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奴這麼一說,墨隱他們也犯難了。
「……」
世子這明顯是想占阿奴的便宜,他們實在是不好伸手幫忙啊。
「那什麼,阿奴,你力氣大,要不世子還是由你來背吧?」
世子也真是的,都中毒了,竟然還有這個心思呢。
「你可拉倒吧!我力氣再大,還能有這馬的力氣大嗎?」阿奴瞪的墨隱一眼。
腦子跟缺根弦似的,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她力氣再大,還能有這馬的力氣大嗎!而且她這兩條腿也跑不過四條腿啊。
見他還要說什麼,直接推開了他。
「起開!」直接來到馬前。
扯著婁玄毅的胳膊猛的一甩,直接就把他丟到了馬上了。
「……」婁玄毅。
粗魯!就不能多背他一會兒!
又不滿的瞪了一眼墨隱他們。
什麼時候該來,什麼時候不該來,心裡沒數嗎!
「世子,那咱們回去吧!」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他們真不是故意來打擾的!
薛神醫這會兒正在廚房裡指揮著做菜,就聽到阿奴急促的聲音。
「薛神醫呢?」
「擱這兒呢,幹啥?」
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好像有多大事兒似的。
結果推門一看,就見墨隱和阿奴正扶著婁玄毅,瞧著他紅腫的眼睛,也緊張了起來。
「這是怎麼弄的?」又仔細的看了看。
這是中毒了?
「世子中了毒粉,你趕緊給瞅瞅吧!」阿奴著急的看向了婁玄毅的眼睛。
都腫了,要是瞎了可就壞了。
「你們先進屋。」薛神醫趕忙跑去了自己的屋子。
沒一會兒背著藥箱又跑了回來,打開藥箱,開始給婁玄毅清理起了眼睛。
好在這毒粉不是多霸道的,雖眼睛腫的厲害,但並沒有多嚴重。
估摸著養上兩日就好了,瞧著薛神醫將世子的眼睛給包上了,阿奴這才湊了過來。
「世子這眼睛沒事吧?」
包的這麼嚴實,瞅著還挺嚇人的。
「沒……」薛神醫正想說沒事兒。
可一看阿奴這緊張的樣子,又改口了。
「沒事兒?你看這是像沒事的樣子嗎?」
「那這麼說老嚴重了唄?」阿奴這下也緊張了。
「這還用說嗎?」
「那,那世子能瞎嗎?」阿奴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世子長得這麼好看,若是瞎了那多可惜呀!
「瞎?何止啊?他這條命能保住就不錯了!」薛神醫梗著脖子。
非要好好的嚇唬嚇唬這丫頭,誰讓她平時總沖自己瞪眼珠子了。
「那就沒有啥辦法了嗎?」阿奴眼圈紅了。
都怨她,若不是她惹三公主不高興,世子也不會生氣。
不生氣就不去馬場,也就遇不到那些壞人了。
越想心裡越愧疚,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起了眼淚。
「……」婁玄毅。
阿奴這是哭了!
老爺子也真是的,老嚇唬她幹什麼!
「世子,你若是瞎了,我就當你的眼睛,伺候你一輩子!你若是真的死了,那我也陪著你去死。
到了下面,我還伺候你!」阿奴跑到婁玄毅跟前。
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起了眼淚。
她咋這麼沒用呢!老給世界捅簍子。
「嗯。」婁玄毅滿意的點頭。
說話他聽著心裡舒坦,聽著阿奴壓抑的哽咽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別哭了,沒準我眼睛會好的。」又將手伸了過去。
「扶我去床上躺一下。」
「嗯。」阿奴又吸了吸鼻子。
扶著婁玄毅躺在了床上,瞧著他眼睛上蒙著的藥布,心裡愧疚的不行。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不能讓世子就這麼死了。
站起身走出了屋子,回自己房間去了。
「阿奴幹什麼去了?」婁玄毅又坐了起來。
那丫頭一根筋,可別做什麼傻事。
「我哪知曉?」薛神醫探頭往外面看了一眼。
他哪知曉那臭丫頭幹什麼去了。
「您別老嚇唬她。」
本來阿奴的心眼實,什麼事都當真,萬一把她嚇到,做點什麼傻事怎麼辦。
「不嚇唬嚇唬她,指不定下次得捅多大的簍子。」薛神醫梗著脖子。
一想起把他的頭髮和鬍子都崩沒了,這心裡就有氣,就得嚇唬嚇唬她。
要不然是不會長記性的,指不定下次會捅多大的簍子。
「……」婁玄毅。
這老的沒有老的樣,小的又不省心,這倆祖宗可真愁人。
本以為阿奴很快就會回來的,結果一直等到吃完晚飯也沒見到人。
就連洗漱都是小林子過來伺候的,便以為她不會來了,直接上床睡覺。
結果睡得正迷迷糊糊時,就聽到了開門的動靜。
「誰?」
「是我,世子,嘿嘿嘿……」阿奴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婁玄毅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這都快到半夜了,跑過來幹什麼。
聽這聲音,好像有什麼喜事兒似的。
「世子,你不會死的!」
「嗯?」婁玄毅蹙眉。
不知她說什麼呢!
「世子,我回去給你補了一卦,你啥事都沒有,這回你就放心吧!」
之前聽薛神醫說的那麼嚴重,還以為世子要夠嗆了呢。
回去就給他補了一卦,結果啥事兒都沒有,這把她給高興的。
不過一想起薛神醫說的那些話,為確保萬無一失,就多畫了一些符紙過來。
將畫好的符紙在周圍開始布置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婁玄毅的耳朵動了動。
感覺她在弄著什麼東西。
「哦,我畫了些招魂的符紙,這樣就雙保險了。」
不管世子有沒有危險,先把這符陣布上,只要把世子的魂魄守住了,那他就不會死了。
「……」婁玄毅。
難怪她一直沒過來,原來是躲在屋子裡畫符紙。
「我感覺現在好多了,應該不用了吧?」
老爺子也真是的,嚇唬比幹什麼,指不定給化這屋子禍害成什麼樣子呢。
「咋不用呢?我畫這些符紙多費勁呢!」
為了能把符紙畫的像一些,她熬到了現在容易嗎?
婁玄毅還想再說點什麼,可一想起這丫頭的性子,想來說了也等於白說,索性就由著她了。
阿奴就開始在屋子裡忙活了起來,床上床下,床頭床尾。
窗簾上,枕頭下,就連婁玄毅的衣服里也沒放過。
整整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才把整個符陣布置完,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
「這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