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毒煞和陣煞他們說話時。
婁玄明沉著臉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嗎?」陣煞看著他。
臉色這麼差,看來是出什麼事情了。
「幾位大師,方才夫人在廣陵王府安插的人傳來的消息。
說婁玄毅雖病重,但並未有生命危險。」
「什麼?」咒煞皺眉。
「這怎麼可能呢?他中了我的魔咒。
怎麼可能沒事呢?」
別說在這低賤的小國了。
即便是在玄蒼國,但凡中了他魔咒的。
都是難逃一死。
那婁玄毅不過是肉眼凡胎。
怎麼可能沒事呢?
「你可打聽清楚了?」陣煞也皺著眉頭看著婁玄明。
那婁玄毅不過是功夫厲害一些罷了。
怎麼可能抵抗得住咒煞的魔咒呢。
毒煞雖未說話,但不難看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千真萬確,夫人的消息不會錯的。」
婁玄明也鬱悶的不行。
還以為這次婁玄毅必死無疑。
結果又白期待了。
「一定是那賤婢!」毒煞沉著臉。
「那賤婢很是詭異,一定跟她有關!」
每次一遇到那賤婢,他們四大護法就屢屢挫敗。
這賤婢太詭異了,一定跟她有關係。
「沒錯,一定是那賤婢的問題。」陣煞也跟著附和。
他們四大護法的法術對那賤婢毫無作用。
那賤婢太過詭異。
一定跟她脫離不了關係。
「可她只不過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奴才。」
婁玄明還是緊皺著眉頭。
那賤婢的身世他已經查了不止一次了。
她就是貧民區一戶普通家的百姓。
往上三代都沒有什麼作為。
就是到了廣陵王府之後,跟婁玄毅學了點功夫。
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怎麼可能那麼厲害呢?
「你看的只是表象而已。」
咒煞掃了婁玄明一眼。
一個肉眼凡胎能看出什麼。
轉頭又看向了陣煞和毒煞。
「抽空去給符煞送個消息,等二位長老出關之後。
請他們誰過來一趟,沒準那賤婢就是咱們要找的人。」
能讓他們四大護法屢屢挫敗。
沒準那賤婢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既然他們對付不了,那只能請長老出山了。
「你是說他就是咱們要找的人?」陣煞看著咒煞。
「可我覺得應該不大可能。」
他們已經測試過無數次了。
那賤婢並不是靈體。
而且她的身世也是可查的。
年紀也不對,怎麼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呢?
「你們不要忘了,咱們要找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物。」
咒煞看著陣煞和毒煞。
聖女的法力可不是他們能比得了的。
若是想對付他們還不輕鬆的。
「也好,我抽空去給符煞送個消息。」毒煞點頭。
咒煞說的也不無道理。
聖女狡猾奸詐,他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她。
沒準那賤婢真的是她。
「幾位大師,不知你們要找的是誰?
在下可以幫忙的。」
婁玄明疑惑的看著咒煞他們。
就猜到他們是有目的的。
也不知他們要找誰,聽這意思還挺厲害的。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不知曉的好。」
咒煞看了婁玄明一眼。
這個低賤小國的人,還不配知曉他們的事。
「是啊,三少爺,此事與你無關。
而且你知道了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陣煞扯了扯嘴角。
他們暫時還要住在這裡。
怎麼也得給他留幾分面子。
「沒錯,三少爺還是不知曉的好。」
毒煞也跟著附和。
「哦,那我就不問了。」婁玄明扯了扯嘴角。
幾個該死的老東西!
多問幾句還不行了。
「那不知幾位大師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整日在這白吃白喝的。
總不能什麼都不干。
他可不養吃閒飯的。
「三少爺放心,能找到機會,我們會再次動手的。」
這次他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而此刻,阿奴跟婁玄毅已經吃完早飯了。
「世子,咱們出去溜達被外人發現咋整啊?」
世子是請假才沒有去上工的。
萬一被別人看到傳出去。
那人家還以為他們裝病不正經幹活呢。
若是再傳到皇上那兒,那更壞菜了。
「把這個戴上。」婁玄毅指了指盒子裡的麵皮。
喬裝一下不就可以了。
「哦,這個成。」
阿奴拿過了盒子。
帶著麵皮出去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
直接將麵皮拎了起來。
「世子,這個瞅著咋這麼老呢?」
以前那些雖說磕磣了些。
但好歹是年輕的。
瞅著這個咋這麼老呢,好像比她娘歲數都大似的。
「你哪那麼多廢話,出不出去了?」
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偽裝還挑什麼。
「去,咋不去呢,嘿嘿嘿……」
阿奴咧著嘴拎著麵皮奔去了銅鏡前。
只要能去溜達,老就老點兒吧。
等回來就揭下來了。
婁玄毅也拎起了麵皮,照著鏡子戴了起來。
「哎呀!這也太老了!」
阿奴瞧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不就是老太太嗎?也太老了。
「世子,你咋整……」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瞧見了世子那張蒼老的臉。
先是一愣,而後又笑了。
「世子,你也挺老啊,嘿嘿嘿……」
還以為世子整的得挺年輕挺好看的呢。
原來跟自己一樣老啊。
「再磨蹭你就別去了!」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什麼時候這麼能磨嘰了呢!
「去,咋不去呢!」阿奴趕忙又拿起了假髮扣在了頭上。
又換了一身粗麻布的衣服。
等從屋子裡出來時。
活脫脫一個白髮老奶奶。
婁玄毅也跟她一樣。
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爺爺。
瞧著自己跟世子身上的粗麻布衣服。
阿奴皺起了眉頭。
「世子,這衣服穿著不得勁兒,有點扎的慌。」
料子又粗又硬。
跟自己平時穿的衣服差遠了。
咋尋思穿這個呢?
「阿奴,你和世子今日出門要扮演一對平民老夫妻。
穿的太好容易被人懷疑的。」
常平扯了扯嘴角。
你還別說,阿奴和世子這身裝扮。
還真的挺有夫妻相的。
「你若不去的話,就脫下來吧。」
婁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事兒可真多。
「咋不去呢!我就是問問!」
阿奴又抻了抻自己的粗麻布衣服。
她就是問問,也沒說別的。
世子咋這樣呢?
「今日咱們扮演的是一對老夫妻,你別露餡兒了。」
婁玄毅將一個籃子塞到了阿奴的手裡。
「不能啊,世子,那你拿啥呀!」
阿奴看了看手裡的籃子。
不能光自己拎東西吧?
「我拿這個!」婁玄毅拎起了拐棍。
轉頭又看向了阿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