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撇了撇嘴。
「世子,是皇上讓我詳細說的。」
說仔細點兒,不顯得咱們更有理嗎?
瞧著阿奴偷偷的撇嘴,婁玄毅忍著笑。
「撿重要的說。」
再說下去,自己不說她,皇上也會說她了。
淨說那些沒用的。
「阿奴,你只要說重點就可以了。」
皇上看著阿奴。
這丫頭說的是有點囉嗦。
「是。」阿奴又偷瞄了一眼世子。
好賴不知!
「昨日我跟世子到了荷花塘之後。
就遇到了我們府的三小姐,三少奶奶,還有……」
轉頭又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那個小姐叫啥來著?」
咋給忘了呢!
「那是尚書府的孫小姐。」
「噢對,孫小姐,他們仨直接擋在了我們前頭。
三小姐還給我們世子介紹了那位孫小姐。
我們家世子不大想跟她們說話。
但也和她們打招呼了。
就拉著我想去別的地方賞荷。
結果他們非要和我們一起賞荷。
還老一個勁兒的搭話。
我們世子嫌鬧得慌。
就領著我坐船去了。
結果沒坐一會兒,她們的船也貼了過來。
還上了我們的船。
說要請教詩詞啥的。
我們家世子不咋願意跟女的嘮嗑。
也就沒咋搭理她們。
就只跟我嘮嗑來著。
結果她們就急眼了。
不敢說我們家世子啥,把火都撒到了我身上。
說我是賤婢,還說我不要臉啥的。
反正那話都老難聽了。
我們家世子也不樂意了。
就懟了她們幾句,還把她們給攆走了。
結果三少奶奶回自己船時沒注意摔了。
皇上,您說這能怨得著我們家世子嗎?」
「你這賤婢!休要替你們家世子狡辯!」
沈閣老氣的不行。
「皇上,若非婁大人言語過激。
小女怎會摔倒,更不會小產。
還傷了身子,日後無法再綿延子嗣。
還請皇上替微臣做主。」
今日說什麼也要讓婁玄毅給個說法。
皇上還未等說話。
阿奴就急了。
「你也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你閨女自己把孩子摔掉了。
咋好意思往我們家世子身上賴呢!」
「你這賤婢,休要胡言!昨日小女也在船上。
親眼見到婁大人言語犀利。
若非如此,也不會氣到沈小姐導致小產的。」
孫尚書不滿地瞪著阿奴。
這賤婢還真是能替她主子說話。
「你小女?」
這又是誰的爹呢?
「這位是孫尚書,是孫小姐的父親。」婁玄毅把話接了過來。
又給阿奴使了個眼色。
好好發揮,今兒個就看你的了。
「哦,你是那個孫小姐的爹呀!」阿奴撇了撇嘴。
「以前我就覺得當大官的學問大,養的孩子都老厲害了。
現如今我可不這麼想了。
那當大官的養的孩子也不都是好的。
有的還可差勁了。」
「你休要胡說!」孫尚書不滿地瞪著阿奴。
這賤婢竟敢這般說他!
「我哪胡說了,昨兒個你閨女見到我們家世子。
那眼珠子都直了,正常好家兒女。
哪有看人那麼黏黏糊糊的。
真不知你這個爹是咋教的!」
「……」眾人。
都被逗笑了。
這丫頭是真敢說。
「阿奴,不要亂說。」婁玄毅也憋著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
你讓人家孫小姐以後還怎麼見人呢!
「你,你個賤婢!竟然侮辱小女的名聲!」
孫尚書氣的胸腔不斷的起伏。
這賤逼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女兒。
日後傳出去,還讓她怎麼嫁人。
「我哪裡亂說了,昨日你閨女看我們家世子就是黏糊糊的。
我們家世子不搭理她,她還急眼了。
和三少奶奶一樣。
又是罵我賤婢,又是罵我不知廉恥的。
你就是再得意我們家世子。
也不能罵的這麼難聽啊!」
「你,你,你個賤婢!竟這般辱小女名聲!」
孫尚書氣的聲音都在發抖。
忙來到皇上跟前跪下。
「皇上,這賤婢一派胡言!
小女回去曾說是這個賤婢跟婁世子品行不端才出言勸阻的。」
「不端?啥叫不端呢?」阿奴看向了婁玄毅。
不曉得他說的是啥意思。
「額……不端就是親近的意思。」
婁玄毅以拳抵唇,擋住了上揚的嘴角。
「……」眾人。
不端何時變成這個意思了!
「哦。」阿奴點頭,又不滿的看向了孫尚書。
「我們不端咋的了?
我是世子的人,我都給世子流過孩子。
那不端不挺正常的嗎?
那你就沒有和別人不端的時候嗎?」
瞅他這麼大歲數,指不定得有多少媳婦呢。
說沒不端的時候,打死自己都不信。
「……」眾人沒忍住又都笑出了聲。
「呵呵呵……」
「……」阿奴。
這有啥好笑的!
轉頭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昨日我跟世子在船里不端。
正常有眼力見的,是不是不能在這待著了?
可她們就在那兒直勾勾盯著我們。
只要我跟世子一不端,她們就指著鼻子罵我。
你說正常人哪有這樣的。
你就是再得意我們家世子,也不能這麼差勁吧!」
「……」眾人。
這會兒腦子裡都出現了阿奴和婁玄毅在船里親近。
沈嫣然和孫小姐她們在一旁嫉妒的盯著。
還不斷言語辱罵的畫面。
覺得她們是挺過分的。
「你,你這賤婢竟這般不知廉恥!」
沈閣老指著阿奴的鼻子,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賤婢竟然這般不知羞恥。
「沒錯,你這賤婢竟這般不要臉!」
孫尚書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大庭廣眾之下連這種話也說。
這賤婢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你們說誰不要臉呢?」阿奴也急眼了。
直接就沖了過去。
「是你們閨女不要臉才對的!
相中我們家世子了,就死皮賴臉往上貼。
我們世子不搭理她們,她們還倒打一耙。
我們家世子離你們那麼遠。
小產了還往他身上賴!
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你這賤婢休要狡辯!」孫尚書瞪著阿奴。
這賤婢竟這般伶牙俐齒!
真是氣死他了!
「我狡辯啥呀?我說的都是真的。
要不咱們就發誓,誰說假話誰就斷子絕孫。
要不然就生出一窩王八!你們敢發誓嗎?」
有能耐就當著大夥的面發誓。
「你,你,你……」
孫尚書氣的嘴唇子顫抖。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眼皮子一翻。
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阿奴。
「咋的,說不過我你就裝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