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每個輪迴的白毅都不是一個人,經歷決定性格,請勿把最後一個輪迴的白毅帶入其餘輪迴當中。
……
【當前世界:迷霧之地】
【危險程度:低級(低級、中級、高級、高危、死亡)】
【當前任務:在真實求生遊戲中存活(系統不會提供任何提示,請玩家自行探索)】
【當前階段:新手保護期(七天)】
【新手福利加載中……】
【認知保護已開啟……】
【異常屏蔽已開啟……】
【庇護所隔離已開啟……】
【基礎資源持續投放中……】
【初級鑑定能力已加載……】 【玩家弱點已補足】
【求生,開始!】
……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簡陋的茅草屋。
一切又再次回歸到了原點。
「這是第多少次了?」
虞清弦將白皙的手臂放在眼睛上,擋住那從茅草縫擠進來的刺眼陽光。
「楚天欽是廢物嗎?怎麼這次死這麼早?」
有些無語地吐槽一句,虞清弦翻了個身,閉眼睡去。
她並非裝睡或者別的什麼,而是真的睡了過去,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
再睜眼時已經是深夜。
虞清弦面色平淡地起身,甚至懶得收拾自身,只是來到桌子旁,將石斧拿上,隨後輕車熟路地出門。 甚至完全無視了桌子上的蠟燭。
迷霧之地的黑夜能見度低的可怕,周遭伸手不見五指,可她就好像帶了夜視儀一樣,在其中如履平地。
期間,她還抽空打開【狀態欄】。
【請輸入玩家暱稱】
「扶月清弦。」
【暱稱已創建】
【虞清弦:扶月清弦】
【年齡:21】
【力量:4.3】
【精神:10】
【體質:3.7】
【理智:100/100】 【天賦:塵世輓歌】
【掌握知識:無】
【裝備:簡陋石斧】
【簡介:一個弱雞!】
看著系統給出的評價,虞清弦一臉平靜。
初始面板她已經看過太多次了,多到她自己都懶得記數的程度。
太多次的重啟讓虞清弦陷入到了一種虛無主義中,不論面對什麼情況,面對何種誘惑,她都提不起興趣。
自己重啟了多少次了?
一百?兩百?還是五百?
虞清弦自己也不知道,自從重啟次數超過三位數之後她就再也沒數過了。
事實上,重啟很好,這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能力,不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這樣。
但最大的問題是,這種重啟不屬於虞清弦,她無法控制重啟在何時發生,或者在何時結束。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因為不管她在做什麼,下一秒都有可能瞬間重啟,上一周目中所有發生的事情被覆蓋、交的朋友重新變回陌生人、所提升的實力回歸初始……
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沒有任何意義。
虞清弦很討厭這種感覺。
她想過死亡,加載第一存檔,也想過刪除第一存檔終結記憶。但面對楚天欽的哀求,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畢竟整個迷霧之地只有三個人能在重啟中保留記憶,一個楚天欽本身、一個虞清弦、還有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屑中之屑。
一旦虞清弦選擇了死亡或者遺忘,那剩下的人也未免太過淒涼了。
沒辦法,誰讓她心善呢!
像之前幾十次經歷的那般,虞清弦摸黑來到一處洞口處,隨後用石頭把裡面正在睡覺的野獸砸醒,那是一隻老虎。
吸引仇恨之後,她開始溜著它到處亂跑。
明明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身為貓科動物的山中君王都跑得磕磕絆絆,但虞清弦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已經走過太多次這條路線,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早已被她摸透。
虞清弦並沒有停,她吊著老虎轉了一大圈,順帶著還吸引了兩隻巨型蜥蜴、一頭野豬、一隻獵豹的仇恨。 此刻她身後熱鬧極了!
