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正在跟薛神醫在院子裡聊天,見阿奴被世子抱回來,趕忙奔了過去。
「這是怎麼了?」
怎麼還抱回來了呢?臉還這麼紅。
也不知阿奴怎麼了。
「嗯?」阿奴一回頭。
看到常平就是一愣。
「咦?常平大哥,你今兒個咋也這麼好看呢!」
伸手就要去摸常平的臉,婁玄毅一腳把常平給踹一邊去了。
「滾!」抱著阿奴大步流星的奔了她的屋子。
常平捂著胯骨軸子,懵逼的看向墨隱。
「阿奴這是中藥了嗎?」
要不然怎麼這麼反常呢!
「種什麼藥,阿奴是喝多了。」
「喝多少,喝多了?」
這都胡言亂語了。
「四五碗吧!」墨隱笑了笑。
阿奴也太實誠了,人家讓她喝就喝。
要不然也不會醉成這個樣子。
「四五碗呢?」
這傻丫頭!怎么喝那麼多呢!
「虎唄!」薛神醫撇了撇嘴。
不能喝酒還喝那麼多,不是虎是什麼。
婁玄毅將阿奴抱回了她的屋子,剛一放到床上,她又爬了起來。
「你給我老實躺著!」
「我不躺。」阿奴勾著婁玄毅的脖子不撒手。
「世子,你今兒個可真好看!」
世子今兒個也太好看了,真是咋看都看不夠呢!
「你鬆開我!」婁玄毅打開了她的手。
都摸了一路了,還摸。
「我不松!」阿奴歪著腦袋,直直的盯著他的臉。
一個勁兒的嘿嘿傻笑。
「你給我躺下!」婁玄毅掰開了她的手。
硬是把她摁到了床上,又把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
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可算到家了,這一路被她摸的都要控制不住了。
剛一回自己的屋子,就聽小林子在外面扯著脖子喊。
「阿奴,快鬆開我!」
「……」婁玄毅。
忙轉身又走出了屋子,見阿奴正死死的勾著小林子的脖子。
還一個勁兒的摸著他的臉。
小林子就跟要被糟蹋了似的,嚇得脖子都要縮到脖腔子裡了。
心裡的火騰就上來了,快步走了過去。
一把扯過了阿奴。
「你怎麼又出來了?」
日後一滴酒都別想喝!真是氣死人了!
「嗯?世子,你比他好看多了!」
阿奴指著小林子的臉,又笑眯眯的看向了婁玄毅。
還是世子是最好看的。
小林子一得到釋放,轉身撒丫子就跑。
「……」
阿奴咋這麼大勁呢?
差點沒把他脖子給勒斷了。
「你給我回去!」婁玄毅掐著阿奴的後脖梗子。
又把她推進了屋子,正要把她放到床上。
阿奴又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要睡覺,我也不困……」
見世子還沒過來,常平探頭看了看。
「阿奴喝醉這麼磨人呢!往後可不能讓她再喝酒了!」
「哼,有人能慣著嗎?」薛神醫翻了個白眼。
一個丫頭片子喝了四五碗酒,還不是那臭小子慣的。
正想著,婁玄毅回來了。
身上還掛著阿奴,這會兒正傻呵呵的盯著他看。
就像在馬車裡一樣,還不時的摸著她的臉。
「嘿嘿嘿……」
「世子,阿奴怎麼又跟回來了?」
「你說呢?」
這話還用問?
「還不都是你給慣的!」薛神醫瞪了他一眼。
「嗯?」阿奴歪著腦袋看向了薛神醫。
「你離我遠點兒!」薛神醫又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這都要貼到他臉上了。
「你長得不好看!」阿奴指著他的臉,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你又老又丑,不好看!」
「就你好看!」薛神醫立馬就火了。
「她差點沒把我整死,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還以為這臭小子怎麼也得好好教訓教訓這臭丫頭。
結果可倒好,還領著去喝酒了。
還喝成了這個樣子,是真沒把自己的事兒當回事兒。
「老爺子,您消消氣,阿奴這不是喝多了嗎!」常平咧著嘴湊到了跟前。
「您看她這都不認人了,說別的也沒用啊!」
「那你們就這麼慣著!」
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似的,都護著這臭丫頭。
瞧著老爺子越來越生氣,常平正想再勸兩句。
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阿奴我已經教訓過了,但您老不也有不對的地方嗎?」
「我不對?我教徒弟還教出錯了唄?」
護著這臭丫頭也就罷了,還來數落自己。
這臭小子真是鬼迷心竅了。
「您教徒弟沒錯,可也不應該一趟都不回來。
您知不知曉這段時間祖母的情緒很是低落。
誰問都是沒什麼,還不是惦記您。
就是悶在心裡不說,您覺得您做的對嗎?」
「是嗎?」薛神醫一愣,思緒立馬被帶偏了。
「那她這種情況多久了?」
「已經有十來日了。」婁玄毅憋著笑。
就猜到老爺子會緊張的。
「怪我了!」薛神醫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早回來看小花好了。
瞧著老爺子背著藥箱匆匆忙忙的走了。
常平咧著嘴樂。
「世子,老爺子走了。」
還是世子了解老爺子,這一去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的了。
婁玄毅沒搭理他,抱著阿奴來到了床邊。
掰開她的手就往床上摁,可不管怎麼摁。
阿奴都從床上爬起來。
「這怎麼醉成這樣呢?」常平眉頭緊皺。
看這意思,不喝碗醒酒湯是不會醒的了。
轉身走了出去。
忙活了半天,也沒把阿奴從自己的身上卸下去。
婁玄毅也沒轍了。
抱著她來到桌子前,一手攬著她。
一手翻看帳冊。
願意摸就摸吧,不管了。
剛一翻開帳冊,阿奴的腦袋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什麼呀?」
「這是帳冊,你認得嗎?」
「認得呀!」阿奴伸手指了指。
「條,紋,雲,錦,兩百四十匹。」
「那這個呢?」
「這個是細,棉,布……三百二十匹,嘿嘿嘿……」
「那這些字你都認得嗎?」婁玄毅指了指其他幾行。
「嗯,我都認識,是師父教的。 」
阿奴又一個一個的念了起來。
她這師父還真不錯!
就看阿奴念的這些字,童生的水平應該是有了。
見世子不說話,就盯著自己看,阿奴歪著腦袋,又咧著嘴笑了。
「我是不是很厲害呀?嘿嘿嘿……」
瞧著她這呆呆又的樣子 ,真真是稀罕的緊。
婁玄毅照著她額頭就親了一口。
「厲害!」
「嘿嘿嘿……」阿奴又往前湊了湊。
世子都說她厲害了呢?
瞧著又湊過來的小臉,婁玄毅又親了一下。
都送上門了,不親還留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