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然後呢？就這樣產生矛盾了？」
「這還沒完。」
君子碎碎念，「拒絕後，那個雞爪鬼又死皮賴臉的磨了魔君兩天。說什麼都是朋友之類的。誰要跟它做朋友了？」
他們本來就不想跟那個雞爪鬼當朋友。
是它非要賴著的好吧？
「後來確定魔君不會給它後，這傢伙就翻臉不認鬼了。
各種冷嘲熱諷，還想給我們設坑，不過都被魔君識別出來了。」
反正後面進入交友會後，看到它，君子和魔君都一臉便秘樣。
誰曾想，那傢伙居然和交友會牽頭的鬼有交集？
那真是吃了一坨屎又一坨屎的感覺。
原以為對方至少會維護一下場面，畢竟交友會裡那麼多推介官。
這點小矛盾私底下解決就行了。
可事實證明，物以類聚鬼以群分。
那個牽頭交友會的傢伙，竟然在交友會上，公開針對他們！
「可惡！」
太可惡了。
每每想起，君子就來氣。
抬手就給自己多扇了幾下扇子。
就這，也能做交友會牽頭鬼？
江野：「聽上去確實很討厭。」
他一共才離開五天，結果聽君子的意思，這五天，他們都被那雞爪鬼給賴上了。
未免有點太倒霉了。
正在吃東西的魔君也忍不住暫且停下來，附和道：
『可不是？早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就不留情面的拒絕了。』
君子：「這種鬼，就算直接拒絕，也會小心眼的針對回來的。」
魔君：『但是能少被噁心幾天。』
君子：「也對。」
但一開始的時候，誰知道會這樣子呢？
江野：「他們針對的這麼明顯，其他推介官是什麼態度？避嫌？還是一起針對你們？」
是只有那幾個牽頭的鬼針對，還是其他鬼也一起同流合污了？
如果全都站在牽頭鬼那邊……
那魔君和君子之後的處境怕是會不太好過了。
每個推介官都代表著一座城市的職位流動和鬼脈資源。
城市之間相對獨立，但多數城市——稍微會運營一點的，都會和其他城市有著一些經濟上的往來。
是為了城市更好的發展，也是為了賺錢。
尤其是推介官這個工作。互相介紹崗位和鬼怪什麼的，也是有的。
要是同時被那麼多城市的推介官針對……
生意和鬼脈會不會受影響另說，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接下來的推介官交流會，會不會被「排外」。
……
聽到江野的話，君子和魔君都稍稍沉默了一下。
魔君連嘴裡的吃食都不嘎嘣了。
江野：「？」
魔君舔了舔嘴角的食物殘渣，遲疑的聲音在江野腦子裡響起：
『其實……這才是我們想跟你說的事情。』
『當時的交友會裡，大多數推介官選擇旁觀，畢竟他們也不認識我們，跟著本地鬼又確實能獲得一些好處。
也不是沒有長眼睛的鬼，不願意和雞爪鬼這樣的鬼結交，在我們被趕出來的時候，一起出來。
但……』
魔君看了看君子。
君子接話道：「但只有一個。」
他扇了扇扇子，尬笑道：「雖然交友會我們進去也沒多久，但好像已經得罪了不少推介官。」
魔君：『我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要是會影響你，你之後可以假裝不認識我們。』
根據他們倆這兩天的了解，交流會的開展時間不定。
有時候三年一次，有時候卻是要十年二十年。
而且，江野之前也說過，他們館長說，推介官交流會的邀請函非常難得。
所以，大家來肯定都是想有所收穫的。
不管是學東西、長見識，還是結交推介官，每個鬼都有自己的目的和需求。
雖然江野的氣息適合組隊交朋友，但它們也才認識了兩天而已。
而且，如果因為他們，讓江野沒法完成自己的目的，他們也會過意不去。
提前告訴江野，也是想讓他有個心裡準備。
是繼續跟他們組隊，還是提前避開……
就看江野的選擇了。
「……」
江野：「講完了？」
倆鬼點頭。
江野看著他倆，忽然道：「我發現你倆只是看著單純，但其實……」
倆鬼：「其實？」
江野：「其實並不傻。」
江野收回視線，靠在沙發上，「而我看著不傻，實際也不傻。」
倆鬼：「？」
君子：「江白兄，你的意思是？」
江野：「你倆說實話，被針對了怕不怕？」
君子和魔君對視一眼。
君子：「怕……倒是沒有。城內又不許鬥毆。就算他們看不慣我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魔君：『昂！大不了回推介館。』
倆鬼來這裡，就是抱著出來玩玩的心思。
要是能長長見識，多交點朋友，自然是再好不過。
交不了，那就算了。
又不是沒有其他推介官就不能活了。
而且，他們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啊。
總不至於全城的鬼都來針對他們。
總會有立場和雞爪鬼他們不一樣的吧？
當然，要是雞爪鬼他們的勢力能一手遮天……當他們沒說。
實力不如鬼，他們乖乖夾著尾巴就是了。
江野：「那不就得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們也說了，當時大多推介官都屬於旁觀狀態，甚至還有推介官跟你們一起出來，顯然也是不喜歡他們的。」
「至於你們和雞爪鬼的矛盾……那雞爪鬼倒是有點眼力勁，知道魔君身上有好東西。
但黑城裡聚集的可是來自驚悚世界各地的鬼。
肯定還會有別的識貨的鬼，知道魔君的角有多大的含金量。」
「尤其是那些推介官，能來交流會的，要麼有實力，要麼有背景。
要說他們都沒腦子，我是不信的。」
「不管他們有沒有雞爪鬼那眼力勁，但凡打聽一下，就知道雞爪鬼前幾天一直賴著你們。」
「總之，雞爪鬼如果不能一手遮天……」
「那之後的日子裡，應該會有不少鬼主動來找魔君做朋友。」
所以，他急著走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