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玉翠叫自己,阿奴又停下了腳步。
「嗯?」
「阿奴,謝謝你。」
「哦,不用謝,你還有事兒嗎?」
咋感覺玉翠像是有話要說呢?
「沒事兒了,你去忙吧!」玉翠搖了搖頭。
硬是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阿奴走出牢房時,見趙牢頭正在門口站著。
「給你。」把鑰匙遞了過去。
轉身走出了院子。
正要回京都府,就見婁玄毅走了出來。
「回來了,正好。」直接上了馬車。
「去哪兒啊?」阿奴也跟著鑽了進去。
「糞肥已經拉回來了,咱們去看看。」
「這麼快的嗎?」
昨晚上說的事情,這麼快就拉回來了。
「昨晚消息就傳出去了。」婁玄毅慵懶的往後靠了靠。
心情明顯不錯。
昨晚他就把消息傳下去了。
要不然糞肥不會這麼快就拉回來了。
等他們趕到糞池時,已經有不少馬車在卸車了。
「卸多少車了?」
「回大人,已經有一百二十多車了。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到不了三日,這糞池就會填滿的。」
耿師爺捂著鼻子指著指糞池。
真不知這婁大人是怎麼想的。
好不容易清空了的糞池,竟然要回填。
這天兒一日比一日熱。
這再拉回來,還不得把人給熏死了。
「嗯,若是街道司的人來問,你就說咱們清空是為了案子的需要。
如今案子已經結了,是一定要恢復原樣的。」
轉身奔去了一旁的茶樓。
估計要不了多久,街道寺的人就會來的。
阿奴趕忙跟在後頭。
來到茶樓的二樓,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艾瑪,那味兒也太難聞了!」
之前還覺得沒那麼臭的。
這回拉回來咋這麼熏得慌呢!
感覺都上不來氣兒了。
正要關上窗戶,就被婁玄毅給阻止了。
「別關,關了咱們就看不到那邊了。」
「世子,那你不嫌臭嗎?」
「這裡不比那裡強多了。」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這裡還臭嗎?比糞池那兒不強多了。
若是關上窗戶,他怎麼能看到好戲呢?
「哦。」阿奴坐了下來。
雖說這裡沒有糞池那邊臭。
但也熏得慌,從兜里拿出來面巾帶上。
感覺都像不起啥作用似的。
瞧著世子悠哉的喝著茶水,也真是服了。
沒想到世子還好這口呢!
婁玄毅沒有時間關注她。
這會兒注意力都在遠處的糞池上。
心情也好的不行,以至於連臭味都可以忽略了。
但別人可受不了。
隨著糞肥運回來的越來越多。
周邊的百姓和比較近的那些商鋪可受不了了。
紛紛去街道司告狀。
得到消息之後,街道司的主管很快就來了。
「這怎麼又拉回來了?」
這些年這糞池就沒清空過。
這次徹底的清空了,他還挺高興的。
不知這怎麼又給拉回來了。
「哦,王大人,之前清空糞池是為了我們辦案的需要。
如今案子結了,自然是要給您還原的。 」
耿師爺笑了笑。
估計這王大人應該是惹婁大人不高興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又拉回來呢?
「……」王大人嘴角抽了抽。
之前他也聽說了朝堂的事情。
看來婁世子這是不高興了。
「不知婁大人在哪?」
只能找到婁世子和他好好說說了。
「王大人,我們大人剛走,去哪兒也沒說。」
耿師爺看了一眼遠處的茶樓。
既然婁大人去那兒,應該是不想讓人找到的。
「哦。」王大人看了一眼糞池。
得趕緊找到婁大人,要不然這糞坑就又被填滿了。
轉身上了馬車,直接奔去了京都府。
「世子,那是誰呀?」阿奴指著王大人的馬車。
瞅著像是當官的似的。
「他就是街道司的主管王大人。」
「哦,感覺他走的挺急的,也不曉得去幹啥了。」
「當然是去找我了。」婁玄毅好心情的抿了口茶。
這王大人年年上報朝廷,請求撥銀子清空糞池。
可都因為財政緊張,只撥了一少部分的款。
如今這糞池又要回填,他應該挺著急的。
著急也活該,誰讓他裝死了。
若是當時自己清空糞池時他過來看一下。
自己也有藉口說是經過街道司的允許了。
結果他就跟死人似的眯著。
這回讓他著急去吧。
正如他想的那樣。
王大人跑到京都府又撲了個空。
然後又跑去了廣陵王府。
結果還是沒找到婁玄毅。
之後又去其他官員那裡打聽。
整整找了一日,也沒找到婁玄毅的影子。
沒辦法,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下衙後,阿奴和婁玄毅一回到王府,常平就說起了這事兒。
「聽說王大人找您找了一整日呢!」
「我已經猜到了。」婁玄毅好心情的坐了下來。
早幹嘛去了?
「聽說這次的主意是你想的?」
薛神醫看向了阿奴。
這次這腦瓜子還挺夠用的。
阿奴就跟沒聽到似的,坐在那裡發著呆。
「餵?」
「嗯?幹啥呀?」阿奴懵逼的看著薛神醫。
不知他說啥呢?
「你想啥呢?」
這丫頭一看就走神了。
也不知在想什麼,竟然這般出神。
「是啊,阿奴,你想啥呢?」常平也湊了過來。
回來時就見這丫頭像是有心事似的。
也不知在想什麼呢?
「常平大哥,我覺得玉翠有點不對勁。」
一想起玉翠的樣子,就感覺哪不對勁兒似的。
「哪不對勁了?」
「常平大哥,你說我帶了那麼多東西給玉翠。
她看到以後,是不是應該老高興了?」
「沒錯,這麼說她不高興了?」
「嗯,我瞅著不大高興。」
「我就說這人不能太善良了,你就不應該管她。」
常平皺起了眉頭。
阿奴就是太心善,這是幫的太多不知足了。
「就那樣不知足的,你可不能再管了。」
若是再搭理她,日後指不定還會提什麼過分要求呢!
「不是的,常平大哥,我覺得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我瞅著玉翠像是有話要跟我說,還像不敢說似的。」
特別是今兒個她要走時。
玉翠還叫住了她,那樣明明是有話,卻又不敢說的。
「能有啥話?肯定是貪心,不好意思說出口唄。
往後咱不搭理她了。」
那種人見的多了,就不應該搭理她。
「不是的,常平大哥,我就是……」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常平給打斷了。
「行了,不說了,趕緊吃飯吧!」
為了那種人勞神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