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浴桶里的熱水,婁玄毅忙伸手來解阿奴的衣服。
又被阿奴給阻止了。
「世子,你幹啥呀?」
「幫你脫衣服嗎?你不是要洗洗嗎?」
「我自己能洗的。」
「你都這樣了,怎麼自己洗?」
婁玄毅伸手又要幫阿奴解衣服。
被她又給攔住了。
「世子,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咋能給我洗呢?」
就算自己是世子的人,但也不能讓他給洗澡啊!
「怎麼就不能了?那你怎麼給我洗呢?」
「……」常平。
世子這話說的,也太不要臉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占阿奴的便宜。
「那能一樣嗎?我是你奴才,伺候你不是應該的嗎?」
先不說這男女有別,世子還是她主子。
哪有主子給奴才洗澡的?
真不曉得世子是咋想的。
「哦,那你去把雲姑姑叫來。」
婁玄毅憋著笑看向了常平。
還以為阿奴這麼疼,會忘了男女有別呢。
「是。」常平看了一眼婁玄毅。
轉身走了出去。
真以為他們家阿奴傻呢!
還要替她洗澡,這話是怎麼想著說的呢?
沒一會兒他就把雲姑姑領了進來。
瞧著阿奴屁股上的傷口,雲姑姑眉頭皺到了一塊。
「怎麼傷成這個樣子呢?」雲姑姑皺著眉頭看著她的傷口。
屁股都打爛了。
「都是三公主讓人打的。」阿奴疼的齜牙咧嘴的。
幸虧世子去了。
要不然比這還得嚴重呢。
洗乾淨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趴到了床上。
雲姑姑又幫她上了藥。
剛一包紮完,墨隱就回來了。
「世子,這是老爺子給的藥。」
「嗯,趕緊吃了吧。」
婁玄毅將藥丸塞進了阿奴的嘴裡。
又遞了碗水給她。
「世子,為啥要吃這個呀?」
到現在都沒整明白,世子為啥要讓她裝成小產。
「如果這一次能成功的話,那你可就又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了。」
婁玄毅又把枕頭拽了過來。
讓阿奴趴在了上面。
不出意外的話,聯姻的事情應該解決了。
正想著,薛神醫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藥吃了嗎?」
「吃了,怎麼了?」常平看著他。
老爺子怎麼急成這個樣子呢?
「哎呀,壞了壞了,我給錯藥了。」
「啥玩意兒?」阿奴驚的一下子爬了起來。
扯動了傷口,嘴立馬咧了起來。
「那我能不能死啊?」
趕忙將手指頭伸到了嘴裡。
想把藥丸摳出來。
但那怎麼可能呢?
「是啊,老爺子,阿奴不會有什麼事吧?」
常平也急了。
這老爺子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就連婁玄毅這會兒也緊張了起來。
「阿奴不會有事吧?」
不知老爺子給他吃了什麼藥?
「事倒是沒啥事,就是得拉一陣肚子。」
薛神醫從懷裡又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倒出了一粒藥丸遞過去。
「這個是你要的藥?給她吃了吧。」
婁玄毅接過藥丸,正要塞進阿奴嘴裡。
阿奴就歪過了頭。
「你這回沒整錯呀?」
這老爺子也太不靠譜了。
「錯不了,我已經看過了。」
阿奴一聽,這才張嘴把藥丸吞了。
「這麼大歲數還這麼不靠譜。
這吃錯藥的是我,要是換成別人能讓你嗎?」
給人家拿錯藥,換成脾氣不好的,不得要了他的命。
「這個可不怪我,要怪也怪你弟弟。
是他把我的藥給換地方了。
而且你吃的藥也是他研製的。」
薛神醫梗著脖子。
他的藥放在哪兒都是有固定的地方的。
是那臭小子擅自給動了。
這可賴不得他。
「哼!」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啥事都往別人身上賴,就他總是對的。
幸好吃的是拉肚子的藥。
要是啥霸道的毒藥,那這會兒都見閻王爺去了。
正想著,肚子裡就叫了起來。
而且一陣比一陣厲害。
隱約還有一股力量要爆發。
阿奴趕忙看向了婁玄毅和常平他們。
「要不你們先出去吧!」
「出去幹什麼?我們在這陪你不好嗎?」
婁玄毅幫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
看不到她能放心嗎?
「我不用你們陪,你們趕緊出去吧。」
阿奴咬著牙收著菊花。
感覺這個屁得老大了。
「你傷的這麼重,不賠能行嗎?」常平也跟著附和。
阿奴的傷這麼重,身邊怎麼能沒有人陪著呢?
更何況他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真不用你們陪,你們趕緊出去吧。
我要放屁了。」
阿奴把臉埋在了枕頭裡。
非逼著自己說實話。
「放屁?額……沒事兒,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放……」
常平的話還未說完。
就聽到了一聲壓抑的悶響。
「噗~~~」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且又前所未聞的惡臭襲來。
「哎呀!太臭了!」
薛神醫捂著鼻子就往外跑。
這丫頭的屁都能殺人了!
婁玄毅和墨隱趕忙調動真氣閉氣。
但常平就慘了。
他不會功夫,也不懂得閉氣,全靠硬憋著。
可憋著憋著就憋不住了。
猛地吸了一口,差點沒把自己給送走了。
「……」
這丫頭今兒早上也沒吃啥呀!
這屁咋能這麼臭呢?
好像帶毒似的。
這會兒他頭不但有點暈。
就連看東西都有點晃了。
真想像老爺子一樣跑出去。
可阿奴看了一定會很傷心的。
那就先忍著吧,忍的他臉色都變了。
好在臭味兒,很快就散了。
正要喘口氣,就又傳來一聲悶響。
「噗~~~」
「……」常平一愣。
要了命了!
正打算繼續憋著,阿奴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行,我得趕緊去茅房。」
捂著要命疼的屁股。
貓著腰弓著背就往外沖。
再不去就要拉褲兜子。
「……」婁玄毅。
傷的那麼重,還能跑得這麼快。
這得是急成什麼樣子?
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常平就跟得了特赦似的。
也風一樣的速度沖了出去。
一到院子裡,就連著喘了好幾口。
「……」
總算活過來了!
阿奴一衝進茅房,就要脫褲子蹲下。
才發現屁股用繃帶包著。
咬著牙左一層右一層的往下扯。
「……」
雲姑姑也真是的。
咋包的這麼緊呢?
再扯不開她就要拉褲兜子了。
好在在最後一刻,將所有的繃帶給拆開了。
只是在泄洪的時候。
別提多痛苦了。
「啊呀!疼死我了!」
不能站著,也不能蹲著。
真是要了命了。
聽著阿奴扯著脖子叫。
婁玄毅急的不行。
「再去把雲姑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