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逛得差不多了後，一大一小就重新回到了饅頭攤位。
饅頭還沒賣完，江野他們也沒湊到前面去礙事兒。
在角落裡找個位置杵著。
看蘇黎忙不過來，有時候還上去搭把手。
這一次，因為「看得見」客人了，蘇黎和老闆似乎並沒有拒絕。
等沒那麼忙的時候，老闆還遞了兩個饅頭過來。
他和小契各一個。
小契有些意外，但還是欣喜地接過了。
兩三口下去，半個饅頭就沒了。
剩下半個他沒有吃，而是放進了兜里。等著下次餓了再拿出來吃。
這種免費又乾淨熱乎的食物，不要白不要。
江野也吃了。
就很神奇，上次煉化過的精神力，並沒有隨著「蛻皮」而消失。
如今繼續煉化，反倒積累起來了。
有種卡著bug反覆刷經驗的錯覺……
因為上次吃到了紙條，所以吃到饅頭中間的時候，他稍稍放慢了進食地速度。
但奇怪的是，
直到一整個饅頭吃完，江野都沒有發現字條。
難道是剛好吃到沒夾字條的饅頭了？
江野看向老闆，「老闆你這饅頭好好吃啊，感覺還沒來得及回味，就沒了。」
「是嗎？」老闆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兇巴巴的，但下一秒，卻是又遞了兩個饅頭過來。
「那你好好嘗嘗，以後多來光顧光顧。」
面冷心熱，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了。
江野也只是根據對方上一次的舉動猜的，他笑著接過，「謝謝老闆。我之後掙了錢，肯定多來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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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契看愣了，還能這樣？
他反應過來，也笑嘻嘻地湊上前去，「老闆，我也想再嘗嘗。以後肯定跟鄰居們多多誇你的饅頭。」
老闆聞言，棱了他一眼，
「我用得到你誇？你還是少來光顧了。以前吃的還少嗎？」
小契厚著臉皮笑道：「你都說了那是以前了。我今兒一吃，就感覺好陌生啊，都好久沒吃到了。」
老闆不吃他這套，「去去去，一邊去。」
小契做了個鬼臉，「不給就不給。略~」
蘇黎在一旁給客人打包饅頭，聽著倆鬼的對話，沒有任何反應。
而江野這邊，已經把兩個饅頭都吃了下去。
他表現出很喜歡的樣子。
可就算吃完了兩個饅頭，也沒有發現紙條。
為什麼呢？
他不由得想，這次和上次有什麼不同。
明明「蛻皮」後，蘇黎以及周圍的鄰居，基本上都維持著原先的行動。
難道是蝴蝶效應？
因為他這次看得見鄰居了？
還是因為他在家裡炒肉，和蘇黎一起來的晚了一些？
江野不得而知，只能在心裡把這些細微的差異記下來。
……
終於，到了蘇黎下班的時間。
按照慣例，她自行打包了兩個饅頭帶走，算是工資的一部分。
也就是管一頓飯。
江野似乎很得老闆眼緣。
離開時，老闆還問他，要不要找工作。那邊新開的火鍋店老闆他認識，最近應該挺缺人手的。
江野笑著道謝，並表示會好好考慮考慮。
上一次他來這裡，因為看不見鄰居們，也沒能幫忙搭把手。
老闆雖然說可以介紹工作，但並沒有明確表示有什麼工作崗位可以去。
回到獨棟小屋的時候，已是凌晨四點多了。
小契也離開了，表示有需要的話，明天他會再過來一趟。
眼看著蘇黎拿著重新點燃的油燈，眼底青黑的準備上樓睡覺。
「蘇黎姐，」江野叫住了她，問了之前就想問的一個問題：「這屋子裡的燈……是壞了嗎？」
集市上明明有燈。
說明小鎮上有電力，且能正常使用。
這客廳也有燈泡，為什麼不用？
除此之外，其他居民家裡……晚上好像也沒有看見有燈光的樣子。
只有晚上八點，集市開業的時候，整個小鎮才有光亮。
是單獨的燈光會吸引來什麼東西嗎？
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燈？」
殭屍臉的蘇黎，緩緩抬頭，看向客廳的燈。
腦海里，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壞了吧。」
只是壞了？
那其他鄰居家裡呢？為何不開燈？
雖然有些疑惑，但江野決定先看看頭頂這個燈的情況，「那我修修試試。」
「修燈……」蘇黎的思維似乎有些遲緩，「雜貨間裡有東西，你可以翻翻。」
「行。」
事實上，江野在白天的時候，就把整個屋子給翻看過了。
他進入雜貨間，很快就找出了替換的燈泡和梯子。
回到客廳準備維修的時候，蘇黎還站在原地。
看著他踩上梯子，還問了一句，「需要扶梯子嗎？」
江野踩了踩梯子，「很結實，不用。你可以幫我照著點光亮。」
聞言，蘇黎往前湊了湊，把煤油燈舉高了一點。
江野在水藍星的時候，本來就會維修一些東西。
再加上【維修工】職業里，所蘊含的維修知識與技巧。
哪怕【維修工】被放出去了，修一個燈而已，也不是什麼問題。
實在不行，還有【武器大師】的改造能力在。
把【維修工】放出去，
也是想著，它的能力貼近生活，能更好的融入小鎮環境。
更好的接觸居民們。
就像理髮師一樣。
而【鬼畫符】、【培訓師】、【保安】之類的，他就沒有放出去。
只是，江野把客廳的燈，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連線路都給看了，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甚至……
質量還比一般的燈好上許多。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也直接說了出來。
「這燈是好的啊。」
「好的啊？我怎麼記得壞了？」
蘇黎思緒似乎有些混亂，「我記得不能亮來著……啊，對了，沒錢。」
「要有錢才行。買藥……不是……」
她的語句斷斷續續，似乎很難理清頭緒。
江野根據她的話語，試探的問道：「是用電需要錢？很費電是嗎？」
「啊……」
蘇黎愣愣的抬起頭來，看著他，眨眨眼，「嗯，對。」
江野也沒糾結：「那就先睡覺吧。」
要開燈，就要涉及到電費，還有賺錢。
還要了解一下，其他居民是不是也都是因為同樣的原因不願意開燈。
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江野從梯子上下來，拿著梯子和工具回到雜物間。
回到客廳，
他拿過自己用過的那盞煤油燈，準備上樓時，卻聽蘇黎道：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