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正打算去伺候世子洗漱,墨隱就過來叫她了。
「阿奴,世子叫你過去用早膳呢!」
「世子都起來了?」阿奴詫異的看了外面一眼。
每日這個時辰世子還沒起呢,怎麼這會兒都要吃飯了。
「今日有事,你趕緊過去吧!」
「哦,好。」阿奴點頭。
跟著墨隱來到婁玄毅的屋子,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世子,今兒個咋起這麼早呢?」
「今日父王回來,就起得早了些,坐下吧,吃完了早膳去前院。」
「世子,我這手傷了,也幫不了你幹啥,就不用去了吧?」阿奴晃了晃自己的粽子手。
包的跟個大頭娃娃似的,最主要是袖子還破了,幹不了啥,還給世子丟臉,還不如就不去了。
「你不去了?也行,那這衣服就不用穿了。」婁玄毅裝模作樣的將手中的新衣服放到了一旁。
「這是啥衣服啊?」阿奴立馬站起來湊了過去。
伸手摸了摸,這料子可真好,比自己身上穿的好多了。
而且這樣式也好看,感覺像是那些小姐們穿的似的。
「哦,你手受傷了,想著穿衣服不方便,就讓人特意定做了一套。
既然你不去的話,那就不用穿了。」
「我去,我能去的!」阿奴立馬點頭。
摸了摸眼前粉紅色的衣服,就沖這套衣服她也得去。
「可你的手受傷了,能行嗎?」
「能行,我不乾重活不就完事了嗎?再說這袖子這麼肥,別人也看不到我手受傷的,也不會給您丟臉的。」
還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呢,既然是給她定做的,那說啥也不能讓世子給拿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過來吃飯吧。」婁玄毅勾著嘴角。
就猜到她不會不去的。
「哦,好。」阿奴忙來到桌子前坐下。
舀起米粥喝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盯著那套衣服,還從沒穿過那麼好看的。
不曉得穿在身上是啥樣的,能不能像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好看,這心裡還挺期待的。
連飯都沒心思吃了,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個包子,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衣服。
「世子,我去換上看合不合身!」
也不等婁玄毅說話,抱著衣服就跑了。
「……」婁玄毅唇角微勾。
原來這丫頭也是個愛臭美的!
阿奴一回到房間裡,就迫不及待的把門給關上了,儘管另一隻手不大好使。
但也不耽誤脫衣服的速度,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又迫不及待的將新衣服穿在了身上,摸著柔軟閃著亮光的料子,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瞧著鏡子裡粉紅色的新衣服,樂的跟個傻子似的。
「……」
太好看了!
上面的衣服是這件修身的大衫,長度到屁股下,就像一件裙子一樣。
又不像長裙那樣笨拙,下身是一條寬鬆的褲子。
不但顏色好看,料子還好,而且上面還有刺繡呢。
開心的跑去了婁玄毅的屋子。
「世子,你看我這衣服好不好看?」稀罕的拽了拽衣角。
她真的是太稀罕了。
「嗯,不錯!」婁玄毅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考慮到這丫頭不習慣穿長裙,特意給她設計了一套短款的。
瞧著好看又輕便,穿在她身上還真挺好看的。
「嘿嘿……世子,你咋想起給我做衣服了呢?」阿奴稀罕的摸著身上的新衣服。
上次常平大哥給她做新衣服時,世子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不曉得這次咋還主動給她做上衣服了,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
「穿上這件你的傷口就不會被別人瞧見了。」婁玄毅指了指她的手臂。
這袖子是寬鬆的,穿上不會勒到傷口了。
「哦。」阿奴點頭。
原來世子是怕別人看到她這傷口磕磣,才給她定做衣服的。
不過這衣服她是真的喜歡,不但料子好,穿著還輕便,走起路來一點也不礙事。
挫著腿在屋子裡走了起來,越走越開心。
「世子,這衣裳穿著老得勁兒了!」
一點也不比她平時穿的那些衣服笨拙,但樣式和料子可比那個好看多了。
瞧著這丫頭開心成這個樣子,婁玄毅也彎起了嘴角。
「你過來!」
「嗯。」阿奴跑了過去,婁玄毅張開修長的手掌,露出一隻帶著流蘇的蝴蝶發卡。
「喜歡嗎?」
「世子,這是哪兒來的?」阿奴雙眼冒著亮光。
一把就將世子手裡的蝴蝶發卡拿了過來,越看眼睛睜的越大。
「世子,這是金的吧?」
一定是金的,要不然不能這麼亮,得老貴了。
「嗯,我給你戴上試試。」婁玄毅正想把卡子拿回來,就被阿奴給躲過去了。
「我再看看。」稀罕的摸著蝴蝶翅膀下的流蘇。
也都是用黃金打造的,細得就跟做衣服時用的線似的,這得是啥技術,能把流蘇打造的這麼精緻。
「我給你戴上試試。」婁玄毅奪過了卡子。
夾在了她髮帶上蝴蝶結的中間。
「好看嗎?」阿奴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也不曉得自己戴好不好看。
「好看!」婁玄毅點頭。
這丫頭的頭一動,那蝴蝶就閃著亮光,感覺像是活了似的。
「是嗎?我看看。」阿奴興奮地跑到了銅鏡前。
晃著腦袋望著後面的蝴蝶,就感覺自己的頭上落了一隻真蝴蝶似的。
頭一動還一閃一閃的,真的是太好看了。
「世子,這卡子是給我的嗎?」
這一看就老貴了,不曉得世子是給她的,還是借給她戴的。
「送給你的。」
昨日出去,在街上見別的姑娘頭上戴了這個,就覺得阿奴戴上應該也能挺好看的。
就特意去了一趟首飾鋪子,果然見到了有這樣的,就給她買回來了一個。
沒想到戴在她頭上效果這麼好,感覺比別的女人戴著都要好看多了。
「謝謝世子!嘿嘿嘿……」阿奴一個勁兒的咧著嘴笑。
世子真的是太好了!居然送了她一個這麼好看又這麼貴重的卡子。
「嗯。」婁玄毅也彎起了嘴角。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嚴肅的看向了她。
「這發卡給你是給你了,但你不可以把它賣了!」
就以這丫頭對錢的看重,不特意交代她一下,指不定哪天就拿到當鋪里去當了。
「哦,我曉得了。」
管的可真寬!
都送人家了,還管人家賣不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