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江野看了眼魔君，「你都說了他不適合做朋友。那我就算去和他們同流合污，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其他鬼可能會因為一時的利益，不會表現出來什麼。
但心裡肯定是門清的。
如果事實真如魔君他們所說，那能跟雞爪鬼深交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鬼。
當然，事實無絕對。
江野選擇觀望。
至少就目前而言，跟魔君他們相處著還行。
「……」
魔君和君子眨巴眨巴眼，互相看了眼對方，有些茫然。
還有這麼個說法嗎？
不是，好像很合理的樣子。
魔君阿巴阿巴：『你確實看著不傻，也確實不傻。』
君子手中的摺扇一下子收了起來，發出「咔」的一聲，「我宣布，江白兄，以後你就是俺們的智腦了！
以後你說去哪俺們就去哪！」
聞言，剛剛還淡定的江野頓時狐疑起來，往旁邊挪了挪。
「不是……你倆這幾天還幹了什麼別的事嗎？」
該不會是想要他背鍋吧？
……
玩笑歸玩笑，
之後江野仨還是好好調查了一下雞爪鬼等推介官的身份背景。
知己知彼，才能有所準備。
雞爪鬼和那個交友會牽頭的鬼都屬於外地鬼。
本地可能很少有知道他們的，也就打聽不到什麼消息。
但那個為他們出頭的本地鬼……應該還是能打聽一下的。
外地鬼打聽本地鬼的信息，尤其是在黑城。
其實也不太好打聽。
弄不好，還會被反向盯上。
畢竟，這裡有鄙視鏈。
不過，他們有魔君。
讓魔君識鬼，覺得合適的，他們再易容去打聽。
尤其是魔君——外貌形象太過突出，很容易被鬼記住。
魔君：『其實我會化形。』
然後當著江野的面，蛄蛹、蛄蛹，成了一個十一二歲的漂亮男孩。
江野：「……」
幹得漂亮。
魔君：『平時不化形是因為沒有原形舒服。』
人形……它也不是很習慣。
不過，只是暫時的偽裝的話，它還是能忍忍。
在漂亮小男孩的帶領下，一行仨也是很順利的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那個幫雞爪鬼出頭的本地鬼，叫馮奇。在黑城確實有點關係和鬼脈。
但要說一手遮天，還是沒有的。
對於外地鬼來說，馮奇確實有些背景和優勢。
但對於本地鬼來說，比馮奇家厲害的多了去了。
這裡不僅講究個鬼實力，還講究家族底蘊。
而馮奇，不過也是因為外親，前些年才來的黑城。
有點實力，那外親也願意給他一些投資。
大概了解了馮奇的情況後，一行仨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不是一手遮天就行。
而且剛剛，他們也順便打聽出了一些和馮奇家有過節的勢力和鬼怪。
要是對方真的做的狠了，魔君他們也可以根據打聽到的信息，採取一些反制措施。
接下來，一行仨便繼續在城內吃吃喝喝逛了起來。
順便了解了一些黑城內的生意。
主要是江野在了解，魔君和君子興趣不是很大。
就算要做生意……黑城離他們所在的城市也太遠了。
最多就是看能不能帶點特產回去。
不過，了解一下也好，要是馮奇打過來，他們也能快速做出反擊。
所以，哪怕沒那麼感興趣，倆鬼也開開心心地跟著。
看到江野談生意時的狀態，倆鬼只覺他的精神面貌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
嗯……比較商人化。笑容也比較職業化。
這讓兩個不怎麼做生意的鬼，吃了一驚又一驚。
直呼「學到了！」
江野奇怪道：「……你們，都不做生意的嗎？」
一般來說，推介官想要業績做得好，不都會參與到一些生意中去嗎？
買賣東西算生意，和其他推介官做交易也算是生意。
但這倆……似乎對拓展業績什麼的，並不在意。
真不是富二代？
魔君想了想：『做吧。』
君子也想了想，「做的吧。」
江野：「？」
魔君：『經常會有鬼求見我，希望我和他們合作什麼的。我毛髮鱗片什麼的挺多的，偶爾給它們一片也沒啥。
而且，許多公司都挺愛找我給他們推薦鬼怪。說我推薦的鬼比較好用。
同一個館內的其他推介官偶爾有拿不準的，也會找我幫忙。』
幫忙看看鬼靠不靠得住什麼的。
反正它說的話，大家都挺信的。
君子也搖著扇子回想道：「我們館長不在意業績。不過經常有鬼求到我們館長那兒去。
我們館長懶得理會的時候，就會把那些鬼推到我們這兒。就是館內的推介官們。
我在館內的輩分較小，所以其他推介官經常都把機會讓給我。說他們已經不太需要這些了。」
江野：「……」
好好好，邀請函也好，生意也好。
感情就他自個兒需要一步步艱苦奮鬥。
他就不該有這好奇心！
……
和魔君他們在城內逛了兩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江野就找了個時間，去鑑定中心取結果。
知道他要去幹嘛的時候，魔君和君子還很詫異。
「鑑定實力？」
『實力評估？有這東西？那我也去看看！』
然後，趁著江野去取結果，倆鬼也興匆匆的去掛上了號，依次進入了等候室。
到了取結果的地方，江野才發現這裡是自助取報告的。
似乎為了保護鬼怪們的隱私，每個機器外面都有擋板，像是一個小單間。
江野大概掃了一眼，這個點取報告的鬼似乎不多，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台空著的機器。
在進行一番簡單的操作後，江野很快就取到了鑑定結果。
【鑑定序號：36】
【體質：B-】
【精神力：B+（尚有浮動值，建議兩月後複測）】
【鬼力：B-】
……
B級？
原來這裡的實力評定，是用等級來的判斷的？
從自助取結果的屋子出來後，門口一側，可以看到一個大屏幕。
大屏幕播放著評定結果的說明。
『數值較小時，會顯示數值。』
『數值到達五百以上後，浮動過大，就會採取等級劃分制。』
『最低的等級，便是F。』
『越往上，等級之間的跨度越大，想要再進一步也就越難。』
『S級以上，請前往高級鑑定中心。本鑑定中心僅適合中低等級的城市。』
也不知道這裡的鑑定，有沒有算上自己的職業們？
如果他換上相應的職業，評定結果會有所變化嗎？
不過，精神力似乎還有待覆測……
江野正思索著，旁邊忽然飄來一陣很好聞的味道。
他扭頭看去，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天在他檢測結束後進去的女子。
對方今日依然是一身火辣的裝扮，身段妖嬈，容貌不算驚艷，但卻屬實令人難忘。
看著對方也在認真觀看屏幕的神情，江野心情微妙。
如果說上次只是有想要認識認識的念頭，可這次……
江野是真的想要執行這個想法了。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率先打了個招呼，問了句廢話。
「你也是今日來取結果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