就這樣,來到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的邊界處,虞清弦踏了進去。
其它動物也魚貫而入。
【警告,你遭受了致命的吸引,理智-10】
【警告,你遭受了致命的吸引,理智-10】
……
被吸引的不只有虞清弦,還有她身後的野獸,它們再也顧不得其它,瘋狂地朝著光源處撲去,將發光物體分而食之。
被控制的虞清弦只有兩條腿,屬性也低,速度最慢,等她趕到時,發光物體已經被吃完。
光芒減弱,她恢復了正常。
掃了眼還在安全範圍內的理智,她將目光投向了因為吞噬了偉大存在後手而開始異變的野獸們。
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等它們徹底化為異魔但還未恢復力氣的間隙,虞清弦才不急不緩地走上前,用斧子將其一一殺死。
隨著最後一隻野豬異魔的脖子被割下,本就簡陋的石斧徹底破碎。 一切都剛剛好。
順手扔掉斧子,虞清弦開始就近尋找戰利品。
迷霧之地新手期的規則之一:解決多大的危險就有多大的收穫。
迷霧之地不在乎過程,無論是正面搏殺還是陷阱都無所謂,只要將危險扼殺,那就能得到應得的獎勵。
野獸本就足夠危險,更何況是異化的異魔。
越了如此多級,虞清弦拿到了一個當前階段堪稱神器的裝備。
【蒼白寬恕
品質:傳說
耐久:100/100
簡介:一把再度升級的巨大威力長刀,刀鋒附帶「凍碎」、「貫穿」、「制裁」等多種效果,同時可揮出威力巨大的冰裂衝擊。
有本事讓我砍一刀!】
將刀收起,虞清弦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向著更遠處走去……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等到新手期結束時,虞清弦已經湊齊了全套神裝,從上到下都是【傳說】品質的裝備。
同時她的三維屬性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虞清弦:扶月清弦】
【年齡:21】
【力量:15.9】
【精神:30】
【體質:17.7】
【理智:200/200】
【天賦:塵世輓歌】
【掌握知識:無】
【裝備:蒼白寬恕(傳說)、熾陽禮讚(傳說)、虛空華服(傳說)、星隕之瞳(傳說)、碎夢耳墜(傳說)、蒼穹指環(傳說)……】
【簡介:外掛!!!】 新手期結束的第一時間,虞清弦像碾死兩隻螞蟻一樣將找上門的異魔碾死,隨後用早就準備好的特殊物品升級特殊庇護所。
並非偉大存在後手,真正的後手已經在第一天晚上就被她清除掉了。
順手拿起日誌,購買臨時傳送捲軸,聯絡楚天欽。
隨著臨時傳送門開啟,她走了進去。
「怎麼回事老楚,上次怎麼死那麼快?」
「嗨,別提了!」楚天欽看起來一臉晦氣:「在黑霧中探索時遇到了一個被偉大存在後手這種髒東西侵蝕的瘋子,見人就打。」
「追著我庫庫咬,啥都不管,哪怕是觸發了【孤獨症】也不在乎,被他給弄死了。」
虞清弦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黑霧階段有玩家殺的了你?不應該吧!」
「正常情況是打不過,但我懷疑那傢伙身上不只一個『髒東西』,你是沒見,身上庫庫往外冒黑煙,看上去就離譜!」
楚天欽顯然也有些鬱悶,一想到上一周目的自己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事就死了,更鬱悶了!
「之前就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應該是上一周目我探索的玩家區域太多了,造成了某些蝴蝶效應。」
「這次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不到最後反抗的時候,我一定保證自己不死,抱歉了哈!」 面對楚天欽的道歉,虞清弦嘆了口氣:「隨便吧,反正你這傢伙我也勸不動。真不理解,人怎麼能聖母到這種地步!」
「要是只管好你自己,說不定咱倆現在都成為偉大存在了。到時候再返回來救人不好嗎?」
「……」
楚天欽只是笑笑,沒說話。
見狀虞清弦也懶得再多說什麼,她雖然不理解,但這並不代表她討厭楚天欽的行為。
畢竟她並不討厭這種就算付出生命也要拯救他人的「聖人」。
虞清弦轉移了話題:「那個人這次又不打算加入小隊?」
「嗨,你還不了解他嘛!」
楚天欽苦笑一聲:「他比你還不care我,那個人就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被束縛。」
「我已經創建好了小隊,你同意一下。」
【玩家楚天欽邀請你加入小隊「輪迴者」,是否同意?】
「是。」 進入小隊後,虞清弦朝傳送門走去。
