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陰差無法理解,為什麼殿主與如願鬼仙的戰鬥就此結束了。
殿主不再主動進攻,而如願鬼仙,更是莫名其妙的回去了。
仿佛雙方就此休戰。
此時的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盯著別墅上方的光幕。
很快,有幾輛警車來到了這裡。
剛才有一幫人在這裡做節目,因為許青梅的原因,這幫人都被嚇跑了,但鄒婉還是留在了這裡。
節目組的人報了警,警方立刻趕來,發現了倒在別墅門口的許青梅。
他們看不見那道擋在別墅外的光幕,也感覺不到其存在,他們可以在這光幕中自由的出入、穿梭。
因為這個封鎖並不針對普通的人類,這是殿主專門針對如願鬼仙設下的禁制。
這些警察將鄒婉送上救護車,又調查了現場,聯繫了房東,過了很久,才離開這裡。
這棟別墅再次陷入死寂。
原本這棟別墅算不上真正的凶宅,但從今天開始,它就真的是凶宅了。
因為真的有人在這裡出事。
對林垣來說也好,因為這樣,就不太會有人來這裡打擾他了。
殿主在這裡設下的禁制,他完全不在乎,因為殿主這樣做,味著暫時放棄了殺死他的想法。
畢竟只有部分力量來到人間,而它對如願鬼仙的了解也不夠,確實無法解決林垣。
它不得不退而求次,選擇圍困的戰術。
只要林垣不強行衝破這封鎖,雙方就可以暫時的和平共處。
但這樣的話,林垣即使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願力,也不可能離開,無法為人實現任何願望,也就無法獲得願力了。
如願鬼仙的力量不會再變強,只會逐漸被削弱,終有一天會消失。
這是殿主所能接受的底線。
但對於林垣來說,根本無所謂,所以他沒有選擇打破這封印,而是直接回去,不再理會。
要破開這封鎖,他是可以做到的,但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多了,這不符合他的行為邏輯。
再者,破開封印之後,殿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用別的手段,繼續與他纏鬥。
那時候,他們就必須要分出勝負了。
再繼續戰鬥,是會消耗不少能量的。
而林垣會本能的選擇少消耗能量的方案。
所以,不予理會,就是他應對這件事的最佳方案。
如今的結果,是他與這位殿主都能接受的。
算是雙方在某種程度上,做出了妥協,暫時休戰。
但這不意味著戰鬥就此結束了。
這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暫停,因為另外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
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他與這位陰間的殿主的直接對抗,是他們在場外力量的對抗。
殿主為了完全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繫,必定會做些別的事情。
林垣想到了徐曉楠。
他已經很久沒有與那位令使聯繫過了,上次聯繫的時候,他還有一些屬於人的情感,安排了她一些事情。
只是隨著情感的流逝,他對這些事情也失去了興趣,自然沒有再管。
現在的情況不同了,讓徐曉楠繼續做那些事情,是他面對現在情況的最優解。
他也應該給令使更多的權柄了。
聯繫過徐曉楠之後,林垣再次陷入了沉睡。
即使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不會插手任何具體的事務。
只要將該做的事情做了,一切就讓它順其自然。
即使這些事情可能關係到他的生死,但他對結果依舊不關心。
成敗、生死,對於沒有情感的人來說,毫無意義。
……
4名陰差依舊盯著遠處的別墅,但殿主和如願鬼仙之間,始終都沒有再發生衝突。
仿佛兩者已經達成了協議,讓他們這些手下很是無奈,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如願鬼仙沒死,他們不可能繼續完成他們的任務。
但殿主的力量還在這裡,他們也不可能直接離開。
就在他們無措的時候,蝕骨的神情忽然一變。
他立刻看向其它幾名陰差,說道,「殿主有指示了。」
另外三名陰差急忙看向他,總算是等到了殿主的指示。
「到底發生了什麼,殿主怎麼說?」
蝕骨緩緩說道,「殿主的力量,暫時無法殺死如願鬼仙。」
這個結果,幾名陰差也沒有覺得太過驚訝,通過殿主與如願鬼仙的交手,他們已經有預期了。
如願鬼仙,確實很強大。
「不過,如願鬼仙已經被殿主封印住了。
殿主希望通過這個封印,阻止如願鬼仙從外界獲得力量。」
一名陰差問道,「那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就算是失敗了?」
「自然。」
這個回答讓他們有些失望,他們失去了重要的機會,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這種機會了。
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們確實沒有完成這個任務。
蝕骨又說道,「你們也不用失望,我們還有機會的。
殿主承諾,只要我們做好這些事情,依舊可以獲得獎勵。
甚至比之前的更多。」
雖然陰差算是殿主的傀儡,但有些時候,必須要激發他們的主觀能動性。
一個人自願去做一件事情,與一個人被迫做一件事情,最終的結果絕對是不一樣的。
現在,他們的積極性又被調動起來,都看向蝕骨,期待著下面的任務。
蝕骨繼續說道,「正如我所說,殿主封印住了如願鬼仙,目的是阻止它從外界吸收力量,將它耗死。
但還有一個步驟沒有完成。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如願鬼仙的爪牙,他們或許能夠間接的,為如願鬼仙提供力量。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全部拔除。
只要他們都死了,確定如願鬼仙存在的人就不多了。
這樣,如願鬼仙也就無法再從外界汲取力量。」
聽到這話,汪遠眉頭皺起,臉上的表情有些擔憂。
「什麼意思?不會是讓我們把所有……
把所有向鬼仙如願鬼仙許過願的人,都殺死吧?」
如果是這樣的命令,他很難接受,也不願意執行。
剛成為陰差不久,他內心更偏向自己是人類。
讓他做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他還真做不來。
不過另外兩名陰差卻無所謂。
他們早就是陰差了,即使曾經是人,但這麼久了,身上屬於人的一面早已經消失的差不多。
他們不在乎殺多少人,因為他們也不把自己當成人。
殺死異類,他們不在乎。
汪遠問道,「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殺死那麼多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