不是遲遲掌握不到黑玉赫的行蹤,我又怎麼會受此大辱!」
葉媚兒咬著牙,和奶娘一同回到了王國公府的後院。
大半個王國公府其實都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但葉媚兒這邊運氣好,並沒有因為火勢太大而受到波及。
所以目前她還能夠安安穩穩的住在王國公府里。
奶娘皺著眉頭說,
「這位黑玉大人的行蹤還真是神秘莫測,外頭有那麼多的案子辦嗎?」
「他這般頻繁的外出,這兵馬司總指揮室的位置能坐得穩?」
奶娘的心中也有一些埋怨。
他們一行人自從來到了帝都城,好像並沒有達成之前,說一定要飛黃騰達,成為人上人的目的。
葉媚兒沒有回答奶娘的話,她只是站在了窗子邊上,皺眉望著走進了她這個小院的王家小廝。
是王國公又派了人來請她。
葉媚兒覺得煩不勝煩。
她現在看上了更好的男人,哪裡還有這個閒情,去應付王國公這種又老又丑的男人?
但是葉媚兒畢竟住在王國公府里。
就算再不想應付王國公,也得看在後族的面子上,不要輕易的得罪王國公。
王國公派人來找他三次,總得有一次得去。
否則叫王國公看出了她的心思來,葉媚兒會弄的里外不是人。
更何況王國公派來的小廝還說,
「明日國公爺要去赴宴,都是官場上的一些人物。」
葉媚兒一聽就來了精神,官場上的人物,那自然是包括黑玉赫的。
於是葉媚兒打扮了一番,高高興興的去往王國公府伺候。
只希望能夠哄得王國公高興了,帶著她一起去赴宴就好。
至於葉子心是不是會被王國公收為養女的事情,葉媚兒覺得這不是最重要的。
大不了今後她去做黑玉赫的外室了,就把葉子心留在王國公府里。
到時候,管葉子心在王國公府里的日子好不好過?
以葉子心這結交權貴子的手段,想來日子應該過得下去的。
在葉媚兒的毫不關心之下,葉子心在王國公的面前,給王國公敬了一杯茶。
對外便稱做是王國公的養女了。
葉子心走路的姿態都高昂了不少。
尤其是她來到了付家,看到比她還要矜貴的紀墨慎,帶著甲乙丙丁兩個小門童。
從她的面前目不斜視的走過。
甲乙丙丁的手上捧著堆尖高的禮盒,把他們倆矮短的身子都埋在了禮盒的後面。
「紀墨慎!」
葉子心叫住了正要越過她的紀墨慎,
「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王國公府的小姐了嗎?」
她今日來到付家,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幾個權貴子的祝賀。
一直以來,葉子心和這幾個權貴子都保持著極好的關係。
所以他們也送給了葉子心很昂貴的禮物。
而這樣的禮物在將來,葉子心相信她會收到的更多。
紀墨慎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向葉子心,高傲地哼了聲,
「所以呢?你一個沒落國公府的養女,也想要我送上禮物?」
「我出手的任何一樣禮物價值,都比你的全部身家要大。」
「一個養女的身份,也想換我價值連城的禮物,你做夢呢。」
紀墨慎說的是事實,事實是怎麼樣的,她就怎麼說。
今日甲乙丙丁從紀家的石獅子後面,掃出了很多價值連城的珍寶。
禮盒的上面還有歪歪扭扭的字,寫了這些珍寶都是獻給小少君的。
想來又是不知道是哪條狂熱的小蛇乾的。
紀墨慎別的不說,隨便打開這些禮盒中的一個盒子。
都能夠把那幾個權貴子送給葉子心的禮物比下去。
可是紀墨慎不送。
她又不喜歡葉子心,為什麼要送給她禮物?
站在書房的門邊,正準備拿出玉佩來送禮的莊瑞祥。
趕快將手裡的玉佩塞進了袖子中。
雖然那幾個權貴子都已經送了禮物,但是謹兒與慎兒是莊瑞祥的標杆。
慎兒看不上的人,莊瑞祥肯定不會與之結交。
葉子心跺了跺腳,氣急敗壞地看著紀墨慎。
見紀墨慎依舊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葉子心又只能委屈地看向莊瑞祥和紀墨謹。
按照人情世故來說, 葉子心有了這麼大的喜事,身為同窗的他們,與她一同慶賀。
並且送她慶賀的禮,不是應該的嗎?
莊瑞祥和紀墨謹再怎麼樣不搭理她,都該送她這個同窗慶賀禮物吧。
但紀墨謹只是轉身進了小學堂。
莊瑞祥緊跟在紀墨謹的身後。
完全沒有搭理葉子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