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發現，這《素女經》果然不愧是仙階功法，玄奧艱深。
以他如今的境界去強行參悟，便如霧裡看花。
字字可解，意蘊卻始終隔著一層薄紗，難以真正觸及。
想要徹底弄懂此法，或許應當先從根本入手。
提升修為。
境界高了，神魂強了，眼界與悟性自然水漲船高，屆時再來參悟，想必會事半功倍。
他內視己身。
經過這段時間與炎曦和霜娥的勤勉雙修，再加上之前系統給的「天道酬勤」自動掛機，他的修為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尤其是三魂之中的人魂幽精，在一次次靈肉交融的滋養下，已然無比凝實，堅若磐石。
隨時可以突破。
墨羽心念一動。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爆發，返虛一層的壁壘應聲而碎。
他的修為，穩穩踏入了返虛二層。
神魂愈發清明，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又敏銳了幾分。
墨羽卻並未就此滿足。
他翻手取出五枚破境丹，一口吞入腹中。
並未有多大動靜，而三魂卻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人魂幽精，在藥力衝擊下瞬間達到了圓滿之境，晶瑩剔透，再無瑕疵。
地魂爽靈，亦是隨之凝實，迅速攀升至圓滿。
天魂胎光，也在這股力量下，逐漸顯現出清晰的輪廓，熠熠生輝。
返虛三層！
返虛四層！
……
藥力耗盡之時，他的境界已穩穩停在了返虛七層。
墨羽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浩瀚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現在應該會容易一點。
「主人！主人！霜娥懂了！」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驚喜的清脆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霜娥像只快樂的小蝴蝶，蹦到了他面前，純淨無瑕的小臉上滿是興奮與得意。
她將一本畫冊攤開，高高舉到墨羽面前。
「主人你看！我們之前都錯了！肯定是要這樣才對！」
墨羽定睛看去，微微一愣。
「主人，我們來試試這個吧！」
霜娥的藍眸亮晶晶的，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和實踐的衝動。
墨羽老臉一紅，伸手便將那畫冊沒收。
他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訓斥道。
「以後不許亂翻我的東西。」
「哦……」
霜娥無所謂地吐了吐香軟的舌尖。
反正她和主人心意相通，看到畫冊只是讓她想起了本來就會的東西而已。
她嬌軀一軟，整個人貼了上來，用那甜得發膩的聲線撒嬌。
「主人，試一下嘛。」
「你想呀，息交，就是要氣息循環往復，生生不息，肯定就是這樣的，不然我們的氣息怎麼流轉不息嘛。」
墨羽看著她那雙純淨剔透，不含一絲雜質的藍眸，實在是硬不起心腸拒絕。
「……行吧。」
「耶！主人最好了！」
……
與此同時。
翠微峰，靈婉清的房間內。
靈婉清正靜靜地注視著懸浮在身前的一面水鏡。
水鏡之中，映照出的是時空法寶內部的景象。
窗外的天色，已轉為深沉的墨藍，她看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已經過去六個時辰了。
按照外界一日，內部三年的時間流速來算，玉兒在裡面，已經待了一年半。
可為何……
水鏡中的少女，除了身量長高了些許，依舊是那副青澀模樣，最關鍵的地方，平平無奇，毫無長大的跡象。
靈婉清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玉兒的天賦……不會真的這麼差吧？
難道就永遠都長不大？
靈婉清幽幽一嘆，水鏡前的身影緩緩消散。
罷了。
看來，終究還是藉助外力。
還好，她從不將希望，寄託於一處。
……
「唔……主人……」
「霜娥覺得……好像還是不行呀。」
她似乎努力感受了一下，才繼續道。
「雖然能感覺到……唔……越來越好了……但功法運轉還是很晦澀。」
墨羽聞言，內心差點笑出聲。
能順暢才怪了。
這明顯是因為兩人對仙階功法的領悟還不夠。
仙法這種事，除非頓悟，或有仙人指點，否則很難快速提升。
所謂越來越好，純粹是因為……兩人越來越熟練了。
但他感受霜娥那副為了幫自己而絞盡腦汁的認真模樣，還是忍著笑，柔聲問道。
「那霜娥有什麼好辦法嗎？」
「辦法……」
霜娥聞言，似乎真的陷入了苦思。
片刻後，她仿佛靈光一閃，語氣中充滿了恍然大悟的驚喜。
「主人，霜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