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玄毅狐疑的望著阿奴。
「……」
每日出來看到他小臉都紅撲撲的。
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今日不但沒有出汗,小臉也不紅。
感覺像是沒練功似的。
「嗯呢,我練完功了。」
「真練了嗎?」
「真練了,不信你問墨隱。 」阿奴指了指墨隱。
「哦,是練了。」墨隱笑了笑。
練是練了,就是沒練多久。
一看墨隱這樣子,看來一定是有事情。
這裡人多也不方便問。
「走吧。」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頭。
一上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你怎麼了?」
感覺她今日很不對勁,一定是有事情。
「世子,我又給您捅簍子了。」
「捅什麼簍子了?」
難怪是這副蔫蔫的樣子。
「嗯……其實也不怨我。」
阿奴湊了過去,正要說話,就被婁玄毅嫌棄的推開了。
「坐回去!」指了指旁邊的側椅。
又貼過來了!
他可不想鼻子再被打出血了。
「嗯?」阿奴回頭看了一眼側椅。
這才發現離世子太近了。
「哦。」
又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世子,是這麼回事兒,我今兒個不是練功嗎?
練著練著,我就覺得我這身子輕飄飄的。
好像有啥東西在跑似的,還麻酥酥的。」
「那是真氣!」婁玄毅心中一喜。
練了這麼久的功夫,終於不用別人提示,就能感受到真氣的存在了。
「哦,這就是真氣啊!」
以前總聽世子說,她也沒啥大感覺。
原來真氣是這樣的。
「然後呢?」婁玄毅看向了她。
感覺阿奴說的應該不只是這件事兒似的。
「後來我練著練著,就感覺這真氣奔著我的劍去了。
我就這麼一掃。」阿奴用手比劃了一下。
「世子,你猜咋的了?」
「咋的……額……怎麼了?」
「就是那圍欄上邊不是有小獅子嗎?一下子就掉了。
我想著離那麼遠,應該不是我整的。
後來拿起來一看,段茬可齊刷了。
不像是自己斷的,然後我就又試了一下。
你猜咋的了?」
「說重點!」
還學會磨嘰了。
「哦,就是我這手中的劍一掃,又一個小獅子掉下來了。
這回我曉得是我整的了。」
「那你離那欄杆有多遠?」
「嗯……挺遠呢,至少得有五六丈。」
「你確定?」婁玄毅面色一喜。
這才剛體會到真氣,就能打那麼遠了嗎?
「我確定,至少得有五六丈呢。」
「……」婁玄毅笑了。
這丫頭不愧是練武的奇才。
剛練出真氣就能輻射到五六丈遠。
日後再勤加練習,應該不會比自己差的。
「世子,我砍下來了兩個小獅子,你說咋整啊?」
那玩意兒一看就值老錢了。
她一下子砍下來了兩個。
若是被人知曉,還不得罰死她。
婁玄毅這會兒正沉浸在阿奴練出真氣的喜悅中。
聽她這麼一說,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不是沒人看到嗎?」
「嗯呢,可是那一動就掉了呀!」
倒是沒人看到,她也給安上了,可那是糊弄人的。
手一碰還會掉的。
「那就不用管它了,以後練功離那欄杆再遠一些。」
左右也沒人看到,掉就掉了。
「那不能出啥說吧?」
「沒事,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啊,那行,我誰也不跟說。」
阿奴鬆了一口氣。
既然世子這麼說,那她就放心了。
心裡的大石頭徹底的放到了地上。
瞧著旁邊的大包袱,又咧著嘴樂了。
「世子,一會兒我先把這東西給玉翠送過去。」
她看到自己拿了這麼多東西給她。
一定得老高興了。
「嗯。」婁玄毅勾著嘴角看著阿奴。
人家練功,真氣都是要一點點引導才練出來的。
她可倒好,真氣自己往外冒。
就是不知什麼時候會控制?
馬車一停到京都府,阿奴就扛著大包袱去了牢房。
見喬國棟和趙牢頭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也回瞪了一眼珠子。
「玉翠牢房的鑰匙?我要問案。」
直接將手伸了過去。
「……」趙牢頭。
這話糊弄鬼呢!
但也知曉阻止不了。
到時候還惹一肚子氣。
還是把手中的鑰匙遞了過去。
「……」阿奴。
算他會來事兒。
拿過鑰匙進了牢房。
「玉翠。」
「阿奴,你拿的這是什麼?」
玉翠指著阿奴扛著的大包袱。
咋感覺像是被子呢?
「你猜猜看,這裡都有啥?」
阿奴打開牢房,將大包袱放到了床上。
玉翠看到一定得老高興了。
「……」玉翠又看了她一眼。
這才打開了包袱,當看到裡面那些東西之後。
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咋這麼多東西呢?」
這鋪的蓋的還有用的都全了。
「是我送給你的,這回你應該不缺啥了。」
阿奴開心的咧著嘴樂。
這些東西可都是好的,玉翠一定老開心了。
「阿奴,你給我買這些幹啥?這得多少錢呢?」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老貴了。
應該得不少錢的,她一個蹲大牢的犯人。
用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白瞎了。
「也沒有多少錢,再說你這不缺嗎?
玉翠,這回你這東西就……」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
「玉翠,你咋的了?」
咋感覺她不是那麼太開心呢?
「啊,沒什麼。」玉翠吸了吸鼻子。
「有啥事你還瞞著我嗎?」
感覺玉翠像是有事兒似的。
「真沒有,我可能是不大習慣吧!」
玉翠又往對面的牢房掃了一眼,又趕忙收回了目光。
「是嗎?」阿奴又仔細的看了看。
瞅著玉翠的臉色不大好。
總感覺像是哪兒不對勁兒似的。
「真的,我就是有點想家了,在這裡不大習慣。」
玉翠又抹了把眼淚,她不能再麻煩阿奴了。
「玉翠,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得想開點。」
阿奴挨著玉翠坐了下來。
也難怪她不開心,一輩子都待在牢房裡出不去了。
換成誰都不會開心的。
「嗯。」玉翠點頭。
「那我幫你把床鋪上吧?」阿奴正要幫忙。
就被玉翠給攔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阿奴,你去忙吧。」
這裡是牢房,她一個捕快,怎麼能老往這跑呢?
生怕阿奴在伸手幫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可以的。」
「那行,你就自己整吧,那我回去了。」
阿奴站起身走了出去。
鎖上了牢房,正要離開,身後又傳來了玉翠的聲音。
「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