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端著醒酒湯一進來,就見世子正抱著阿奴一口接著一口的親著。
阿奴就跟得了多大便宜似的,仰著脖子看著他。
還傻呵呵的一個勁兒的咧著嘴樂。
見常平進來,婁玄毅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幹什麼?」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額……」常平一愣。
又看了一眼手裡的醒酒湯。
「沒什麼,我渴了。」
仰著脖子,「咕嘟咕嘟」一碗醒酒湯都灌了進去。
一喝完麻溜就走了。
「……」婁玄毅。
算他還懂事兒。
瞧著阿奴還歪著腦袋盯著自己看。
又稀罕的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嘿嘿嘿……」阿奴又傻呵呵的樂了。
整整一個下午,屋子裡不時地傳出阿奴傻笑的聲音。
一直到日頭西斜,阿奴的眼睛開始打架了。
「困了?」
「嗯吶。」阿奴揉了揉眼珠子。
咋這麼困呢!
「困就睡覺。」婁玄毅抱起她。
來到床前,正打算把她放到床上。
阿奴就又勾住了他的脖子。
「世子,我還沒看夠你呢。」
世子這麼好看,她還沒看夠呢。
正要爬到他身上,就被婁玄毅給推了回來。
「沒看夠,那你躺著看。」一個側身也躺了下來。
見世子也躺下了,阿奴這才跟著躺下。
見世子不動,阿奴的臉又湊了上去。
「世子,你還沒咬我呢?」
世子咬她可得勁兒了。
「好,我咬你。」婁玄毅嘴角含笑。
湊過去,又在阿奴的腦門子上親了一口。
「嘿嘿嘿……」阿奴又開心的笑了。
被世子咬可真得勁兒!
看著懷裡的小呆瓜,婁玄毅心情別提多好了。
見她一睜眼睛,就湊過去親一口。
阿奴咧嘴一笑,又乖乖的閉上眼睛了。
就這麼反覆了幾次,阿奴的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了。
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等她睜開眼睛時。
就見跟世子的臉幾乎是挨著的。
「嗯?」嚇得她猛的坐了起來。
又懵逼的四處看了看,發現這是世子的屋子之後。
嚇得她四蹄驅動,就跟小貓受到驚嚇似的。
「噌」的就從床上跳到了地下。
連停留都不敢停留,撒丫子就往外跑。
「……」
她咋又跟世子睡在一起了呢?
「……」婁玄毅嘴角含笑。
這傻丫頭,指不定哪兒又磕疼了。
阿奴一跑回自己的屋子,這心還「哐哐哐」跳的厲害。
「……」
她咋又跟世子睡在一張床上了呢?
腦子飛快的運轉,記得昨日跟大傢伙一起喝酒來著。
到後來就不記得了,難道她喝醉了?
那咋跟世子睡到一張床上了呢?
世子不是最煩這個嗎?
還是世子也喝多了,跟自己一樣,啥都不知曉了。
不行,得問問常平大哥去。
洗漱完跑了出去,從餐廳把常平給拽了出來。
「常平大哥,我問你個事兒。」
瞧著這丫頭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常平忍著笑。
「啥事兒啊?」
「常平大哥,我昨兒個是咋回來的?」
「你是世子抱回來的。」
「抱回來的?」
「啊,你還抱著世子的臉,又搓又捏的呢!」
「啊?那我對世子還做啥更過分的了?」
不怪人家說喝完酒就不是人了。
她咋一點也不記得了呢?
「嗯……沒有了。」
「那世子生沒生氣呀?」
世子最煩女人跟他親近,指不定得咋生氣呢!
「生氣?這我沒注意呀?」
昨兒個看世子抱阿奴親的時候,樂的嗓子眼兒都露出來了。
怎麼可能生氣呢,但這事也不能跟阿奴說。
要不然還不得以為世子是登徒子。
往後都得躲他老遠的。
「世子生沒生氣,你還看不出來嗎?」
平時世子一生氣,臉拉的老長。
這咋能看不出來呢?
「我昨兒個光顧著注意你了,也沒看世子啊。」
這丫頭是真害怕了。
「那咋整啊!」
世子若是以為她要爬床,那可就完了。
正想著,薛神醫就在屋子裡喊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吃飯!」
磨磨蹭蹭的,指定沒說好的。
「來了。」常平答應一聲。
「你也趕緊進去吧,一會兒還得上朝呢。」
「哦。」阿奴膽戰心驚的進了屋子。
見世子和薛神醫已經坐在了桌子旁。
瞧著阿奴這慫樣,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還站在那兒幹什麼?」
「哦。」阿奴這才慢吞吞的來到跟前。
「那啥,世子,我昨兒個喝多了。」
還是解釋一下吧,要不然世子以為她爬床就完了。
「嗯,我知曉。」
「那,那你不生氣吧?」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常平大哥說我是你抱回來的。」
「你是我的人,喝多了,我不應該把你帶回來嗎?
就跟我喝多一樣,你不也得把我帶回來嗎!」
「可常平大哥說我摸,摸,摸你臉了。」
「沒什麼,那是你不小心碰的。」
「不小心碰的?」阿奴又看了一眼裡面的臥室。
「那,那我昨晚上咋咋睡這兒了呢?」
「哦,我以為你睡一會兒就會醒的。
後來見你沒醒,也挺老實的,就沒把你送回去。」
「我,我睡覺挺老實的?」
娘和二妮都說她睡覺可不老實了。
這回咋能這麼老實呢?
「嗯,挺老實的,要不然我早把你弄回去了。」
這一個晚上,她把自己的臉當成玩具了。
又是捏又是掐的,好在自己手也沒閒著。
這麼看也沒吃虧。
「哦,那就好。」阿奴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世子把她抱過來的。
那就不算她爬床,這回放心了。
「常平大哥,我沒搓世子的臉,是不小心碰到的,你看錯了。」
差點沒被常平大哥給嚇死了。
對上世子警告的眼神,常平立馬跟著點頭。
「哦,那興許我沒看準。 」
這傻丫頭也太好糊弄了。
「趕緊吃飯吧!」婁玄毅憋著笑,但阿奴沒看出來。
「哦。」阿奴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只要沒被世子誤會就成。
這下是徹底的放心了。
「切!真是個二愣子。」薛神醫嫌棄的撇了撇嘴。
也就她這愣頭青信這話。
若換成以往的話,阿奴是鐵定要跟他對著幹的。
但這一次沒有,不但沒跟他互懟。
還把面前的小菜往前推了推。
「……」
畢竟是咱的錯,那就忍忍吧。
一想起順子的營生,猶豫了一下。
又夾了一個包子遞了過去。
「這包子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