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這是有意示好,婁玄毅笑著看向了老爺子。
「阿奴給你夾包子呢?」
既然人家有意討好,怎麼也得給個台階下。
「我沒長手嗎?」
薛神醫又去盤子裡夾了一個回來。
別以為這樣自己就能原諒她了。
「……」婁玄毅。
這個還來勁了!
瞧著阿奴的包子還在那停著,直接夾到了自己碗裡。
「趕緊吃吧,時辰不早了。」
「哦。」阿奴失落的點了點頭。
這才喝起了米粥,就是食慾不大好。
情緒也低落的很。
特別是一想起順子學不了醫了,這心裡就更不得勁兒了。
一直上了馬車,整個人還蔫兒蔫兒的。
見世子也不說話,就盯著自己看,阿奴想了想。
「世子,你說老爺子真不能教順子醫術了嗎?」
就這麼被自己攪黃了,想想心裡就不得勁兒。
瞧著她的眼圈泛紅,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誰讓你這麼魯莽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嗯吶,那你說這事兒還有沒有緩了?」
「你還想讓老爺子教順子醫術?」
「嗯吶,要能教當然好了。」
若是順子學會了醫術,不但以後家裡的日子好過。
也能容易找媳婦的,這是多好的事兒啊!
「這個有點難,但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那我得咋整啊!」阿奴眼裡一亮。
聽世子這意思,還是有緩的。
瞧著她又貼了過來,婁玄毅憋著笑。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討好老爺子,
讓他消氣,沒準這事兒還是可能的。」
「那咋讓他消氣啊?」
那老爺子脾氣那麼倔,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
咋的才能讓他消氣呢!
「嗯……這個就需要你多花點心思了。
平時多替他著想,和他好好處處。
千萬不能給人家使臉子了。」
正好趁著這機會,緩和一下他們兩個的關係。
「那能行嗎?」
那老爺子最煩的就是他,討好有用嗎?
「怎麼就不行了,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毅力了。
你若是想讓順子學到醫術的話,只有這一個辦法。」
「那,那我試試吧!」
這可關係到家裡以後過的日子,咋的也得試一下。
「別說我沒提醒你,你把老爺子氣成那樣。
想討好他應該不容易,你要有心理準備了。」
「只要他能肯教順子醫術,讓我咋的都行的。」
阿奴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都怪自己一時太衝動,多問兩句好了。
若是他能教順子醫術的話,讓自己咋的都行。
馬車停到了皇宮門口,阿奴跟在婁玄毅的後頭。
剛一來到大殿門口,婁玄毅就停下了腳步。
「別想那些沒用的,給我好好練功。」
別因為這點小事兒,又不好好練功了。
「嗯吶,不能啊!」
世子咋啥都能看出來呢?
「你最好別騙我!」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總感覺她是在敷衍自己似的。
見世子進去了,來到旁邊的大柱子旁蹲了下來。
「阿奴,你不去練功了?」墨隱笑著來到跟前。
瞧這意思是不想練功了。
「練,咋不練呢,這不人還沒走淨呢嗎!」
就沒看出自己心煩。
「……」墨隱。
今兒個阿奴肯定不帶好好練功的。
見朝會開始了,阿奴這才站起身。
慵懶的奔向了皇宮的門口,去了之前的練功場。
拉開架勢,開始練了起來。
可這心裡存著事兒,怎麼可能專心練功。
不但速度越來越慢,就連劍都懶得拿了。
「阿奴今個這功練的可不怎麼樣?」林義探頭往這邊張望。
以往阿奴練的神出鬼沒的。
今兒個在那比比劃劃的,一看就不帶那個勁。
「嗯。」劉春也跟著點頭。
阿奴今兒個這功夫練的是不咋地。
一看就是在糊弄呢!
比劃了半個多時辰,阿奴實在是練不下去。
一屁股坐了下來。
「……」
今兒個咋練的這麼費勁呢?
感覺這腿越來越沉,一點也不想動了。
頭髮也是乾的,看了一眼大殿門口。
世子若是回來看到自己頭髮沒濕的話。
鐵定得說她練功偷懶。
站起身奔向了自家的馬車,倒了點茶水,往頭髮上抹了抹。
這回世子就不能說她是偷懶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跳下馬車進了院子。
等了沒一會兒就下朝了。
見到世子,趕忙迎了上去。
「世子。」
「嗯,練功了嗎?」婁玄毅看了一眼她的頭髮。
是濕的,看來今兒個練功了。
「練了!」阿奴故意抹了抹腦門子。
「你沒看我頭髮都濕了嗎?」
這不抹還好,一抹婁玄毅才發現。
「怎麼就出這點汗?」
以往練完功,她整個頭髮都是濕漉漉的。
今兒個怎麼只有額前一點碎發是濕的。
「額……今兒個汗少。」阿奴心虛的垂下了頭。
世子可真不好糊弄。
「……」婁玄毅。
就這兩下子還想糊弄她。
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但也懶得戳穿她,轉身上了馬車。
剛到京都府的大門口。
就見一個婦人正在焦急的和耿師爺說著什麼。
見到他們,耿師爺立馬奔了過來。
「大人,這婦人是來尋人的。」
轉頭又看向了那個婦人。
「這位就是我們大人,有什麼話你跟他說吧!」
「大人,我閨女不見了,求您幫我把閨女找回來吧?」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哐哐哐」的磕起了頭。
「你先進來。」婁玄毅轉身進了京都府。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那婦人一邊哭泣著,一邊跟著走了進去。
來的屋子裡,正要給婁玄毅跪下,就被阿奴攔住了。
「有啥話你就趕緊說吧!」
世子是最不得意別人給他下跪的了。
「是,大人,我女兒昨日去孫家村趕大集,一直沒回來。
我怕她出什麼意外,這才來求大人的。
希望大人幫我找到女兒。」
那婦人哭得泣不成聲。
早知曉不讓女兒去好了。
「你女兒今年多大?」
「回大人,她今年十七了。」
「那她是跟誰一起去的。」
「是和鄰居家的丫頭一同去的,她今年也十七歲。
她也一直沒回家,他們家人現在也一直在找呢!」
「你女兒和那姑娘都叫什麼名字?」
「我閨女叫蘭芝,鄰居丫頭叫小桃。」
「嗯,去把柴捕頭叫來。」婁玄毅看向了耿師爺。
兩個姑娘同時失蹤。
又這麼久沒回來,這明顯是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