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齜牙咧嘴的一放下酒碗,就見大傢伙正直直的盯著她。
「咋的了?」
咋都這眼神看她呢?
「阿奴,行啊,挺有量啊!」柴捕頭笑了笑。
這麼大一碗酒,阿奴竟一口都幹了。
還挺厲害的。
「有啥量啊?」阿奴探頭往他們碗裡看了看。
「你們那咋還有呢?」
不是說整一個嗎?咋還剩下那麼多呢?
「人家說的整一個是喝一口。」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傻乎乎的,一碗都喝了。
「哈哈哈哈……」大夥都被逗笑了。
「哦,那我不是沒喝過嗎!」
以為整一個是一碗都得喝了呢!
「吃菜吃菜。」耿師爺招呼了起來。
這一桌子菜至少也得十幾兩銀子,平時可是吃不到的。
「大夥都動筷子!」柴捕頭也招呼了起來。
大人真是大方,這可都是稀罕玩意兒。
這下大傢伙也不猶豫了,都動筷子吃了起來。
雖說平時偶爾也有小聚,但這種伙食也是吃不上的。
大傢伙邊吃邊聊,氣氛很是愉悅。
「來,再整一個。」柴捕頭又端起了酒碗。
「我可不喝了。」阿奴連連搖頭。
方才那一碗喝的,到現在腸子都燒得慌。
真整不明白,他們為啥這麼得意這玩意兒。
辣嚎嚎的,有啥好喝的。
「你不喝就沒意思了。」柴捕頭笑了笑。
「就是,這麼開心,怎麼能不喝呢!」
「我真不喝了,這玩意兒不好喝。」
五兩銀子買這玩意兒真是不值得。
「阿奴,你是沒喝習慣,不知這酒的好處。」耿師爺晃了晃手裡的酒碗。
這好酒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有啥好處啊?」
「這酒剛開始喝時是辣的,但喝完了就享受了。
不但身子舒坦,心情也會好的。」
「真的嗎?」阿奴看了一眼面前的酒碗。
「那我就再喝一下試試。」
左右心情不好,那就再試一下子。
看看喝完了心情能不能好。
「來來來,走一個。」耿師爺端起了酒碗。
阿奴也跟著端了起來。
「別一碗都喝了。」婁玄毅看了她一眼。
這會兒臉都紅了。
「我曉得了。」
方才不是不明白嗎?
見大夥喝上了,也仰著脖子灌了一大口。
嘴頓時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這也不好喝呀!」
都辣嗓眼子,舌頭都不想要了。
「哈哈哈……你還沒喝到時候呢!」柴浦頭笑了笑。
這丫頭真是個有趣的。
「是啊,喝著喝著就好了。」耿師爺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行,那我就再試試。」
阿奴又端起了酒碗,跟大傢伙左一口右一口的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就不像之前那麼齜牙咧嘴的了。
臉也越來越紅,舌頭也大了。
說話都不大清楚了。
等到這頓飯吃完時,眼皮子也睜不開了。
「咱還回京都府嗎?」墨隱笑著來到跟前。
阿奴醉了,今兒個可沒少喝。
「回家。」婁玄毅一個打橫將阿奴抱在了懷裡。
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回京都府幹什麼。
一上馬車,阿奴就不老實了。
「我酒呢?」閉目合眼的四處張望。
她酒碗哪兒去了?
正要鑽出馬車去找酒,就被婁玄毅給拉了回來。
「你給我老實在這坐著!」
沒那兩下子還逞強,竟然跟著人家喝了好幾碗。
可阿奴這會兒屁股就跟長癤子了似的。
剛被摁下來,又站起來往出鑽。
「我還能再喝點兒的。」
「喝什么喝,咱回家了!」
婁玄毅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裡,緊緊的禁錮著她。
那麼不讓她喝,偏不聽。
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丟死人了!
「回家了?」阿奴仰著脖子。
閉目合眼的望著近在咫尺的臉。
「世子,你今兒個咋這麼好看呢?」又伸手摸了摸。
感覺世子今兒個比每日都要好看老多了。
「……」婁玄毅。
這得醉成什麼樣子!
臉被他摸的癢的不行,直接打開了。
「你給我老實點。」
阿奴怎麼可能聽他的話,手又伸了過去。
「真的,世子,我瞅你今兒個可好看了!」
以前世子不是沉著臉,就是沖她瞪眼珠子。
這會兒怎麼看著她笑眯眯的,可真好看。
「……」婁玄毅。
難不成這酒激起了阿奴的欲望。
「我哪兒好看了?」
若是能讓這棒槌開竅,這頓酒還真不白喝。
「嗯……」阿奴歪著腦袋,仔細的看了又看。
「你哪兒都好看。」又將手伸了過去。
「這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也好看,哪兒哪兒都好看,嘿嘿嘿……」
世子今兒個真是太好看了!
「是嗎?」婁玄毅彎起了嘴角。
「那我這麼好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阿奴很認真的想了想。
「有。」
「說說看。」婁玄毅也來了精神。
酒後吐真言,沒準阿奴向他表白的。
「嗯……世子,往後你能不能多給我點賞銀呢?」
雖說世子給的也不少了。
但她還是希望再多點,等錢攢夠了,就給爹娘買個大房子住。
「……」婁玄毅。
就不該對她有幻想?
錢錢錢,就知道錢!
連喝多了還不忘這個,明兒個鑽錢眼兒里住得了。
臉被她摸的癢的不行,直接打到了一邊。
「別摸我!」
看著她就來氣。
「我不!」阿奴的手又伸了上去。
「世子,你今兒個可真好看!」
感覺世子今兒個咋這麼好看呢?
「去去去,一邊兒去!」
婁玄毅把阿奴推了回去,阿奴又跟個年糕似的貼了上來。
「世子,你咋的了?又生氣了?」
歪著腦袋直直的盯著他。
有點不好看了,好像是又生氣了。
瞧著她跟個呆瓜似的,歪著腦袋盯著自己。
婁玄毅咬牙切齒的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我就是賤!」
京城那麼多個名門閨秀。
他沒有一個是看上的,偏偏看上這呆瓜了。
時不時就給他捅婁子不說。
還經常把他氣個半死。
自己怎麼這麼賤呢?
「誰說的,世子你可值錢了。」
阿奴又伸手摸了摸婁玄毅的臉。
世子可是王爺的大兒子,老有錢了,咋能便宜呢?
「……」婁玄毅。
「去去去,你別跟我說話。」
都要被她氣死了。
「我不滴!」阿奴又貼了上來。
生怕被推走,還勾住了婁玄毅的脖子。
歪著腦袋笑嘻嘻的看著他。
「世子,你今兒個咋這麼好看呢?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