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謝無妄反問她。
「肯定是的，要知道我追了你那麼久，剛開始你對我愛搭不理的，好像是我媽媽出車禍後，你才不再那麼冷漠，開始有了回應，肯定是這樣。」
姜眠越發確定自己說對了，仔細一想，似乎確實是這樣。
媽媽去世的時候，她哭得特別傷心，有幾天沒去找謝無妄，還是他先找的她。
他更是一改以前的淡漠，開始對她有回應。
「你覺得是就是。」謝無妄見女孩一副篤定的樣子，也不想去反駁什麼。
「現在呢？」姜眠目光璀璨的看著他。
「你覺得呢？」謝無妄依然反問她。
姜眠嘴角微抽，想了想說道：「還是可憐我，因為我發現了媽媽被害的真相。」
謝無妄英俊的臉黑漆漆，看著她一字字說道：「姜眠，我不是對誰都那麼好心。」
姜眠愣住。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曾經他當眾答應她的表白，給她接近他的機會，她從馬場三樓跳下，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下班回來別墅陪她吃晚飯，飯後散步，早上跟她一起吃早餐，陪她查媽媽被害的真相。
這一切確實不像他平常會對其他女人做的事，但他卻都為她破例了。
就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謝無妄的手機響了。
謝無妄見來電的名字迅速接聽，很快掛斷電話，他打開微信，好友給他發了一段監控視頻。
姜眠立刻湊過去看，茶樓的監控很清晰，她看到了蔣勝榮，還有他對面的男人。
那一刻，她鬆了口氣。
不是姜浩衡。
如果是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發瘋，明明以前他和媽媽那麼相愛，怎麼能做出殺妻的事。
「你認識嗎？」謝無妄嗓音清淡的問，他看了出來，不是姜浩衡，雖然他跟他沒見過幾次。
但從身形還是看得出來。
這個人比姜浩衡胖一些，矮一些，走路姿勢也不像。
「感覺在哪裡見過，我想想。」姜眠坐直身體閉上眼睛認真的想，她非常確定在哪裡見過。
但估計也就見過一面，所以沒有特別深的印象。
突然，她想了起來。
睜開眼睛那一刻，雙眸里迸發出兩道寒光，猶如萬千利刃，寒可透骨，「我知道背後安排這一切的人是誰了。」
「誰？」謝無妄問道。
「江琳，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媽媽，她還想讓我被毀清白，早點嫁出去。」姜眠冷笑道。
跟蔣勝榮見面的男人她確實見過。
是在姜浩衡娶江琳的婚宴上，當時他坐在江琳那邊親戚的位置。
「你打算怎麼做？」謝無妄幽深的黑眸里快速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姜眠的痛苦都是她造成的。
「找到證據，將她送進去，讓她下半輩子在牢房裡過。」姜眠笑了起來，笑意不達眼底。
她是守法的好公民，自然不會去殺了江琳。
江琳喜歡榮華富貴，讓她以後待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對她來說才是折磨。
「我陪你一起。」謝無妄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只要她願意，他會出手。
進了牢房，他有的是辦法讓江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遠不會有好日子過，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
「謝無妄，謝謝你！」姜眠美目含笑的看著男人，他對她始終是特別的，等解決了江琳，她就跟他求婚。
他的破例，還有書里的照片。
她想賭一下。
要是他不答應求婚，她就繼續對他死纏爛打，直到他願意在元旦前答應她的求婚。
「謝什麼，我還沒幫忙。」謝無妄看著她，心裡卻是愉悅的，她的話說明她願意讓他參與，而不是自己一個人解決。
「太多了，你是除我媽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離不開你。」姜眠笑容明媚的說。
特別是這段時間，他一直陪在她身邊，再加上他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她對他的印象完全改觀了。
謝無妄不知道她的話是真還是假，「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在。」
「你要是這樣說，以後我真的不會客氣。」姜眠朝他眨眼，她要對他發起猛烈的攻擊，直到他答應她的求婚。
「可以。」謝無妄眉目柔和，周身完全沒有沒有任何距離感，給人一種特別好相處的感覺。
這是他給她的特權，只有她可以。
她大概不知道，在他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他的世界瞬間亮了。
……
謝無妄的辦事效率很快，他的人沒花多少時間就抓到了跟蔣勝榮見面的男人，對方是江琳一個遠房表哥。
「姜小姐，是他，雖然他那天戴著墨鏡和口罩，但身形和說話的聲音是一樣的。」蔣勝榮確定後才敢說。
姜眠拿著手裡的鋼棍朝魯松身上重重敲去，雖然他是幫江琳辦事的，但該打的還是要打。
「啊，你們想做什麼？」魯松疼的不斷哀嚎，一看蔣勝榮，他便知道半年前車禍的事暴露了。
「是誰讓你拿五百萬給蔣勝榮，讓他對我媽媽的車子做手腳的，別想說謊，敢把你抓來這裡，說明我已經知道。」
「想少吃些苦頭，老實說。」姜眠說著拿鋼棍再次朝他身上揮去。
魯松痛的尖叫，想要閃躲，但他被綁在椅子上根本沒法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他。」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姜眠再次揮動鋼棍，同時播放了茶室的監控視頻。
「姜小姐，讓我們兄弟來，免得傷了你的手。」旁邊的保鏢看著姜眠恭敬的說道，謝總特別叮囑過，不能讓姜小姐受傷。
姜眠將鋼棍遞給他。
魯松見換了男人打他，又驚又怕。
「你再不說，你情人給你生的兒子說不定哪天就出事了。」姜眠威脅道，當然她不會真的去動那個小孩子。
否則她跟惡人有什麼區別。
魯松猛地抬頭，眼睛裡慌了，老婆給他生了三個女兒，他一直想要兒子，最終如了願。
「我說，我說，不要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