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這怔愣的樣子,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就你們那個家,有什麼值得老爺子待那麼久的?」
「世子,你沒騙我吧?」
難道她誤會老爺子了?
「不信你自己回去看看。」
「成,那我這就回去問問。」
萬一世子騙她呢!
「那你就去問!」婁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死心眼子,若不問個究竟,怕是不會相信的。
「讓墨隱送你去!」
傻呵呵的,就知道跑。
「哦,那我問完就回來。」阿奴點頭。
坐車也行,回來的還能快一點。
剛跑出去沒一會兒,又折身返了回來。
「世子,那我和墨隱這不算是耽誤工吧?」
得問明白了,若是算的話,那就等到月底回家再問。
要不然又該扣工錢了,萬一扣一個月的,把人家墨隱都連累了。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扣你一個月的月銀。」
這臭丫頭總能成功的把自己的火勾出來。
「那我不問了。」阿奴掉頭就往外跑。
又急眼了!
都說過要跟自己好好說話的。
咋就扳不住呢!
見她走了,婁玄毅氣呼呼的拿起了卷宗。
「……」
早晚得被她給氣死了。
看了沒多一會兒,阿奴就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瞧著她這蔫兒蔫兒的樣子,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問明白了?」
「嗯吶。」
「那我有沒有騙你呢?」
大老遠跑家問一趟,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話。
「沒有,你說的都是對的。」阿奴的聲音跟蚊子似的。
脖子更是都要彎折了。
誰能想到老爺子回家是要教順子醫術的。
多問兩句好了。
爹娘他們也真是的,若是當時說的話,那不就沒這事兒了。
這下可好,把老爺子惹火了。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教順子醫術了。
「世子,老爺子得生挺大的氣吧?」
「你說呢?」
這話還用問!
「那你說老爺子還能不能教順子醫術了?」
「那還教什麼了!」
「他跟你說過不教了嗎?」
阿奴來到跟前坐下,生怕聽不到似的。
又將椅子往婁玄毅的身旁拉了拉。
瞧著她又貼上來了,這是真著急了,婁玄毅忍著笑。
「說過,你都把人家套麻袋丟到山上去了,人家還怎麼可能再教呢!」
「那他跟你說這話時,是有一點生氣,還是老生氣了?」
若是老爺子沒那麼生氣的話,那沒準這事兒還有緩的。
「老生氣了,都要氣瘋了。」
這會兒來後悔了。
「那咋整啊!世子,你說這事兒還能不能有緩了?」
爹娘他們也真是的。
咋就不跟自己說呢!
「沒緩。」婁玄毅回答的乾脆。
「若是別人給我套麻袋丟到山上,我是絕對不讓他活著的。」
「那……」
「別那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打擾我辦公。」
婁玄毅推了推她。
這會兒知道後悔了,好好反省反省吧。
「哦。」阿奴撅著嘴站了起來。
轉身進了休息室,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心裡更是堵得慌。
不給老爺子套麻袋好了。
雖說那老爺子招人煩,但他的醫術是真的挺好的。
若是順子能跟他學醫術的話。
以後就能有賺錢養家的營生了。
如今被自己給整黃了,真是讓人上火。
瞧著她坐在床上垂頭喪氣的,婁玄毅翹起了嘴角。
「……」
總這麼毛毛躁躁的。
上點火也好,免得下次再干出什麼越格的。
等墨隱進來時,就見阿奴還在裡屋坐著。
「大夥已經去了,咱們也走吧!」
「嗯。」婁玄毅站起身。
「阿奴,走吧。」
「哦。」阿奴垂著頭走了出來。
瞧著她這蔫頭耷腦的樣子,墨隱沒忍住笑了。
「你這是怎麼了?」
這會兒心裡指不定得怎麼後悔呢!
「哎!別提了!」阿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回是真怨自己了。
硬生生把順子的營生給整沒了。
「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別問了,我不想說,鬧心。」阿奴看了一眼墨隱。
直接走了出去。
這會兒心裡老鬧騰了。
不想說,越說越上火。
「世子,阿奴上火了!」墨隱咧著嘴笑。
今日見他從家裡出來時,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會兒情緒這麼低落,看來這是又上火了。
「她自找的。」婁玄毅也跟了出去。
讓她長點記性也好。
阿奴坐上了馬車,這一路腦袋都是垂得低低的。
腦子裡都在想著薛神醫的事情。
想著想著,猛地抬起了頭。
「世子!」
「……」婁玄毅。
嚇了他一跳。
「幹什麼?」
一驚一乍的。
「世子,你說我若是給老爺子賠個不是的話,他是不是就不能生氣了。」
這麼好的事兒,黃了太可惜了。
要不她就去給老爺子賠個不是。
要實在不行,花點錢買點東西也是可以的。
「你覺得呢?若是別人給你套麻袋丟到山上。
你還能原諒他嗎?」
「不能。」阿奴又失落的低下了頭。
若是她的話,不揍死對方就不錯了。
看來這事真沒戲了。
馬車停在了萬福樓門口,蔫頭耷腦的跟著婁玄毅走了進去。
「……」
世子可真能敗家,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
「大人,阿奴,快過來坐!」耿師爺笑著沖他們招手。
「我坐那邊吧!」阿奴看向了徐媽她們坐的那張桌子。
都是女人,正好去那邊。
正要奔過去,就被耿師爺拉住了。
「阿奴,今日你可是咱們的大功臣,坐那兒能行嗎?」
拉著她坐到了婁玄毅身旁。
「坐這兒,一會兒咱們喝一杯。」
今日多虧了這丫頭,要不然是怎麼也拿不到第一的。
看著眼前的酒碗,阿奴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可喝不了這個!」
這都是男人喝的玩意兒,她哪會呢。
「有什麼不行的,今兒個大家這麼高興,你也整一個。」
柴捕頭笑著端起了酒碗。
「不行,我不會喝酒的。」
「阿奴,這酒可五兩銀子一斤呢,不嘗嘗多可惜呀!
來,兄弟們,咱們先整一個。」
「……」阿奴。
五兩銀子一斤呢?這也太貴了。
見柴捕頭他們仰著脖子喝上了。
那就嘗嘗這五兩銀子一斤的酒,到底是啥味兒的。
也端起了酒碗,仰著脖子往下灌。
「……」眾人。
這丫頭有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