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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發燒了

2026-03-11 12:57:29 作者: 蒼蛟

  瞧著老爺子和阿奴又幹起來了。

  常平趕忙擋在中間。

  「這也不算什麼事兒,都別說了。」

  「啥不算事兒啊?常平大哥你說我說錯了嗎?

  他那破藥若是好使的話,世子能硬挺嗎?」

  自己的藥不好使,還不讓人說。

  「那是我藥不好使嗎?那是你傻!」

  薛神醫也來脾氣了。

  被人糊弄了都不知曉,大傻丫頭一個。

  「你說誰傻?」

  「我就說你呢!」

  阿奴氣的不行,一把推開了常平。

  「你再說一……」

  話還未說完,就覺眼前一黑。

  直接向後栽了去。

  「阿奴!」

  婁玄毅忙把她抱在了懷裡。

  又拍了拍她的小臉。

  「阿奴!」

  這怎麼還暈了?

  「老爺子,您快幫瞧瞧。」常平著急的看向薛神醫。

  老爺子也真是的!

  都這麼大歲數了,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

  「我才不看呢!」

  薛神醫翻了個白眼。




  省得惹他生氣!

  「阿奴發燒了?」婁玄毅摸著阿奴的腦門子。

  

  這麼燙呢!

  「發燒了?老爺子,您快給瞧瞧吧?」

  常平將薛神醫推了過來。

  這老爺子也真是的。

  這麼大歲數了,也沒個正事兒。

  跟一個小姑娘槓什麼?

  聽婁玄毅說阿奴發燒了。

  薛神醫這才不情願的摸起了脈。

  「死不了!」

  「那她怎麼發燒了?」婁玄毅緊皺著眉頭。

  阿奴身體那麼好,怎麼突然間就燒上了?

  「還不是你們幹的好事!」

  薛神醫瞪著婁玄毅和常平他們。

  沒事兒閒的,非要整出這麼一出。

  這丫頭是被嚇著了。

  「那她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常平也擔憂的湊了過來。

  就說差不多就行了。

  非要耗到現在。

  這下好,把阿奴急出病了。

  「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事兒?」

  薛神醫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給她吃了。」

  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真是沒事閒的。

  跟他們都操老心了。

  婁玄毅忙拿起小瓷瓶。

  倒出一顆藥丸,塞到了阿奴的嘴裡。

  又將她抱回了裡面的屋子。

  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拿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這次確實演的有點過了。

  「我都說了,別……」

  「說個屁你說,滾!」婁玄毅打斷了常平的話。

  又照著他的腚踹了一腳。

  本來就心疼的不行。

  還在這嘟囔,真是欠收拾了。

  「……」常平轉身就跑了。

  這會兒知曉心疼了。

  早幹什麼去了!

  御書房裡,聽完了姜公公的匯報之後。

  皇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玄毅怎麼樣了?」

  青天白日的,在京城就敢行刺朝廷命官。


  著實是可恨,也不知是誰如此膽大?

  「回皇上,聽說婁大人已經醒了。

  已無大礙。」

  「那就好,可有查到是什麼人幹的?」

  「回皇上,聽說人都已經跑了。

  但應該跟北寒脫離不了關係。」

  婁世子可是北寒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想來跟他們又脫離不了關係。

  「……」皇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玄毅都棄武從文了,北寒竟也不放過他!

  「去把我那盆血珊瑚送過去吧!」

  以前不知曉也就罷了。

  如今知曉他受傷,怎麼也得關心一下。

  「是。」姜公公轉身出去了。

  賞賜很快就送到了廣陵王府。

  等阿奴醒來時。

  就見世子正開心的望著一盆血乎乎的東西。

  「世子,你看啥呢?」

  不曉得世子看啥那麼高興。

  「你醒了?」婁玄毅湊了過來。

  又指了指那盆血珊瑚。

  「知曉那是什麼嗎?」

  「是花嗎?」

  瞅著咋不像呢?

  「這叫血珊瑚,極為稀有的!」

  這種品種的極為稀有。

  他一直想要一盆。

  可搜尋了那麼久,也沒有弄到。

  沒想到因為這一次的事情。

  皇上竟然賞賜了他一盆。

  「這也不好看……」

  「別動,小心劃到手!」婁玄毅將阿奴的手給握住了。

  「不要亂動,容易劃傷的。」

  「哦,世子,這也不好看呢?」

  這玩意兒一點也不好看。

  不曉得世子有啥可高興的?

  「你不懂,這種成色可是世間少有的稀有品種。」

  「稀有品種?那得老貴了吧?」

  聽世子這話,這玩意兒應該不能便宜了。

  「嗯,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這玩意兒那麼貴的嗎?」

  阿奴又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她真沒看出來哪兒好看。

  要再細看的話,還有點瘮得慌呢!

  「當然了!」

  婁玄毅捧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架子上。

  沒想到這一次得了這麼個寶貝。

  「感覺怎麼樣了?」用下巴貼了貼阿奴的額頭。

  已經不熱了。

  「我還行啊!就是有點累得慌。」

  咋又在世子這睡著了呢?

  明明也沒幹啥活。

  咋覺得這麼累的慌呢?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天都暗了。

  「世子,不早了,你睡覺吧!」

  她咋又在這睡著了呢?

  「你幹什麼去?」

  「我回屋啊!世子,我今兒個有點不大得勁兒。

  讓常平大哥伺候你洗漱吧!」

  這腦瓜子昏昏沉沉的。

  實在是不願意動。

  就想回去躺著。

  「就算你不伺候我洗漱。

  我這正病著,你也應該守著我吧?」

  「世子,我這腦子有點迷糊。

  要不然讓常平大哥替我一日呢?

  等明兒個我好點了再來伺候你。」

  阿奴又摸了摸腦門子。

  忽忽悠悠的,老不得勁兒了。

  「是嗎?那你趕緊上床,我陪著你。」


  婁玄毅將阿奴推到了床裡頭。

  脫了外衫,也坐了上去。

  「世子,你不也沒好利索呢嗎?」

  世子這強緩過來,指不定得咋難受呢?

  她咋能讓世子賠呢?

  「咱不都是說好了嗎?

  誰不舒服就陪著誰。

  如今咱們兩個都不舒服。

  那就在一起互相陪著。」

  婁玄毅拉過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終於又跟阿奴一被窩了。

  「世子,可你剛緩過來……」

  「沒事的。」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又摸了摸阿奴的腦門子。

  「難受的厲害嗎?」

  「還行吧,就是這腦瓜子忽忽悠悠的。

  世子,你那傷咋樣了?」

  「沒什麼大事了,我剛上完藥。」

  「哦,世子,你對我可真好。」

  阿奴感動的眼圈泛紅。

  世子剛緩過來,身子指不定得咋難受呢!

  可他還惦記著自己。

  真是太好了!

  「你也知曉?那你怎麼謝我?」

  婁玄毅笑著湊了過去。

  「世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像對我爹那樣對你的。」

  「……」婁玄毅。

  「能不能不拿我跟你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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