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奴哭成這個樣子,婁玄毅心裡別提多熨帖了。
「不哭了!」
看來自己在阿奴心裡的位置還是挺重要的。
要不然也不會傷心成這個樣子。
「世子,你真緩過來了嗎?」
阿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世子都要死了,咋能緩過來呢?
她還給世子卜了一卦,也是大凶。
不可能緩過來的。
「嗯,我緩過來了,不哭了。」
婁玄毅幫她擦了擦眼淚。
都心疼死他了。
「阿奴,別哭了,世子他沒事兒了,已經挺過來了。」
常平瞄了一眼世子。
看他那得意的樣!
心裡指不定得怎麼高興呢?
「世子,那你啥時候緩過來的?」
卦里都顯示世子活不成了。
咋就能緩過來呢?
「我捨不得你嗎?一想起要和你分開了。
我就挺過來了,不哭了啊!」
婁玄毅又擦了擦阿奴的小臉。
眼睛都哭紅了。
「世子,你真緩過來了?嗚嗚嗚……」
阿奴又抱著婁玄毅哭了起來。
瞅這意思,世子是真緩過來了。
「行了,別嚎了,震的耳根子生疼的。」
薛神醫翻了個白眼。
讓人家當猴耍都不知曉。
二愣子一個!
「是啊,阿奴,世子醒了是好事兒,別哭了。」
常平聽的也是直咧嘴。
不怪老爺子這麼說。
阿奴這哭聲是真震得慌。
「不哭我這心裡憋得慌,嗯嗯嗯……唔……」
哭到一半,又被婁玄毅捂住了嘴巴子。
「不哭了,我已經好了。」
又把阿奴攬在了懷裡。
在發頂上稀罕的親了一口。
嗓子都哭啞了。
「嗯嗯嗯……」阿奴身子還是不斷的抽泣。
一想起世子差點就死了。
她就想哭。
瞧著她又要哭了,常平趕忙打斷了她。
「阿奴,別哭了,看看這是啥?」
將一碗肉粥端了過來。
「常平大哥,我嘴疼的厲害,不想吃。」
這嘴裡老疼老疼了。
啥也不想吃。
「不吃哪能行呢?」婁玄毅將阿奴拉到身旁坐下。
接過了肉粥,舀了一勺遞到阿奴嘴邊。
「張嘴。」
「世子,我不想吃。」
這嘴老疼老疼了,哪裡能吃得下?
「我讓你張嘴!」婁玄毅皺起了眉頭。
都多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世子,我……」
「我讓你張嘴!」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阿奴這才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嘴。
婁玄毅將肉粥餵了進去。
「怎麼樣?好不好吃?」
他可是特地讓人往裡面加了蝦仁的。
「好吃是好吃,但我嘴疼。
世子,我不想吃了!」
這粥真挺好吃的。
可她這會兒嘴疼的厲害。
吃起來太遭罪了。
「張嘴。」婁玄毅又舀了一勺遞了過來。
阿奴正想說話,就被她又打斷了。
「我讓你掌嘴!」
阿奴又不情願的張開了嘴。
婁玄毅將肉粥餵了進去。
緊接著就一勺接著一勺的餵了起來。
一直到把最後一勺餵到了嘴裡。
這才放下了勺子。
「漱漱口,我給你上藥。」
「哦。」阿奴漱了一口水。
婁玄毅拿過小瓷瓶,捏起她的下唇。
瞧著裡面一大片潰瘍面。
心疼的眉頭皺到了一塊。
「一有點事就上火,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這事兒還小嗎?」阿奴也皺著眉頭。
她差點就沒有家了,這事兒還小嗎?
「可不是嗎?這事兒還小嗎?」常平的眼珠子轉了轉。
「阿奴,通過這件事情,你受沒受到什麼啟發呀?」
「啥啟發呀?」
「就是通過這次這事,你明沒明白點啥事兒啊?」
費這麼大勁折騰一回。
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
「哦,我明白了兩件事兒。」
「哦?說說看。」常平眼裡一亮。
竟然明白兩件事兒呢!
「嗯……第一件事兒就是我覺得其實世子也不行。」
「……」婁玄毅。
「誰不行了?」
竟然說他不行,你試過了嗎?
「你要是行的話,能差點死了嗎?」
阿奴撅著嘴。
「以往我覺得世子你老厲害了。
可這天下就沒有比你更厲害的人。
但通過這一次我不這麼想了。
其實你也不行,要不然也不能差點被人家給整死了。」
還以為誰也干不過世子呢?
哪曾想被人家偷襲就差點要了命。
看來世子沒她想的那麼能耐。
「我……」婁玄毅正想說話。
就被常平給打斷了。
「你說的對,其實世子也沒那麼厲害。
那您往後若是再遇到什麼危險。
可得顧著點兒世子。」
又給婁玄毅使了個眼色。
咱要的不就是這效果嗎?
「嗯呢,我記住了。」阿奴果斷點頭。
「世子你放心,往後再有啥事兒,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經過這事兒,讓她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世子其實也不那麼行。
往後真得多照應著點兒。
要不然哪日再被人家算計。
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命能挺過來了。
「……」婁玄毅。
雖說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但這話怎麼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那你說的另外一件事是什麼?」
「另外一件就是通過這件事,我覺得他的藥也不那麼好使。」
阿奴看向了薛神醫。
以前覺得他那藥挺好使的。
但通過這件事之後。
也不那麼想了,原來他的藥也不是那麼好使的。
「誰藥不好使了?」薛神醫立馬瞪起了眼珠子。
這臭丫頭竟然說他的藥不好使!
「你藥不好使唄!要好使的話,世子能硬挺嗎?」
這次全靠世子硬挺過來的。
他那藥根本就不好使。
這有啥不樂意聽的?
「我那藥是不好使嗎?那是……」
薛神醫正要發火,就被常平給攔住了。
「老爺子,您消消氣,阿奴不是那個意思。」
又趕忙沖他擠了擠眼珠子。
咱要的目的達到了。
可千萬別說露餡了。
「把吃的給我裝上,我這就走!哼!」
看到這臭丫頭就有氣。
傻乎乎的,被人家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我說錯了嗎?」阿奴瞪著他。
她說的就是實話。
還不樂意聽了!
「你當然說錯了!」薛神醫瞪著她。
「我薛神醫的藥就沒有過不好使的時候!」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誰不知曉他薛神醫的名號?
何曾有過失手過?
「好使那咋沒把世子給治好呢?
還不是靠世子硬挺過來的!」
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你,你個虎傢伙!」
被人家糊弄了還不自知。
「你說誰虎呢?」
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我就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