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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踹暈了

2025-07-17 01:44:17 作者: 蒼蛟

  見婁玄光走了之後,阿奴探頭看了一眼。

  「世子,人走沒影了。」

  「嗯。」婁玄毅這才坐正了身子,轉頭又看向了墨隱。

  「調查的怎麼樣了?」

  「世子,那個田偉是喬國棟的親小舅子,還有那個耿師爺和喬國棟,來往也很是頻繁。」

  「哼!」婁玄毅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就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原來是喬國棟。

  如今看來,耿師爺也應該參與了,難怪阿奴看著他和那個田偉眼神交流。

  正想著,就見阿奴拍起了大腿。

  「我說啥來著!讓我猜對了吧!我就覺得耿師爺和那個姓田的有事兒。」

  當時瞧著他們直擠眼睛,就覺著不對勁兒,原來他們真的有勾結。

  「世子,那這事兒咱們就這麼認了嗎?」

  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要是還挺著,那該多慫了。

  「不然呢,你打算怎麼做?」婁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自己還沒怎麼樣呢,把她還氣夠嗆。

  「要我說就以牙還牙,按我們城北的規矩辦,直接揍他們一頓。」

  這老找世子的麻煩,要是再眯著,那也太熊了。

  「阿奴,按你們城北辦好像不行,咱們畢竟日後還要跟喬國棟經常見面的。」

  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這回來狠勁兒了!

  「那咱們不會不讓他們看到嗎?」

  想不讓他們看到還不容易的,想點招不就得了。

  「怎麼不讓他們看到呢?」

  「套麻袋唄!給他們套上麻袋可勁兒揍,他們也認不出是咱們的。」

  

  只要給他們套上了麻袋,想怎麼揍就怎麼揍,打出狗腦袋也不會認得是他們的。

  「這……」墨隱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這辦法可行。」

  「世子,這好像成效不大。」墨隱詫異的望著世子。

  即便把喬國棟他們給打了,他們也不知是為何,到時過後還是照樣找他們麻煩。

  那這頓打還有什麼意義呢!

  「咋不大呢?咱這口氣不出了嗎?」

  把人狠狠的揍一頓,那是多解氣的事兒啊,不曉得墨隱咋這麼說呢。

  「阿奴說得對。」婁玄毅也贊同的點頭。

  打他們一頓,雖說不能從本質上解決問題,但也能教訓他們一下。

  就像阿奴說的,可以出口氣,要不然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

  他心裡也挺生氣的,正好教訓他們一下,先替自己出口氣。

  「那好吧,我先去打聽一下,看看他們在哪。」墨隱無奈的點頭。

  連世子都這麼說了,那他還能說什麼。

  「那我先去擺飯,咱們一會兒吃完飯就走。」阿奴開心的不行。

  好幾日都沒練功了,這回非要好好活動一下。

  而此刻,喬國棟正和耿師爺在怡人院裡摟著姑娘喝著美酒。

  「大人,我覺得那個婁世子不簡單,咱們日後還要小心點好。」

  「你怕什麼?這京都府都是咱們的人,他一個新來的,翻不出什麼大浪的。」

  「可是……」耿師爺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喬國棟給打斷了。

  「行了,別因為這點事情掃興,來,走一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和耿師爺又開始推杯換盞了起來,時不時還要在懷裡姑娘臉上親上一口。

  很快酒勁就上來了,拉著懷裡的姑娘爬上了床,一番雲雨之後,二人這才一臉饜足地走出了怡人院。

  正打算各自上自家的馬車,兩家的小廝就跑了過來。

  「老爺,咱們的馬車軲轆不知被哪個手欠的孩子給弄壞了。」

  「弄壞了?那我跟耿師爺坐一輛馬車。」喬國棟咧著嘴看向了身旁的耿師爺。


  耿師爺正想點頭答應,自家的小廝也跑了過來。

  「老爺,咱家的馬車也壞了。」

  「咱家的也壞了!那你他娘的還不趕緊去修!」耿師爺踹了一腳小廝。

  馬車壞了也不說趕緊去修,瞧著他就來氣。

  「喬大人,咱們去前面等著,等我家的車修好咱們再坐。」

  「好。」喬國棟點頭。

  迷迷瞪瞪的跟著耿師爺去了前面的巷子,瞧著進到巷子裡的二人,婁玄毅又不放心的看向了阿奴。

  「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再重複一遍。」

  說的這麼隨便,好像沒聽進去似的。

  「不能往死里打,也不能用內功。」阿奴不耐煩的又說了一遍。

  她也又不是小孩,還用得著這麼叮囑。

  「嗯,那咱們一會兒跳過去先套麻袋。」

  「好。」阿奴將手中的麻袋抻了抻。

  跟墨隱使了個眼色,二人縱身一躍,從大牆上跳了下去。

  聽到後面有動靜,喬國棟和耿師爺正要回頭,腚上就挨了一腳。

  「啊~~~」大叫一聲都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牆上。

  跟麵條似的癱軟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墨隱。

  他看了看手裡的麻袋,不滿地看向了阿奴。

  「不是說好的套麻袋嗎?」

  結果被她都給踹飛了。

  「我不是怕他們看到咱們嗎?」

  之前瞧著他們要回頭了,萬一看到他們,那可就露餡了。

  這才一著急上腳踹的,瞧著他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又看了看手裡的麻袋。

  「這還能用上了嗎?」

  「你說呢?」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都不動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哪裡還能用得上麻袋了。

  墨隱走過去,俯身蹲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

  「是暈了。」還好是暈了。

  「我也沒下死腳啊,咋可能死呢!」阿奴也走了過去。

  她也沒使多大的勁,他們怎麼可能死呢。

  「……」婁玄毅。

  就這還叫沒下死腳!

  瞧著跟個死屍似的喬國棟和耿師爺,阿奴也鬱悶了。

  「這還咋打了?」

  本來還想著好好發泄一下呢,可這一腳就暈死了,那還咋動手啊!

  「這還打什麼了?走吧!」墨隱踹了踹。

  這都暈死了,還不一定什麼時候能緩過來呢,還打什麼了。

  「那咱不白來了。」阿奴也踹了一腳。

  大老遠的跑這兒來,不好好發泄一頓,那不白來了。

  「人都被你踹暈了,你還想怎麼樣?」婁玄毅又白了阿奴一眼。

  這樣都指不定什麼時候緩過來呢。

  「那咱也不能白來,總得發泄一下。」阿奴俯身蹲下。

  一手一個,薅住了喬國棟和耿師爺的頭髮,直接提了起來。

  「先打一頓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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