「這次別作死,遇到危險記得喊我,幫你可以,幫別人就算了,我沒你那麼高尚,就這樣。」
她離開了。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三人雖然都有著每次重啟的記憶,但他們並不會待在一起。
道不同不相為謀,每個人只會做自己的事情,很久才會見一次面,有時候甚至一整個輪迴都不見一次。
最開始幾次輪迴中,虞清弦和那個人也曾嘗試過幫助楚天欽實現理想。
但太難了,不是每個人在面對將人救下來、結果對方非但不感激反而指責自己的情況時,都能像楚天欽那般波瀾不驚,起碼虞清弦做不到。
她只會把對方的腦袋擰下來。
楚天欽的目標太大了,他竟然想帶著人類一直活下去,直到走出迷霧之地。
虞清弦自認自己沒那麼大的胸襟,她只想顧好自己。
……
分別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度過黑霧、奇幻之霧、開啟主線、征服世界…… 虞清弦的實力也在這一過程中飛速提升,不入階、下位種、巨擘、霸主。
再一次取得戰爭世界的勝利後,她如同往常那般輸入坐標,開啟傳送,來到了她專門為自己收藏的私人度假世界。
迎接虞清弦的卻並非良城美景,而是戰火、哀嚎、殺戮和死亡。
耳邊傳來撕裂的轟鳴,整個天空自上方滑落,就好像變成了某種實體一般,朝著地面墜落。
純粹的黑暗顯露而出,占據天空原本的位置,就好像一雙冰冷的眼眸,靜靜地俯視著來自人間的危險。
暴虐的洪水涌動著,化作黑色,掀起萬丈波瀾,一直延續到世界盡頭。
有風吹來,夾雜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
世界開始變得狹小,就好像天空中的黑暗壓下來了似的,本就不多的亮光被迅速吞噬,直到最後,整個天地間一無所有。
除了最高處的一個狹窄平台。
一道身影悠閒地躺在一張華麗躺椅上,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根魚竿,漆黑的魚線自魚竿向下延伸,直到落入洪水當中。
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浮標在表面沉浮,就好像安康魚腦袋前的燈籠,吸引著「魚兒」上鉤。
那個人看起來百無聊賴,就好像在打發時間似的。 「美嗎?」
那人沒回頭,只是向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虞清弦伸手示意,那感覺就像在和同好分享著自己的絕美作品。
完全無視了背後之人所散發出的、濃郁到近乎化不開的無邊殺意!
「毀滅讓你很有成就感,對麼?」
虞清弦面無表情地開口。
「哈?什麼玩意兒?」那人嗤笑一聲:「我只是在填飽肚子,至於你說的毀滅?哦,那不過是用餐禮儀而已。」
男人回頭,漆黑到吞沒一切的瞳孔死死盯著虞清弦,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畢竟,我可是很講禮貌的。」
戰鬥毫無徵兆地開始了,洶湧的無邊暗影迸射,一個照面之內就貫穿了虞清弦的身影。
然後,吞食。
可下一秒,世界重置。
噗嗤—— 男人的身體被貫穿,但他卻好像無事人一般反過來控制對方,眼神中滿是好奇。
「你怎麼知道我會做什麼……」
虞清弦的一隻手臂被撕下,被暗影啃食、消化。
「唔……為什麼我覺得你的口感似曾相識,我好像吃過你?」
「呵。」虞清弦不屑冷笑:「沒人告訴過你戰鬥時不要那麼多廢話嗎?」
無數刀光閃過,男人化為碎片。
領域展開、碰撞!
他再次癒合:「我肯定我吃過你,這是什麼能力,時間倒流?回溯?」
「噢對了,打到現在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白毅·加加托亞,你可以稱呼我為白毅。」
「還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被偉大存在侵蝕的傀儡,也配知道我?」
「那算了,你去死吧。」 戰鬥持續了很久,雖然同為霸主,但暗影的力量十分詭譎,且極難防禦。
虞清弦死了很多次,多到白毅都意識到了什麼。
「你這女人真的好難纏,這都不死!」
在用盡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依舊殺不死虞清弦、甚至還被對方重創後,白毅顯然失去了興致。
就連下方還未吃完的世界都不再理會,他離開了這裡。
虞清弦沒說什麼,但那滿腔的怒火卻怎麼都無法掩蓋,她追了上去。
她發誓要將白毅殺死,碎屍萬段的那種!
無休止的追殺開始了。
不管白毅在哪裡,不管他躲藏在哪個世界,虞清弦都會如同附骨之疽般緊隨其後,打亂白毅的所有進食計劃。
無數次的戰鬥中,雙方也愈發熟悉。
終於,白毅受不了了!
