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奴這麼一說,常平白了她一眼。
「我又沒說跟你要錢。」
「那世子能讓嗎?」
這麼老多東西,還不得個十幾二十兩銀子。
若是被世子看到,那還不得急眼了。
「沒事,你就拿著吧,世子若是問起來。
你就說我說這些東西都是沒用的。」
雖說世子在錢上對阿奴摳搜了些。
但在東西上可沒心疼過,這點東西算什麼。
更何況四兩銀子總不能虧了,說什麼也得多拿一些。
「這都不要了?」阿奴驚訝的盯著籃子。
這可都是新的,世子能不要嗎?
「我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再問個沒完我就不給你了!」
常平伸手就要去搶籃子,被阿奴又給躲開了。
「要要要,我咋不要呢?」
她不也是怕世子心疼不給嗎?
這麼多好東西,她能不要嗎?
這可都是玉翠最需要的。
生怕被搶回去似的,抱著被子,拎著籃子就往外跑。
剛一跑到前院,就見世子正在那站著。
見他直直的盯著自己拿著的這些東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嘿嘿嘿……常平大哥說這些都是你不要的。」
趕忙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挺會當好人的!」婁玄毅瞪著常平。
拿著他的東西送人,好人都被他當了。
「咱這東西不有都是嗎?嘿嘿嘿……」常平也咧著嘴笑。
世子明明也不反對的,還裝成一副有多生氣的樣子。
「有的是我用你給!」婁玄毅咬著牙。
照著常平的腚就踹了一腳。
欠兒欠兒的,顯著你了!
阿奴一回到屋子,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這些東西她看著都心疼。
若是被世子看到了,那鐵定更得心疼了。
將兩床被子打開疊在了一起。
又將那些東西放在中間,用被子包好。
再用繩子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這回世子看不到,也就不能那麼心疼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阿奴就抱著大包袱上了馬車。
瞧著世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這些真是你不要的,嘿嘿嘿……」
一看這眼神就曉得是心疼了。
「就算是我不要的,你是不是也應該謝謝我?」
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
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呢?
好人都讓常平那貨給當了。
「應該,太應該了,世子,我謝謝你。」
阿奴果斷點頭。
這些東西是世子的,謝謝人家當然是應該的。
「……」婁玄毅。
這還差不多!
身子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養神。
「……」阿奴。
世子沒急眼,這事應該過去了!
馬車停到皇宮門口,阿奴正要拿起大包袱。
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
這東西該不會也要拿下去吧?
「放在這兒我不放心,我得看著。」
這麼老多東西呢,這也沒人看著。
萬一丟了咋整呢?
「你若拿出去,我就把它撇了!」
一想起她扛著個大包袱跟自己進宮,這心裡就有氣。
還不得被同僚給笑話死了。
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墨隱給打斷了。
「阿奴,這些東西放在車裡就行,不會丟的。」
阿奴是真把這些東西當成寶貝了。
「哦,那行吧。」阿奴放下了大包袱。
又看了一眼。
這車上連個人都沒有,真挺不放心的。
可瞧著世子這樣。
若是帶著,肯定會急眼的。
見她還不下馬車,婁玄毅沉下了臉。
「你還走不走了?」
「走走走,我這就走。」阿奴這才跳下了馬車。
一邊扶著婁玄毅的胳膊,一邊不住的回頭張望。
「……」
可千萬別丟了,那可是好幾十兩銀子呢。
丟了玉翠就沒有用的了。
見她回頭回腦的,婁玄毅狠狠的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你再看我就讓人撇了。」
真當成什麼寶貝了!
「啊,不看了我看了!」阿奴撇了撇嘴。
啥啥都不讓,管的可夠寬的。
但也沒敢說什麼。
一直將婁玄毅送到了大殿門口。
「我去練劍了!」直接奔去了以往練功的地方。
又往前面看了一眼。
太遠了,看不到自家馬車。
一路狂奔的奔了過去,來到自家馬車旁。
爬上去看了看,見東西還在。
這下算是放心了。
喜滋滋的跑去了練功的地方。
抽出了腰中的佩劍,賣力的練了起來。
許是今兒個心情好的緣故。
感覺這身子輕飄飄的。
而且還覺得這身體裡老有一種奇怪的力量。
有時候傳到手上,有時候傳到腳上。
練著練著,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蔓延到了手臂。
手中的長劍一掃,一下子就把漢白玉圍欄上的小獅子給掃掉了。
「哎呀!」嚇得她趕忙收回了劍。
看了看斷面,齊刷刷的,就跟用刀切下來的似的。
她的劍也沒碰到這玩意兒,咋就掉下來了呢?
應該不是她整的,那她怎麼一比劃劍就掉下來了呢?
難不成真是她給整掉的?
那就再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她整的。
又跑去了一旁,像剛才那樣,又繼續練了起來。
練著練著,身體裡就又出現了那股力量。
試探著將那股力量引到了手臂。
再傳導到劍上,照著前面一掃。
「咣當。」又一個小獅子掉了下來。
「……」阿奴。
哎呀天哪!還真是她整的!
這下可捅簍子了!
四處看了看,見附近沒有別人。
趕忙跑過去,又將那個小獅子撿起來。
放在了圍欄上,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
這若是被宮裡的人發現,指不定得怎麼罰她呢?
這下子也沒心思練功了。
平緩了一下心情,奔去了大殿。
「阿奴,怎麼這麼快就練完了?」墨隱好奇的望著她。
每日還得一會兒才能過來的。
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呢?
「啊,我練完了。」阿奴僵硬的笑了笑。
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
想起又捅簍子了,心裡就又開始突突了。
「你怎麼了?」
怎麼感覺阿奴有點不對勁呢?
「沒咋的。」阿奴又扯了扯嘴角。
這麼老多人在這兒,這事哪敢往出說。
「……」墨隱。
這還叫沒咋的?
阿奴的臉色都白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但這裡這麼多人也不好說。
只能壓下了心裡的疑惑。
等婁玄毅從大殿裡出來時,就見阿奴直溜溜的在那站著。
「練完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