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常平這麼一說,墨隱也好奇了起來。
「我也不知。」
但那日看到他爹長得也是挺高大英俊的,不知阿奴為何長得這般丑。
一回頭,就見世子嘴角噙著笑,好奇的皺起了眉頭。
「世子為何笑?」總感覺他有什麼事兒瞞著似的。
「沒什麼。」而後就心情愉悅的回去了。
是他們眼瞎,那丫頭哪兒丑了!
「……」墨隱。
「……」常平。
二人懵逼的對視了一眼,世子嘴角的笑都要憋不住了,這也叫沒事?
阿奴這會兒實在是太累了,也沒胃口吃飯,一回到屋子,就四仰八叉的躺了下來。
緩了好一陣子,才坐起來把飯吃了,將碗筷送去廚房之後,回到屋子又躺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睜開眼睛時,已經過了每日練功的時辰。
「艾瑪!又晚了!」猛的坐了起來。
蹬了鞋子就往外跑,一路狂奔的奔去了練功場。
「……」常平。
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世子也沒在家,急的是啥。
阿農是真的著急,倒不是自己有多想練功,主要是怕別人發現自己起晚了。
等世子回來打小報告,那她就倒霉了。
來到練功場,先做了一遍熱身動作,而後就開始練習掃腿。
結果剛掃沒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了笑聲。
「我們是來看阿奴的。」婁藝蘭看向了常平。
她當然知曉大哥沒在家了,就是覺得阿奴那個奴才好玩,這才特意又把嫣然姐姐拉來了。
「三小姐,阿奴她還得訓練呢!」常平看了一眼遠處的阿奴。
本以為世子不在,她們就不會來了,結果又跑這來了。
若是像上午那樣,那阿奴可就遭殃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來看著她訓練嗎?」婁藝蘭明顯心情不錯。
「可是……」常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沈嫣然給打斷了。
「一個奴才也敢管三小姐的事情,退下!」
不過是院子裡的管事奴才,還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竟然敢管主子的事情。
「是。」常平不甘的答應了一聲。
都說世子不得意這女人,就這樣的誰能得意,但他一個奴才也不能說什麼。
只能乖乖的在一旁跟著,估計阿奴要倒霉了。
「阿奴,你在幹什麼呢?」婁藝蘭笑著來到阿奴跟前。
也不知她在做什麼,看著很好玩的樣子。
「回三小姐,我在練習掃腿。」阿奴起身站了起來。
「掃腿,沒意思,你還去練那些吧?」婁藝蘭指著那些障礙物。
上午瞧著她在上面上竄下跳的,很是有趣,比這個掃腿有意思多了。
「三小姐,我今兒個下午的任務是掃腿,這是世子要求的。」
「不都是訓練嗎?練什麼不一樣呢!」沈嫣然也來到跟前。
一個奴才竟然也敢跟主子頂嘴,若是在她府里,早都杖斃了。
本來婁藝蘭還是有點忌諱的,畢竟知曉大哥的脾氣,但一聽嫣然姐姐這麼說,立馬就來底氣了。
「就是,練什麼不一樣呢,趕緊的。」轉身進了涼亭,來到石桌前坐下。
「你去給我們上點茶水和堅果。」她看向一旁的常平。
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不知大哥怎麼能容忍得了的。
「額……是。」常平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廝。
示意他給三公主去沏茶。
見阿奴還沒有動地方,婁藝蘭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你還在那兒杵著幹什麼,趕緊去呀!」
本來長得就磕磣,杵在那兒還不動,好像是個傻子。
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可一看常平都被支持的跟個孫子似的,也就閉了嘴。
來到高低牆前,縱身一躍翻了過去,和上午一樣,訓練了起來。
「太慢了,再快點!」婁藝蘭一邊吃著堅果,一邊衝著阿奴招手。
沒有上午那會兒跳的快,這狗奴才竟然敢偷懶。
「……」阿奴沒吱聲。
又加快了一點速度,但也沒快多少,主要是這會兒還有點累,又熱的不行,實在是快不起來。
可嫁不出婁藝蘭老催促。
「你聾了嗎?我說的話沒聽到嗎!再快點!」
竟然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
儘管心裡不痛快,但人家是主子,阿奴只能忍著,又挺著加快了一點速度。
本以為這倆祖宗待一會兒也就走了,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耗了一個下午。
而且還是一直在支持她,不是讓她跳到那上面去,就是讓她跳到這上面去。
整整一個下午都沒讓她閒著,累的晚飯都沒吃就睡著了。
結果第二日婁藝蘭和沈嫣然又早早的來了,還像昨日那樣,支持阿奴練這個練那個的。
不但不讓她歇著,連早飯都沒讓吃,就連常平幫著說話都不好使,還挨了一頓臭罵。
沒辦法,只能挺著練,就盼著這倆祖宗待夠了就趕緊走,如果再一次讓她失望了。
婁藝蘭就好像是精神亢奮似的,一個勁的指使著阿奴跳來跳去的。
一直到過晌了,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婁玄毅剛一踏進院子,就聽到練功場那邊傳來的笑聲。
「嫣然姐姐,你說她還能不能再快點了?」
「我覺得能,我一定是在偷懶呢!」沈嫣然指著站在圓木上的阿奴。
這狗奴才一定是在偷懶,不然不能走得這麼慢。
「我看也是。」婁藝蘭來到阿奴面前,不滿的瞪著她。
「你再偷懶,我就讓人把你杖斃了!」
竟敢當著她們的面偷懶,這賤婢就是欠打了。
「三小姐,我實在是走不動了!」阿奴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早飯就沒吃,這又都過晌了,她這會兒是又餓又累。
覺得眼前都有點模糊了,實在是走不動了。
「狗奴才!還敢跟我頂嘴!」婁藝蘭舉起了手。
正要扇阿奴一巴掌,手腕就被攥住了,一回頭,見是婁玄毅,立馬委屈的撅起了嘴。
「大哥,這狗奴才氣我,我要把她杖斃了!」
在這王府里,還沒有哪個奴才敢跟她頂嘴呢!
「……」婁玄毅咬肌繃得緊緊的。
掃了一眼婁藝蘭,目光在看向阿奴時,語氣冷得跟寒冰似的。
「都什麼時辰了,你還在這兒練!」
每日這個時辰,她早都用完午膳了,今日竟然還頂著日頭練。
「是三小姐她們讓我繼續練的。」阿奴又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
她也想回去,可這倆祖宗不讓啊,正想著,就聽到了婁玄毅的一聲怒吼。
「她們讓你死你就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