砰! 將眼前這個一直追殺自己的瘋婆娘重重摔在地上,巨大的天坑蔓延千里,將路徑上的一切生命盡數掩蓋。
「你有病吧,為什麼一直纏著我不放?不就是一個世界嘛!至於嗎?你不提升實力的嗎?」
白毅看著下方的身影,耐著性子商量道。
「不如這樣,我給你一個,不,我給你十個世界,全都是那種風景優美的,然後咱們就此別過,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要世界,我只要你死。」
虞清弦語氣平靜,她將白毅剛才對她做的事情原模原樣地還了回去。
大陸版塊再度下沉,白毅鑲嵌在最中心。
看著天空中表情倔強的女人,白毅冷不丁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喜歡我?」
「???」
虞清弦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說出這麼離譜的話,即使是光速級別的cp都在這一瞬間宕機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間,白毅抓住機會,暗影在此刻化為絲線,湧入虞清弦的血肉、身體和靈魂。 她再也動彈不了了。
就連讀取存檔的念頭都無法下達。
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被控制!
「哎呀呀,終於讓我抓到機會了吧。」
白毅嘴角帶著猙獰的笑容,從坑洞中緩緩站起。
「你以為我被你追著打了這麼長時間什麼都沒做嗎?托你的福,虞清弦,我開發出了如此強大的操控能力,這全都是你的功勞。」
白毅來到虞清弦面前,看著她那雙依舊波瀾不驚的眼神,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打動對方。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追我這麼久,是不是喜歡我?」
虞清弦:「……」
「說話啊,啞巴了?」
虞清弦:「……」
「噢噢,抱歉,忘記放開你的嘴巴了。」 白毅打了個響指,虞清弦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看著面前之人好奇的神情,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傻逼。」
白毅笑了。
「別妄圖激怒我殺死你,我當然知道你一旦死亡就會掙脫我的束縛,我不會殺你……」
「抖m,還給你罵爽了。」
「不是,你……」
「*******」
啪——
白毅再也受不了,堵住了她的嘴巴。
又一個響指,她身上的衣服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質感十足的……女僕裝。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僕從。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什麼事情都無法在你心中留下波瀾!」 白毅惡狠狠地說道。
於是,虞清弦的女僕生活開始了。
並沒有世俗意義上的侮辱,畢竟對於一個連人類都算不上的傢伙,白毅怎麼都不認為強行交配是一種侮辱。
那不是只會讓對方爽嗎?
落在自己手上,虞清弦還想過得開心?
開什麼玩笑!
給自己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他一定要狠狠地羞辱對方!
「給我擦皮鞋。」
將腳伸到虞清弦面前,然後在她那雙冰冷的目光中,控制著她擦乾淨自己的鞋子。
「將那個人抓過來,我要吃了他。」
「我的外套,拿過來。」
「哎呀,地板髒了,我故意的,擦掉。」 ……
自那之後,白毅去哪裡都帶著自己的這位「僕人」,數不清的命令被下達。
進食前虞清弦需要給他收拾好「餐桌」、出行前虞清弦需要給他規劃好行程、飯後虞清弦還要給他打掃「餐具」……
這一切明明都是白毅操控著她進行的,但他總是在行動前說出指令,然後再控制著她行動。
看起來就好像虞清弦自願的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眼中的平淡愈發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完全掩蓋不住的憤怒。
白毅對此十分滿意,並且更加樂此不疲。
啪——
這天,響指突然出現,虞清弦發現自己恢復了說話能力。
她沒有再像以往那般出言辱罵,她知道白毅罵不過她,也知道對方一罵不過她就會強行禁言。
深吸口氣,將嘴裡的國粹強行咽下,虞清弦語氣平靜。
「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面過去多久了?」 白毅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十五年吧,怎麼,終於想通了?」
「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你殺不了我,我也弄不死你,這樣糾纏下去對彼此都不好,我都落後那些頂級強者一大截了!」
白毅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對方終於接受了自己的提議。
「不過你能想通最好,說實話,你當初就是來的晚了點,我已經吃了一半了,但凡你早來一會兒,或許一切都還能挽回。」
「說不定我們還會成為朋友呢!」
聞言,虞清弦抬了下眼皮:「是嗎?早說啊,早說我們不是早就是朋友了?」
「不如這樣,你把你新手期剛結束時候的區域坐標告訴我,那個時候多早,何必等到現在才交朋友呢?」
白毅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他警惕起來:「你要幹什麼?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呵,我都這樣了,還能打什麼主意。」虞清弦瞥了對方一眼:「還是說……你不敢?」
這句話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強大,白毅本身就被暗影影響得極深,激將法完全就是百試百靈!
「我有什麼不敢,你還能穿越回去找我不成?迷霧之地都做不到!」 眉頭一挑,白毅報出了自己的初始坐標。
虞清弦笑了,如此得意。
就好像打了一場翻身仗的將軍。
贏得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