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齜牙咧嘴的,婁玄毅湊了過來。
「我看看!」
都中毒這麼長時間了腿還沒好。
看來是不輕。
「世子,我被咬的是屁股,那咋看呢?」
「屁股怎麼了?我是你主子,你是我的人,有什麼不能看的。」
「你是我主子,可你也是男人吶!我是女人,那咋看呢?
萬一被人傳閒話呢!」
男女有別,這話世子是咋尋思說的呢。
「你怕什麼,如今外邊的人都知曉你是我的人。
還為我流了孩子,能傳什麼閒話!」
「那,那不是糊弄外人的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若是看了,那我可就不清白了。」
她一個姑娘家,若是把屁股讓別的男人看了。
那成啥了,還不得被人嚼斷舌根子。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更何況我的身子都讓你看過了。
我看看你的怎麼了!」婁玄毅憋著笑。
今兒個還挺不好糊弄的。
「哎呀世子,你可不要亂說,我可沒看過你身子!」
「怎麼沒看過,我洗澡時一絲不掛。
不都被你看遍了。」
「世子,你洗澡時我可沒敢看的。
往後你可別這麼說,要不然讓人聽到我成啥人了!」
阿奴嚇得趕忙捂住了他的嘴。
她給世子洗澡時,看的都是雲姑姑教她們時說可以看的。
那些不能看的地方,她可一眼都沒敢看的。
世子這會兒這麼說,把她當成啥人了!
萬一傳出去,還以為她要爬床呢。
瞧著她這緊張的樣子,婁玄毅被逗笑了。
「這麼說你沒看了?」
「嗯呢,我真沒看。」
「哦,那就算了!」婁玄毅差點就被逗笑了。
「世子,那往後你可不能說這話,免得讓人誤會了。」
這話若是被人聽到,還以為她跟世子咋的了呢。
「哦,那我不說。」
真當自己沒看過似的。
「那你這腿什麼時候能好?」
瞧著直挺挺的,像是不輕似的。
「薛神醫說過了今晚就好了。」
「那還疼嗎?」
「疼啊,我屁股老疼老疼了,但腿沒啥知覺。
就是不好使。
「……」婁玄毅又看了看她的腿。
這都吃解毒藥了,怎麼還能沒知覺呢?
馬車停到了府門口,阿奴正要爬下去。
就被婁玄毅夾在了腋下,直接拎下了馬車。
「世子你可真有勁!嘿嘿嘿……」
一隻手就把她給拎下來了。
「嘿嘿什麼!」婁玄毅捏了捏她的臉。
笑的太傻了。
攬著阿奴一同進了院子。
正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就被劉管家給攔住了。
「世子,老夫人讓您去前廳一趟。」
「哦。」婁玄毅正要過去,就被阿奴拉住了。
「世子,那我就不去了!」
又抻了抻自己的衣服,染了這麼多血。
若是被老夫人他們瞧見,還以為自己咋的了呢。
「也好,那你回去洗洗吧!」
「嗯。」阿奴一瘸一拐的走了。
剛走到半路,就聽到別的下人議論的話。
「你說能是誰陷害二少爺的呢?」
「不曉得,不過若是一會兒捉到的話。
王爺他們鐵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阿奴。
她們說啥呢?
趕忙擋在了前頭。
「你們說啥呢?」
感覺好像有啥事似的。
「阿奴,你不曉得嗎?」那小婢女好奇的看著她。
這事兒全府的人都知曉了。
「我才回來,哪曉得發生啥了,到底咋的了?」
看來是真有事兒了。
「我跟你說,二少爺被人算計了。」那小宮女左右看了看。
生怕被別人聽到了。
「二少爺被算計了?」
被算計了也活該,誰讓他那麼缺德了。
「嗯,二少爺這段時間那麼倒霉。
說是被人算計了,這會兒前廳正在抓人呢!」
另一個小婢女也湊了過來。
「抓人?咋抓呀?」
那世子豈不是要有麻煩了?
「二少爺請來了一位很厲害的大師。
這會兒正在前院做法呢!
說算計二少爺的人就在這府里。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他了。」
「在府里?」阿奴一愣。
立馬就想起了茅房裡的大鐵盤子。
「那啥,我這衣服髒了,得趕緊回去洗洗。
就不跟你們聊了哈!」
一說完就拖著那條沒知覺的腿跑了。
得趕緊回去,把那圓盤子給處理了。
不然被他們找到,那世子可就麻煩了。
越走越快,全靠那條好腿發力。
把那條沒知覺的腿都要拽飛了。
常平這會兒正在院子裡晃悠。
就見阿奴一蹦一蹦的竄了回來。
「阿奴,你這腿是咋的了?」
這瞅著怎麼還不好使了呢?
「我沒工夫跟你說別的!」
阿奴直接衝去了茅房 ,瞧著牆壁上掛著的鐵盤子。
正要伸手拿下來,眉頭就皺起來。
「……」
哎呀!咋這麼騷呢?
又湊過去聞了聞。
嘔~~~差點就沒吐出來。
這玩意兒這麼霸道嗎?
這是把茅房裡的臭味兒都吸進去了。
要不然也不能這麼熏得慌。
轉身跑回了屋子,拎著一大籃子的符紙跳了回來。
將所有的護身符都挑了出來。
找根棍子,挑著鐵盤子放在了上面。
左一層右一層的包了起來。
這玩意兒太霸道,得用符紙克制住它。
順便也能蓋蓋它這騷氣,要不然也太熏得慌了。
「阿奴,你這是幹什麼呢?」
常平懵逼的看著她。
這一回來就弄這玩意兒,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我一會兒跟你說。」
阿奴用符紙左一層右一層的將鐵盤子包得跟粽子似的。
「這回行了!」又湊過去聞了聞。
雖說還有點騷,但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拿起粽子就往外跑,正要藏到自己的屋子裡。
結果走在門口時就停下了,又看了看薛神醫的屋子。
「……」
左右他那屋也沒人住,那就放在他屋裡。
也省得熏人。
直接進了薛神醫的屋子,尋摸了半天。
最後將粽子塞進了老爺子的藥箱裡。
「妥了!」
這麼多符紙克制住了它,應該不會被人找到了。
「阿奴,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常平也跟了進來。
這丫頭一回來就忙忙活活的。
也不曉得在幹什麼。
「常平大哥,我跟你說……」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院子裡就鬧哄哄的。
「來了,你可千萬不能亂說呀?」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
找來的還挺快的。
「哦。」常平懵逼的點了點頭。
剛一走出屋子,就見老夫人他們都進了院子。
「大師,您說那東西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