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翠微峰頂,多了個小陣法。
陣法之內,異香撲鼻。
凌清月那青絲凌亂地散在腦後,平日裡那張清冷如月、凜然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桃腮帶赤,眼波盈盈如水。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嘴角,眼神迷離,透著股媚意。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高冷仙子的模樣?
角落裡,雲芷蘭正抱著雙膝,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的姐妹們。
雖然大家此刻都坦誠相見,但奇怪的是,她心中那種社恐的慌亂卻消散了不少。
墨羽正靠坐在椅子上,衣衫半敞,神清氣爽。
懷中,坐著御姐形態的冰凰。
此刻的她,褪去了稚嫩,風華絕代。
「呼……」
冰凰紅唇微啟,吐出一口帶著寒香的熱氣,發出了一聲極其悅耳的御姐音嘆息,酥麻入骨。
「好開心……」
「凰姐喜歡嗎?」
墨羽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一記,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縷如冰雪般的銀色長髮。
「嗯……」
冰凰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水霧氤氳,眼尾帶著一抹未褪的潮紅,御姐音慵懶而沙啞。
「喜歡……」
「喜歡以後便經常這樣。」
墨羽拍了拍她的滿月,笑道。
「好了,時辰不早了。」
「該起來了,我們也該出發了,若是去晚了,那秘境大門關了,可就尷尬了。」
……
小陣法外。
雪玥兒輕輕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墨熒禾。
「熒禾,醒醒。」
「啊?!」
墨熒禾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桌子上彈了起來,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她茫然地眨巴著眼睛,眼神四處亂飄,演得那叫一個逼真。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哎呀……我怎麼睡著了?」
「這酒勁兒真大……」
只要她不承認,誰也沒法證明她剛才偷看了全程!
而且還好他們後來開了個隔絕陣法,自己不用一直受那靡靡之音的折磨。
她揉了揉太陽穴,故作驚訝地看向天邊那尚未消散的金光餘韻。
「呀!秘境開啟了!」
「墨羽呢?那木頭去哪了?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
雪玥兒神色溫柔,並未起疑,只是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屏蔽陣法。
「再等等。」
「羽兒他們還在修煉。」
「哦……修煉啊,這麼勤奮嗎?不愧是小姐看重的人。」
墨熒禾乾笑兩聲,眼神飄忽。
這哪裡是正經修煉啊!那分明是……
為了掩飾尷尬,她左看右看,繼續裝傻充愣。
「咦?怎麼有雷劫的氣息?」
「墨羽那木頭……這是突破了?」
雪玥兒微微頷首,柔聲道。
「應該是羽兒沒錯,這般聲勢,除了他也沒旁人了。」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
前方的屏蔽陣法終於徹底消散。
兩道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墨熒禾愣了一下,詫異地往他們身後看了看,空空如也。
「其他人呢?」
「那麼多……咳,她們不一起去嗎?」
墨羽神色自若道。
「我有個能裝活人的洞天法寶。」
「她們大多實力不足,與其在秘境中涉險,不如待在裡面安全修行,便不參與此次秘境之爭了。」
「哦……」
墨熒禾應了一聲,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問了這麼多問題,表現得這麼自然,應該洗脫了偷聽的嫌疑吧?
她挺了挺胸膛,揮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那祖龍之槍,本姑娘勢在必得!」
「等一下。」
墨羽卻並未急著動身。
「還有一事。」
說罷,他大袖一揮。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
在墨熒禾驚訝的目光中,整座翠微峰竟拔地而起。
山巒、閣樓、花草樹木,乃至那滿山的靈氣,在一瞬間急劇縮小,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墨羽體內。
原本翠微峰所在之處,只留一片平坦。
「這……」
墨熒禾張大了嘴巴。
「你……你這是幹嘛?」
墨羽拍了拍手,淡然一笑。
「搬家啊。」
「這可是師妹她們好不容易才搭建好的家,一草一木皆是心意,若是留在此處荒廢了,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