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萱身上的事,根本就經不起查。
她甚至根本就沒有料到過,紀長安有一天會告她。
所以這一些年她對紀長安的虐待,以及從紀家瘋狂的獲取財富。
那一些行徑根本就沒有進行過遮掩。
可以說元錦萱猖狂至極。
更何況這些年來,紀長安一直在收集證據。
甚至紀長安的手裡,還有這些年偷偷看心理醫生的重度抑鬱報告。
這一些全部都可以證明元錦萱對她的虐待。
很快,經過調查,元錦萱多年來不僅通過不合規的手段,從紀長安手中壓榨錢財。
還將紀家財閥的不少商業機密,透露給了元家。
再加上各種經濟犯罪、虐待罪等等,元錦萱幾乎被捶的死死的。
「紀長安,紀長安人呢?」
在監獄中,元錦萱對著紀長安那邊請來的律師,發了狂一般的叫喊,
「讓她來,我要見她,把她叫過來!」
「反了天了,我可是她的母親。」
兩個獄警上前,控制住了元錦萱,將她死死的摁在椅子上。
律師面無表情的說,
「她不會來見你,我的當事人拒絕任何私下調解。」
「順便說一句,除了你之外,我的當事人還準備提告元家和你的女兒莊夢凡。」
「多年來,莊夢凡對我的當事人進行各種霸凌,並且強奪了她的無限額信用卡進行盜刷……」
「還有你找過來的聞家人,這些年也沒有少從紀家偷盜各種財物。」
「儘管聞夜松和雙親腕被蛇嚇瘋了,但紀家依舊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你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因為罪名更多,調查手段更細緻,更公正。
元錦萱掙扎著大喊,
「我要見紀淮!我是他的妻子。」
「我們的婚姻具有法律保護,這都是我們的家事。」
「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對待我!」
氣氛沉重的監室內,一道很冷淡的女音響起,
「那就好好的查一查,當年我的親生母親是怎麼死的。」
元錦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慘白,她回頭看向站在門邊的紀長安。
「你這個小賤人,你終於出現了!」
桌子另一頭的律師起身,讓了位置給紀長安。
隨著紀長安一步一步的走進來。
眾人這才看到她的背後,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裝,皮膚冷白的俊美男人。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紀長安的身上,他拉開了椅子讓紀長安坐下。
自己則站在紀長安的身後,雙手放在紀長安的雙肩上。
微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 讓紀長安感到了一種很安心的力量。
她勇敢的迎視著元錦萱恨不得殺了她的目光。
「如果你爸爸知道了,他不會允許你這麼對我的。」
元錦萱咬著牙,一字一句狠狠的說。
紀長安冷冷的說,
「如果我爸爸知道我媽媽死於非命,是被你和元家的人聯合起來殺掉的,他會比我更想你死。」
元錦萱沒有料到紀長安居然敢跟她頂嘴。
她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最後發了狂一般的捶著桌子,
「你胡說八道,你胡說!」
「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紀長安嗤笑道: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這世上無論你做過什麼,隱藏的再好,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即便我現在沒有證據,可是只要花錢去查,總能夠查到我母親真正的死因。」
她不出意外的,在元錦萱的臉上看到了一種駭然的神色。
紀長安滿意的站起身來,
「好好的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她轉身,在元錦萱的咆哮聲中,離開了關押元錦萱的牢獄。
就在紀長安走出門的那一刻,黑玉赫回頭看了元錦萱一眼。
這一眼,讓大聲咒罵的元錦萱渾身如墜冷窟。
她仿佛看到了黑暗的角落裡,湧出了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蛇。
「啊!」
元錦萱慘叫一聲,但她沒有辦法逃跑。
她坐多久的牢,就會與這一些密密麻麻的蛇相伴多久。
走出陰冷的監獄大門,一縷陽光落在紀長安的臉上。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抬頭朝著天空看去。
一直站在她背後的黑玉赫,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件黑色的大衣。
他的動作很輕柔,披在了紀長安的身上。
「報了仇,不該心情好嗎?」
黑玉赫從紀長安的背後伸出手來,擁住了她,
「怎麼越發哭的像個小可憐了?」
紀長安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最後無奈的放棄。
她擦了擦臉上流出的眼淚,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真的會將她送進去。」
而這多虧了有黑玉赫的幫助。
紀長安在黑玉赫的臂彎之中轉過身,仰頭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的眼底都是真摯的感激,
「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的幫助!」
黑玉赫微微的眯了眯眼,目光一寸一寸的從紀長安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唇上,
「想要回報?很簡單,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麼。」
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
那一雙狹長的眼眸中所流露出來的欲望。
就宛若一把火,燒的紀長安心驚膽戰。
她的頭一偏, 習慣性的裝傻,
「我不知道。」
金色的陽光灑在黑玉赫俊美的臉上,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彎下腰,在小姑娘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紀長安臉頰頓時宛若熟透了的西紅柿,又有些羞憤的瞪著黑玉赫,
「你!你怎麼能說這麼下流的話?」
這種話完全顛覆了黑玉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一直以為黑玉赫這樣的人,一定受過極高的教育,甚至有著極好的身家背景。
哪裡知道這樣的人,也會說這種糙話。
黑玉赫笑了,將她抱得更緊,低聲地問,
「不是說要報答?那讓不讓弄?」
紀長安氣得跺腳,哪裡有人這樣挾恩圖報的?
她說要回報他,難道他就不能大方一些說不用回報嗎?
黑玉赫身上優良的品質去哪裡了?
到最後,就在紀長安考慮著怎麼樣委婉的回絕黑玉赫時。
她一回神,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居然被黑玉赫帶回了酒店。
一進了門,黑玉赫就將她壓在門上。
不等紀長安說話,他便低頭來吻她。
這讓紀長安十分措手不及,她推拒黑玉赫。
雙手的手腕卻被黑玉赫鉗制,反剪到了背後。
紀長安著急的抽空說,
「先生,先等等聽我說,我還有很多回報的方案……」
「不要說話。」黑玉赫的手提起她的裙擺,
「反正你也說不出來什麼讓我開心的話,直接按照我的方案來。」
頓了頓,黑玉赫似乎良心發現了一丟丟, 他安慰紀長安,
「放心,你現在身子不好,不會現在要了你。」
但是該用上的手段,一點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