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奴睜開眼睛時,床上已經剩下自己了。
「……」
完了,起晚了!
腦瓜子忽悠一下子。
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連鞋都沒提就往出沖。
結果和進來的婁玄毅撞到了一塊兒。
「哎呀!」齜牙咧嘴的捂著腦門子。
真疼啊!
「你跑什麼?」婁玄毅好笑的攬著她。
竟然還主動投懷送抱了!
「世子你沒走啊?」
還以為世子走了呢。
「若是走的話,我能不叫上你嗎?
趕緊把鞋穿上!」
「哦。」阿奴蹬上了鞋子。
這才不慌不忙的去洗漱了。
等回來時,桌子上的早膳已經擺好了。
「阿奴,感覺怎麼樣了?」
常平將肉粥端了過來。
瞅著今兒個氣色不錯。
「沒啥事兒了。」
阿奴舀了一勺粥送進了嘴裡。
「嘴不疼了嗎?」
婁玄毅好笑的看著她。
連粥都敢喝了,好的這麼快嗎?
「咋不疼呢?就是不那麼要命的疼了。」
阿奴又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疼也得吃飯呢,要不然不沒力氣嗎?
「……」婁玄毅。
看來還是不那麼疼了。
要不然也不能吃得這麼歡實。
「對了,世子,昨兒個可怪了!」
「怎麼個怪法?」
「嗯……昨兒個你不是夠嗆了嗎?
我尋思著給你卜一卦,看看到底咋樣。
結果你猜咋的?」
「怎麼著?」婁玄毅憋著笑。
這事兒還沒忘呢。
「我連卜了三卦都不對,你說怪不怪?」
自從跟師父學了占卜術之後,她還從來沒發生過這事兒呢。
「之前那兩次不都是被碰了嗎?」
常平把話接了過來。
「那第三次沒人碰也不准呢!」
以前她一補一個準。
也不曉得這回是咋回事。
「額……我覺得第三次好像也是被風吹的。」
「第三次也是嗎?」
「嗯,當時我覺得窗戶的風挺大的。
應該是風吹的。」
「是嗎?我咋沒感覺到呢?」
「你光注意卜卦了,當時風還挺大呢!」
常平也憋著笑。
這傻丫頭竟然一點也沒發覺!
「哦,我說的嗎?」
就說自己卜的卦一向挺準的。
咋突然間又不准了呢?
看來往後卜卦得找個備風的地方了。
「嘿嘿嘿……」
「你傻笑什麼!」婁玄毅捏了捏她的鼻子。
又笑得這麼傻。
「我還以為我卜卦不准了呢!」
阿奴咧著嘴笑了。
她還以為自己的卜卦技術不准了呢!
這把她給嚇的。
吃過早飯之後,阿奴就和婁玄毅上了馬車。
瞧著外面熱鬧的大街。
阿奴又咧著嘴樂了。
「嘿嘿嘿……」
「又傻笑什麼?」婁玄毅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今兒個怎麼這麼高興呢?
「世子,我還以為再也不能跟你來上朝了呢!」
說完鼻子就一酸。
昨兒個世子病得那麼嚴重。
還以為鐵定活不成了。
想著再也不能跟他一起來上朝了。
是真沒想到世子挺過來了。
跟做夢似的,也太嚇人了。
「你害怕了?」
「嗯吶,我老害怕了。」
當時瞅著世子病那樣,換成誰不得害怕。
「怕什麼?我不都已經把你安排好了。」
「那我也害怕,不想伺候別人。
就想伺候你。」
儘管王妃也挺好的。
但也沒有在世子跟前兒自在呀。
世子除了愛沖她瞪眼珠子之外。
其他的啥毛病都沒有。
在哪兒也沒有在世子這兒好啊!
「那我就讓你永遠都留在我身邊。」
雖說阿奴如今對自己沒有男女之情,但這親情還是實打實的。
「嗯吶,我哪兒也不去,就伺候你。
一直伺候你到……唔……」
婁玄毅忙捂住了阿奴的嘴巴子。
「不用說了,我知曉你的心思。」
再說又變味了。
馬車停到了皇宮門口。
阿奴第一個跳下了馬車。
趕忙去扶婁玄毅。
「世子,你慢著點兒。」
又來跟世子上朝了,可真好。
「嗯。」婁玄毅心情也不錯。
跟偏癱似的,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阿奴的身上。
剛走沒多遠,身後就有人叫他。
「玄毅!」
「嗯?」婁玄毅回頭。
見是父王和舅舅。
「舅舅,父王。」
「玄毅,傷怎麼樣了?」
原本是要去府里看他的。
但後來姐夫說他傷的不重。
這才沒去的。
「是啊,婁大人,傷怎麼樣了?」
曲丞相也走了過來。
沒想到這婁大人都棄武從文了。
北寒人竟然還來行刺他。
「多謝丞相關心,已無大礙了。」
「當時一定很兇險吧?」
其他官員也圍了過來。
聽說刺殺他的有幾十人呢!
這婁玄毅的命可夠大的。
「還好。」
「好啥好啊?老兇險了!」
阿奴皺著眉頭。
「當時得有個百八十人的圍著我們。
幸虧咱們命大,要不然都得剁成餃子餡了!」
要不是為了國家。
能跟北寒人結這麼大仇嗎?
世子也真是的。
這事咋能不跟他們說呢?
要不然都以為他們這日子有多太平呢!
「那還真夠兇險的。」
眾人眼裡都露出了吃驚。
被那麼多人圍攻,這婁玄毅竟然還能保住命。
可想當時有多兇險。
「……」婁玄毅。
哪有那麼邪乎!
「時辰不早了,咱們去上朝吧!」
廣陵王掃了婁玄毅一眼。
就不怕說露餡了。
「好.。」婁玄毅憋著笑。
這才和眾人一同進了大殿。
阿奴就站在門口守著。
既然不用練招數也能練功。
那就沒有必要跑到皇宮外面去了。
來到了柱子旁,雙腿分開。
屈膝下沉,閉上了眼睛。
一股內力自丹田緩緩開始蔓延。
很快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身體也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練得正起勁兒時。
耳邊傳來了婁玄毅的說話聲。
「還練呢?」
看這樣子是練進去了。
「嗯?」阿奴睜開了眼睛。
又看了看從大殿裡走出來的大臣們。
「世子,不上朝了?」
這剛進去咋就出來了呢?
「哪兒不上朝了?這不都下朝了嗎?」
「那咋這麼大一會兒就出來了呢?」
「這麼大一會兒?」
「嗯呢,我這才剛閉上眼睛不大一會兒。
你們就出來了,咋這麼快呢?」
「……」婁玄毅。
看來阿奴是真的練進去了。
「你至少已經練了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咋可能呢?」
她覺著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咋能這麼長時間了呢?
「阿奴,你應該是入神境了?
才覺得時間過得快的。」墨隱笑著走了過來。
看來阿奴的功夫又進步了。
「入神境這是啥玩意兒啊?」
她咋沒聽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