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婁玄毅抱著阿奴雙眼赤紅的跑了出去。
皇上的臉也陰沉至極。
「來人,三公主德行有失,送去皇家寺院思過!」
「父皇,兒臣冤枉!」三公主焦急的跪了下來。
「父皇,真的是那賤婢……」
「住口!你從小的教養都哪兒去了?」皇上打斷了三公主的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口一個賤婢的。
真不知她那些規矩是怎麼學的。
「父皇,雲舒她也是一時著急才口不擇言的。
她從小就乖巧懂事,不如再詳細調查一下。
免得冤枉了她。」太子肖灝峰來到跟前。
又埋怨的看了一眼肖雲舒。
真是沒長腦子,想除掉那賤婢,用什麼辦法不行。
非要在自己宮裡,父皇怎麼可能不過問!
那婁玄毅也不會不聞不問的。
竟給他跟母后找麻煩。
「是啊,皇上,此事還沒有查清。
不如再問問其他人,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能聽那丫頭的一面之詞的。」
皇后也是埋怨的看向了肖雲舒。
好好的壽辰被她給攪了。
「是啊,父皇,我這院子裡那麼多人呢,他們可以替我作證的。
還請父皇明察。」
「你身為一國公主,本應該為天下女子表率,如今卻在自己宮裡私自動刑。
竟然還不知悔改,來人!即刻把她送走!」
皇上是徹底的怒了。
婁玄毅至今都沒有娶妻納妾。
想來外面傳他傷了根本的事情是真的。
那丫頭懷了他的孩子,可想而知得有多不易。
廣陵王府指不定得怎麼看重。
可就看方才的情形。
那丫頭十有八九是小產了。
可想而知婁玄毅得有多憤怒。
若是此事輕輕揭過,不但會引起廣陵王府的不滿。
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會有影響的。
因此這件事情必須要重罰。
是安撫廣陵王府,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譽。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皇上這是真怒了!
把公主送去了皇家寺廟思過。
只有那些私德敗壞的人才會被送去那裡的。
這懲罰著實是不輕。
「父皇……」
三公主還想再說點什麼,又被皇上打斷了。
「你們還磨蹭什麼呢?」
他看向了兩旁的嬤嬤,一個個耳朵都聾了。
「是。」兩個嬤嬤忙來到跟前。
將三公主給拖走了。
皇上又不滿的看了一眼烏茱萸公主。
「烏茱萸公主,這是在大朔,不是在你們北寒,
日後性子還是要收一收的好,哼!」
說完轉身氣呼呼的回了大殿。
三公主就是個沒長腦子好騙的。
這事十有八九應該是這烏茱萸公主慫恿的。
本來他還想著怎麼勸玄毅怎麼答應這樁親事。
好拿下那五座城池。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
玄毅都恨不得殺了她,若是自己逼著他答應的話。
不但會引起廣陵王府的不滿。
也會被眾朝臣乃至百姓們笑話。
認為他這個皇上為了一己私利,不顧臣子的死活。
因此這件事情只能作罷了。
「……」烏茱萸氣得咬牙。
這大朔皇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她。
分明沒給她面子。
「真是沒長腦子!」太子烏甘茲也不滿地瞪著她。
在皇宮裡處置婁玄毅的人。
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經此一事,聯姻的事情,十有八九是泡湯了。
殺不了婁玄毅,那對他們北寒永遠是一個大威脅。
好好的事情被她給搞砸了。
「我……」烏茱萸氣的不行。
她只不過是想把那賤婢儘快處理了。
太子皇兄竟然也不理解她。
如今那賤婢沒有處死。
她心裡還生氣呢。
而此刻,阿奴正坐在馬車裡被婁玄毅抱著。
確切的說應該是趴在他身上。
「世子,應該沒啥事兒了吧!」
都走這麼遠了,應該不會有人跟著了。
再說,這是在馬車裡,別人也不會看到的。
「別動,萬一外面有人跟著呢?」
婁玄毅又將阿奴抱緊了。
難得有這麼個機會,還不得多抱一會兒的。
「世子,我這身上都是血,把你衣服都整埋汰了。」
「沒事,左右我這衣服都已經髒了。」
「世子,我……」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
婁玄毅又像之前那樣。
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阿奴,你再忍忍,咱一會兒就到家了。」
臉又在她的小臉上蹭了蹭。
這小臉真是越來越嫩了。
「世子,我還是下來吧!」
這也太難受了。
結果剛一動,就被婁玄毅又給抱緊了。
「不跟你說了嗎?別亂動。」
「世子,可你喊的震耳根子!」
這都喊了一路了,還對著她的耳朵喊。
震得她腦瓜子嗡嗡的。
本來屁股就疼的厲害。
這會兒老難受了。
「哦,那我離遠一點喊。」婁玄毅憋著笑。
又衝著外面喊了起來。
「阿奴,你一定要挺住!」
「……」墨隱。
世子也真是的。
阿奴這會兒身上有傷。
差不多就行了。
還真是不放過每一個占阿奴便宜的機會。
常平這會兒正在院子裡指揮著大夥幹活。
就見婁玄毅抱著滿身是血的阿奴跑了進來。
「哎呀!這是咋的了?」
瞧著阿奴身上的血,驚的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滾開!」婁玄毅踹了他一腳。
直接去了阿奴的房間。
常平也顧不得別的。
捂著胯骨軸子也跟了進去。
「這到底是咋弄的?」
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咋能傷成這個樣子呢?
婁玄毅沒有時間搭理他。
正要把阿奴放到床上,阿奴就掙扎了起來。
「世子,我不上床,該給被子整埋汰了。」
她這一身的血,咋能往床上躺呢?
「沒事的。」
婁玄毅正要把她放到床上。
阿奴就掙扎了下來。
「啥沒事兒啊?」
感情埋汰的不是她的床了。
咬著牙站在了地上,瞧著她下身都是血。
婁玄毅也生氣了。
「那你總不能就這麼一直站著吧?」
被子髒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想先洗一洗的。」阿奴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血。
這多埋汰呀!
不洗乾淨,躺著也難受啊。
婁玄毅看了看,也確實應該清洗一下。
「你去讓人趕緊打熱水過來。」
「是。」常平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你趕緊去老爺子那兒取能偽裝小產的藥。」
估計太醫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了。
得給阿奴弄點藥吃,免得露餡兒了。
「是。」墨隱也快速沖了出去。
很快,常平和小林子就拎了熱水回來。
「熱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