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和婁玄毅又絮絮叨叨的把這幾日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一直到沒聲音了,婁玄毅才發現她睡著了。
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正要掀開她的背心看看後背的傷怎麼樣。
阿奴就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臥的姿勢。
許是壓到後背傷口疼了。
皺了下眉,又趕忙側過了身。
見她又睡實了,婁玄毅這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她後背的衣服。
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
阿奴後背都是一個青紫色又帶著梅花的爪印。
本來就瘦,那爪印也是大了些。
將阿奴的整個後背都鋪滿了。
看著婁玄毅心裡猛的抽了一下。
「……」
傷成這個樣子也不說。
想起那日她還背著自己。
還扛著那麼多藥材從山裡出來。
這鼻子就有點酸,眼睛也有點濕潤了。
怎麼能這麼傻呢!
瞧著爪印高出皮膚那麼多。
明顯還是腫著的,將手伸了過去。
剛一觸碰到阿奴,她就猛的縮了一下。
還輕微的哼了一聲,應該是疼的。
不過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婁玄毅皺著眉頭盯著那爪印看了許久。
才把阿奴的衣服放下來。
又幫她蓋好了被子,起身坐了起來。
一想起阿奴獨自面對那麼多危險。
連個幫手都沒有,這心裡就一陣陣的抽痛。
見世子一直沒出來,常平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世子!」
這怎麼還沒出來呢?
「嗯。」婁玄毅回神。
穿上外衣走了出來。
「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在庫房呢!」
世子這臉色怎麼有點不對勁呢?
也沒聽到阿奴氣他呀!
「嗯,去看看!」婁玄毅大步走出了屋子。
來到了後院一間密室。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藏書。
還有大大小小各種精緻的盒子。
裡面都是婁玄毅收藏的各種藏品。
最多的就是玉石了。
當看到桌子上已經切完的兩塊玉石之後。
婁玄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竟然有兩個顏色!」
他興奮的摸著那塊紅白相間的玉石。
就是阿奴送給他的那一塊。
大約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血玉,紅的刺眼。
另外三分之一的部分是通體奶白的乳玉。
白的一點瑕疵都沒有,看著讓人心裡就舒服。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塊玉石上有兩種顏色的。
而且顏色還是這麼分明純淨的。
「世子,這塊玉也不錯。」
常平又指了指旁邊的墨玉。
之前瞧見切面,就感覺到這裡的成色不錯。
結果裡面也是一大塊墨玉,一點瑕疵都沒有。
絕對算得上是稀世珍品了。
「嗯。」婁玄毅將墨玉拿在了手裡。
越看嘴角揚得越高。
這小呆瓜還真是他的福星。
隨便拿回兩塊石頭都是稀世珍品。
本以為這裡面切不出這麼大的。
沒想到這裡面這麼大一塊,還這般純淨。
引說在他的收藏里。
即便是在大朔朝也應該是罕見了。
「世子,您打算雕點什麼?」
常平看著兩塊玉石。
這個頭都不小,也不知世子想雕什麼。
「給我雕一副棋吧!」婁玄毅指了指那紅色的血玉。
「用這個來做棋盤。」
又指了指奶白色的那部分和墨玉。
「這兩種顏色做棋子。」
他庫里什麼樣的樣式都有。
唯獨缺一套棋盤和棋子。
既然這兩塊個頭這麼大。
那應該能足夠雕一套了。
「是。」常平眼裡一亮。
用這個來雕棋盤和棋子還真不錯。
「剩下的給阿奴做一套鳳冠。」
婁玄毅又比劃了一下血玉。
正好給阿奴打造一套鳳冠。
留著他們成親時戴。
「另外,剩下的邊角料再給阿奴做一些首飾頭面。」
這種水頭的罕見,可不能浪費了。
「是,我會告訴他們的。」常平咧嘴笑了。
世子總算是大方一把。
要是這兩塊玉都獨吞的話。
那可太說不過去了。
婁玄毅又觀摩了好一陣子。
才從密室里出來,等回到屋子時。
阿奴睡得跟死豬似的。
脫了衣服上了床,直接將阿奴勾到了懷裡。
照著她頭頂稀罕的親了一口。
「……」
小呆瓜終於回來了!
次日一早,阿奴睜開眼睛時。
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猛地坐了起來。
「……」
哎呀!八成晚了!
正要下地蹬上鞋子,婁玄毅就走了過來。
「你急什麼!也又沒有人追你。」
著急忙慌的,急的是什麼呢。
「世子,咱今兒個不用去上朝了?」
阿奴往外頭看了一眼。
這可不早了。
「我都傷成這樣了,還上什麼朝。」
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如今怕是整個朝堂上的人都以為他要死了。
那自己還去幹什麼!
「你跟皇上請假了?」
瞅著世子這不慌不忙的,應該是跟皇上請假了。
「嗯,請假了,皇上不會扣我銀子的。」
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她腦子裡想的一定是這個。
「噢,那還成。」阿奴咧著嘴笑了。
還以為世子沒請假呢?
那可是要扣銀子的。
把她腦袋嚇得忽悠一下子。
「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手裡也是有一千多兩銀子的人了。
怎麼還跟沒見過錢似的呢!
「去洗漱吧!飯都要涼了。」
「嗯。」阿奴摸過了衣服。
「世子,那咱們今兒個幹啥呀?」
既然不用去上朝了,也不曉得世子要幹啥。
「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出去逛逛。」
「出去溜達呀?」
「嗯,你不願意嗎!」
「願意,我老願意溜達了。」
溜達不比幹活得勁兒多了,誰能不樂意呢。
洗漱完坐到了桌子前。
拿起筷子正要吃飯,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世子,我們不在的這幾日。
那些黑袍人有沒有來鬧事兒啊?」
昨晚沒嘮完就睡著了。
這事還沒問呢。
「沒有。」婁玄毅搖頭。
想來那人應該是被阿奴打傷了。
而且傷的應該還不輕。
要不然不會這麼久都不來的。
正如他想的那樣,咒煞這會兒還在床上躺著。
「你覺得怎麼樣了?」陣煞和毒煞走了進來。
今日氣色看著還不錯。
「還好。」咒煞皺著眉頭。
「那個婁玄毅怎麼樣了?」
那日把他傷成那個樣子,按理說早就應該死翹翹了。
可過了這麼久,怎麼也沒聽到他的死訊呢?
「聽說他沒有上朝,一直在府里養傷。」
「他還沒死?」咒煞看著陣煞。
中了他的魔咒,早就應該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