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是做什麼的呀?」
「你怎麼還懂佛法?」
「你和寺里的和尚也是第一次見吧!」
「他們怎麼知道你來了?」
「你不會是修行的居士吧!?」
「神神秘秘,長得這麼帥,不會要出家當和尚吧!」
「你們說話還文縐縐的!一晃幾十載,折煞貧僧了...嘿嘿,在下彭城大青山人士!」
「哎呀!!」
范思琪確實有笨蛋潛質,時不時扭一下頭,側臉亂問瞎學不看路,差點來了個追尾。
「媽呀,嚇死我了!」
「好好看你的路,開你的車!」
「哦!我去年剛拿的駕照,開的不熟練!!」
大姑娘給自己找個理由,吐吐舌頭,便不再逼逼叨,瞪眼兒看路,專心開車。
「長老,剛才那位方施主到底什麼來歷?如此年紀,卻博聞見遠,談吐非凡。有些道理雖然聽不太懂,但餘音繞樑,就如佛陀拈花開示,似悟非悟,讓人抓耳撓腮,難得根本!」
「對呀,方先生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吧!」
「師叔,這位年輕高人你也是第一次見!?」
「......!」
白馬寺僧寮之中,同樣也有很多疑問。
寂真能解釋的不多,喧了句佛號,緩緩道:「上午時,方先生以神通傳音,告知來訪消息,至於其他,我亦不知。不想玄門中出竟出了如此高人!都先回去吧,濟弘,你留一下!」
「是!」
眾人不好再論,告退後,濟弘合掌道:「師叔還有什麼吩咐!」
老和尚想了想,開口道:「我年輕時做行腳僧,曾掛單彭城廣慶寺。寺內傳承法相唯識之根本,於明光法師座下參悟佛理兩載有餘,算一算也快四十年了!今日高人來訪,心有觸動,你準備一下,過兩天我想出門走走,尋一尋故人!」
「師叔,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好!」
寂真動了遊興,想去彭城訪舊,順道打聽打聽方聞的來歷。
濟弘同樣心懷往志,和師叔商量幾句,便出了禪房,準備諸般事宜。
「你肚子餓不餓,咱去咖啡館吃點東西吧!」
「你餓了!?」
「餓了!上午沒吃飽,都是青菜,饅頭!」
「馬上五點了,晚飯還吃不吃了!」
「好吧!那出門買個烤腸,吃點兒零食墊墊算了!哎呀,好餓呀,咱們走吧!」
卻說方聞被小范同學拉到運河公園,閒溜達還沒一個小時,姑娘家就叫起餓來。
便迎著斜陽,走回公園門口買了根烤腸,炫進肚子後,開車跑去喝碗驢肉湯,沿著中州路趕往麗景門地界。
方大仙一路走馬觀花,來到應天門賞看幾眼燈光秀,從明堂里轉悠出來,給興致勃勃的范同學拍上幾張照片。
閒逛到十點多,找家酒店,開上兩間房,一起住了進去。
洗漱完畢後,照例給宋雨她們打去電話。
范思琪則是懷著小激動,撲到床上休息片刻,給好閨蜜鄭曉雲開了視頻。
「臥槽,琪琪,你們開房了!?」
「沒有,你想哪去了,我們一人一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嘖嘖嘖,你也太...大膽了吧!」
「放心吧,我又不是隨便的人!」
「還不隨便!!萍水相逢,你也不怕被人賣了!」
「去哪裡了!?」
「白馬寺!」
「哼哼!我還以為你們上天了!」
「哎呀,你不知道,小哥哥可厲害了!今天我忘了預約,進不到寺院裡面,本以為要空跑一趟,你猜最後我們是怎麼進去的?」
「怎麼進去的,翻牆進去的!?」
「翻什麼牆!是寺廟長老主持出門把我們請進去的!」
「切!你是市長啊,還主持把你請進去,你咋不飛進去呢!」
「真的!你不知道,小哥哥真的可厲害,和寂真長老文縐縐的說了老半天,我都聽不懂,中午還在寺里吃了齋飯呢。你不信,我給你發照片!」
兩個小女子一驚一乍聊到十一點多,范思琪覺得不過癮,鑽進被窩又和梁菲發會兒消息,這才困意來襲,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早起來,吃過早飯,方聞坐上車,被姑娘拉著繼續賞看洛城風光。
「怎麼來學校了!」
「我去宿舍換個衣服,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回!」
方大仙人生地不熟,拐上幾個路口,見車子停在大學門口,瞪眼問了一聲。
范思琪笑應兩句,下車後一溜小跑,急匆匆跑進校門。
等了半個多小時,只見大姑娘換了件連衣裙,一路香風,又匆匆趕將回來。
上車後撩撩秀髮,笑靨如花道:「走了,出發!」
方聞見此也未多言,一路上聽些有的沒的,十點多的時候,來到了石窟風景區。
「這裡的佛像很多隻剩個身子,沒有頭了。」
「我爸說他們小時候來這邊都沒人管,隨便進出!」
「......!」
「我去買票,我拿了學生證,可以半價的。」
進到景區大門,穿著連衣裙的范思琪將翱將翔,圍在方大仙身邊,東說一句,西說一句。
等來到售票處,便邁著碎步,排隊買了兩張門票,一起進到西山石窟。
沒走幾步,見得有洞窟散落出現。
方聞被大姑娘拉著看過幾個佛窟,除了沒頭的,也多有風化殘缺。
來往客流很多,擠擠排排也無甚意思,神識過處,更沒什麼發現。
「方聞,這是萬佛洞,裡面好多小佛像,你快看看!」
「嗯,不錯!」
「要不要拍張照!」
「算了!」
一路走一路看,只等來到盧舍那石階前,沿著陡峭台階款步而上,待至頂處豁然洞開,幾尊大佛躍入眼帘時,方聞心中才生出些感嘆。
回頭遠望伊水秋波,一覽山河兩岸,這裡除就人擠了點兒,卻乃古勝莊嚴之地。
「方聞,我們去那邊,那邊人少,我給你拍張照片!欸,那邊怎麼了!?」
「吵架了!」
「呀,真的吵架了!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