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
也不知是何事。
但雪玥兒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顧清歌是真心實意跟隨羽兒,那看在羽兒的面子上,她還能將其當做朋友相處。
但若這女人賊心不死,有什麼別的企圖……
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真去赴約,這種事,肯定要先找到羽兒商量。
她感知了一下墨羽的方位,身形如飛雪掠空,向那方向而去。
到了地方,卻並未直接現身。
透過婆娑的竹影,她看到了前方小徑上,兩個緊緊相擁的背影。
以及……一個鬼鬼祟祟躲在樹後的熟悉身影。
「熒禾?」
雪玥兒微怔,足尖一點,落地無聲,欺身來到墨熒禾身後,輕輕拍了拍她肩頭。
墨熒禾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當場跳起來。
回頭見是雪玥兒,方才長吁一聲,拍著心口,傳音低道。
「嚇死我了……玥兒你怎麼來了?」
目光一轉,瞥見雪玥兒手中的紙條,她神色微滯。
「你也是被顧清歌叫來的?」
雪玥兒微微點頭。
「嗯,我擔心有詐,所以先來找羽兒商量。」
說著,她便要邁步上前。
「哎!別急!」
墨熒禾忙一把扯住她,神色古怪,抬手指向前方。
「先別過去。」
「我本來也是收到紙條想來找顧清歌的,結果沒看到那個討厭的女人,反而先看到了墨羽和……那個女人。」
「我看他們好像……那什麼,氣氛正好,也沒好意思打擾。」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那個女人?」
雪玥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只見月色下,兩道背影正緊緊相擁著前行。
墨羽的身形她自然一眼便能認出。
但他懷裡摟著的那位女子……
雪玥兒微微蹙眉。
神識被某種高明的手段阻隔了,無法探查真容。
只能看到那女子身姿高挑,穿著一襲從未見過的霜白仙裙,青絲高挽,腰懸長劍。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能感覺到一股清冷孤傲的劍仙氣質。
極冷,極強,亦極美。
顧清歌?
雪玥兒黛眉微蹙,眸中滿是狐疑。
顧清歌平日裡雖也傲,卻是一種且狂且傲的霸道,而眼前這位,卻似寒江孤影,清冷入骨,劍意凜然。
可除了她又還能是誰?
那她為何會穿成這副樣子?
又為何會深夜與羽兒在此幽會?
莫非……是她給自己傳信的事被羽兒發現了?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羽兒新收的……別的女人?
一旁的墨熒禾更是看得雲裡霧裡,大眼睛眨巴著,硬是沒認出那背影是誰。
兩人就這般頗有默契地躲在巨石後,屏息凝神,做起了偷窺的勾當。
殊不知,這一切早已落入獵人的網中。
「呵,觀眾入場了。」
顧清歌美眸微垂,掩去眼底那抹笑意。
方才她藉口防止外人窺探,在這整座山上布下了一座隱秘大陣。
防人是有,但探測才是主要目的。
既然要掠奪氣運,那自然是越亂越好,情緒波動越大越好。
讓她們心中的憤怒與嫉妒,統統轉化為滋養自己的天命值吧。
兩人行至山頂崖邊,夜風徐來,衣袂翻飛。
顧清歌側過頭,借著月色,目光肆無忌憚地描摹著墨羽的側顏。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這傢伙……這張臉怎麼就生得這般好看呢?
若男人也能禍國殃民,那墨羽顯然是那種類型。
尤其是那雙眸子,看似深情款款,實則深不見底。
日後徹底收服了你,該讓你做些什麼呢?
顧清歌心中思量,甚至已經開始半場開香檳了。
可惜,她這一生只求大道,並無什麼世俗的旖旎願望。
罷了,做個強力打手之餘,便讓你給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吧。
放在身邊……倒也養眼。
墨羽對此一無所知。
他表面上摟著佳人賞月,實則心神早已一分為二,沉浸在了體內世界。
……
體內世界,翠微峰。
屋內暖香融融,紅燭高照。
玄曦臥於榻上,那一襲聖潔的長裙已然褪去,只餘下一件簡單的月白肚兜,系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頸後。
大片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羽兒……開始吧。」
玄曦輕咬朱唇,美眸含羞帶怯,卻又透著幾分期待。
墨羽指尖依次落向另三點。
急脈、陰廉、五里。
三穴連點。
雖然勉強沒有失態,可那細碎壓抑的鼻音,仍從齒縫間斷續溢出,愈發撩人。
墨羽則頗為淡定,一副醫者仁心的模樣。
指尖划過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最終按壓在了那最關鍵的位置。
那是……任脈的第一個穴位。
任脈,總任一身之陰經,為陰脈之海。
奇經八脈中最為關鍵的兩脈之一,與督脈並稱,是修士體內最重要的經脈之一。
任脈起於胞中,但那處在體內,按不了,便退而求其次,選用此第一穴位。
此穴位是人體氣血交匯的樞紐,平日裡大多滯塞不通。
如今,遭墨羽這蘊含著仙力的一按。
滯塞瞬間被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