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王妃走了之後,墨隱就回來了。
「調查的怎麼樣了?」婁玄毅看向了他。
「世子,咱們的人追蹤到了皇城北,他們就不見了,屬下帶人在那裡搜了幾遍,也沒找到什麼痕跡。」
墨隱有點鬱悶,明明得到確定的消息,那些人就在皇城北,可他將那裡搜查了好幾遍,也沒找到蛛絲馬跡。
那些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讓他心裡還是不爽。
正想著,阿奴湊到了跟前來。
「墨隱,你說那些人跑去了皇城北,那不會大開殺戒吧?」
「這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了,我家就在那兒呢!」
那些人一看功夫就不孬,萬一在皇城北大開殺戒的話,那爹娘他們就完了。
「那些人還看不上你們家人。」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那些人的目標是世子,不可能對那些平民大開殺戒。
若真那樣的話,還真容易捉到他們了,難怪這丫頭這麼緊張,原來他們家就在那住。
「啊,那就好。」阿奴鬆了一口氣。
只要爹娘他們沒事兒就好。
「對了阿奴,你是怎麼把世子帶回來的?」墨隱一直好奇這事兒。
不知這丫頭是怎麼把世子弄回來的,連他都沒追得上。
「我是背著世子回來的。」
「你背回來的?」墨隱一臉的不相信。
她一個這麼瘦弱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把世子背回來,而且速度還那麼快。
「啊,不信你問問世子。」阿奴看向了婁玄毅。
好像自己騙他似的。
「嗯……確實是阿奴背著我回來的。」婁玄毅摸了摸鼻子。
也不怪墨隱好奇,就連他當時都被意外到了,沒想到阿奴的力氣那麼大。
不但背著他輕鬆,還能跑得那麼快。
一聽世子都這麼說了,墨隱這回算是信了。
「厲害?」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儘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世子應該不會騙他。
「世子,這次真的是多虧了阿奴了。」
當時情況那麼緊急,他根本就無法照顧到世子,幸虧阿奴把他帶走了。
要不然指不定後果有多嚴重。
「嗯。」婁玄毅點頭。
得不承認,這次多虧了這丫頭,給一旁的常平使了個眼色,常平立馬就明白了。
忙將手伸進了懷裡,想拿銀票出來,可一對上世子這眼神,又把銀票塞了回去。
像上次一樣,從袖子裡抓了一把碎銀子出來。
婁玄毅選了選,撿了兩塊碎銀子遞給了阿奴。
「你表現不錯,這是賞給你的。」
「……」墨隱。
「……」常平。
二人嘴角使勁的抽了抽。
世子這也太摳了!
平時賞府里的下人都是十兩銀子打底,如今這救命大恩就賞了二兩銀子,怎麼尋思給的呢。
不過可把阿奴給高興壞了。
「多謝世子!」立馬將二兩碎銀子接在了手裡。
對於平時賺幾個銅板都費勁的她來說,二兩銀子也算是巨款了,只不過心中也是有疑問的。
「世子,奴婢可不可以問個問題?」
「說。」婁玄毅心情明顯不錯。
「世子,奴婢上次燒小鬼,您賞了五兩銀子,這次奴婢背你回來,你為啥只賞二兩銀子呢?」
雖說這二兩銀子也讓她挺高興的,但這次她可是救了世子的命的。
怎麼賞的銀子還沒有上次燒小鬼兒賞的多呢。
「這個很好理解,替我阻擋那些殺手的是墨隱。
確切的說,應該是他救了我的命,你只是將我背回了府而已。」
「……」墨隱。
「……」常平。
世子還能不能更不要臉一點了!
若不是人家阿奴把你背回來,活不活著都不一定了。
「哦,也是。」阿奴點頭。
儘管覺得世子挺摳的,但這話也沒毛病,畢竟跟那些黑衣人廝殺的是墨隱。
「世子,既然墨隱立了這麼大的功,您是不是也得賞他點什麼?」
自己一個光出力的,還白得二兩銀子呢,墨隱可是不顧生命的和那些黑衣人廝殺的。
論功行賞也應該有人家一份的。
「嗯,此言有理,那你覺得該賞他多少為好?」婁玄毅贊同的點了點頭。
「嗯……怎麼也得給五兩銀子吧!」阿奴也是一臉的認真。
她一個出力的還給二兩銀子呢,人家可是拼了命的,咋的也得給五兩銀子吧。
「嗯,你說的沒錯。」婁玄毅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又從常平的手裡拿了一個五兩的小銀錠子,遞到了墨隱面前。
「這是賞給你的。」
「……」墨隱。
他好想說這麼多的錢世子就自己留著吧,可一看阿奴正笑呵呵的盯著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世子。」
這是他有生以來得到的最大的一筆巨款了,還是一個小丫頭幫他求來的。
「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
「世子,要不然我伺候您洗漱完再回去吧。」阿奴開心的不行。
一下子得了二兩銀子,怎麼也得好好表現一下。
「不用,這裡還有常平呢,你先回去吧。」婁玄毅果斷拒絕。
一想起她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這臉上就有點要掛不住了。
「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您有事隨時叫我。」
見他走了,墨隱實在是忍不住了。
「世子,您給的也太少了!」
平時世子打賞要飯花子都得一個十兩二十兩的,人家阿奴可是救了他的命。
就給二兩銀子,咋想的呢,自己都覺得這臉上掛不住了。
「給的是少了點。」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不怪墨隱這麼說,二兩銀子確實是太少了,他都覺得拿不出手。
「哪兒少了!你沒看她挺高興的嗎?」婁玄毅心情好的不行。
沒看那丫頭收到二兩銀子時,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是高興,可您若是再多給點,她會更高興的。」常平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那丫頭家裡窮的叮噹響,沒見過啥大錢,當然高興了。
可若是世子再多給一些的話,人家不就更高興了。
太摳了!
「就是。」墨隱也贊同的點頭。
頭一次見世子這么小氣過。
看他們倆都這麼說,婁玄毅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你們管得著嗎?」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常平。
「對了,那丫頭今兒個怎麼出府了?」
今日可不是休沐,不知那丫頭出去幹什麼了。
一聽世子這麼說,常平的嘴角都要撇到耳朵丫子了。
「回家送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