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沐月華蓮步輕移,自然地靠上了墨羽的另一側,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張素來威嚴冷艷的臉龐上,此刻浮現出一抹少女般的羞澀紅暈。
「汐湄……」
「我和小羽也……」
「咱們這麼多年的好姐妹,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
這下輪到葉汐湄怔住了。
自家這寶貝徒兒,什麼時候連自己這最好的閨蜜也給拿下了?!
不對……
以月華那性子,該不會是……
「月華,老實交代。」
葉汐湄神色古怪,上下打量著這位多年好友。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徒兒圖謀不軌了?連閨蜜的徒弟都下手,你這老牛吃嫩草吃得挺香啊。」
沐月華聞言,反而坦然一笑,眼角眉梢皆是風情。
「怎麼能說圖謀不軌呢?」
「這叫金風玉露一相逢,情難自禁,一眼萬年。」
葉汐湄一陣無語,但也並未多說什麼。
也好。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自家這姐妹無論是身段還是樣貌,亦或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總比便宜了外面的女人強。
處理完家務事,葉汐湄抬頭,目光穿透蒼穹,望向界外。
那邊的屠殺已經結束。
來犯的數千仙人已盡數化作塵埃。
不過……
那四個女人,依舊佇立在星河之上,並未離去。
但看她們的架勢,似乎並非是為自己而來。
葉汐湄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她雖已證道成帝,但水分不小。
純粹是被系統硬生生拉上來的,比起那些一步一個腳印殺出來的真正仙帝,還是差了太遠。
既無惡意,那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收回目光,葉汐湄重新看向墨羽,眼神瞬間變得柔媚如水。
「小羽。」
「為師有點小禮物……想私下給你。」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沐月華。
「月華,可否借你寢宮一用?」
沐月華心思何等玲瓏剔透,見這師徒二人眼神拉絲,暗送秋波,心中便懂了七八分,當即掩唇一笑,百媚橫生。
「自然可以。」
墨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巧了師尊。」
「徒兒這兒也有件大寶貝,正想獻給師尊呢。」
系統給的那套仙帝套裝,在倉庫里吃灰了這麼久,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有了這玩意加持,師尊的實力定能再提升一大截。
「哦?」
「那為師……可就期待著了。」
沐月華領著二人,駕起遁光,徑直往瑤池深處的寢宮飛去。
只留下其餘幾女佇立原地,神色各異。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墨熒禾這才回過神來,一臉崇拜。
「哇……那個又漂亮又厲害的仙帝,居然真的是木頭的師父!」
「難怪……難怪木頭那麼變態,那麼厲害,那麼肆無忌憚!」
「有這種靠山,換我我也橫著走啊!」
桃夭夭則是小臉通紅,雙眼放光,腦海中已經開始上演一出出大戲。
天哪!
好興奮!!
而顧清歌,則是獨自站在角落,微微垂首,神色複雜至極。
仙帝……
這輩子……怕是都逃脫不了那個混蛋的魔掌了。
她長生顧家雖然號稱有仙帝老祖坐鎮,但這無數紀元以來,那位老祖也只是活在傳說和族譜里,從未現身過。
仙帝超脫物外,坐看紀元更迭。
家族興衰、後輩死活,在他們眼中或許連塵埃都不如。
她身為神子多年,連那位老祖的衣角都未曾見過,甚至連老祖是否還存於世間都未可知。
想想也是,各族神子神女如過江之鯽,不過是有幾分仙尊之姿罷了,又怎配讓仙帝垂眸?
可墨羽不一樣……
他的師尊,是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罷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好好當條聽話的狗吧。
至少,這主人夠強,跟著他,或許真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
界外。
厲羲和收斂了一身殺伐之氣,乖巧地站在自家師尊身影之後。
遙望瑤池,見墨羽與那位新晉女帝相談甚歡,且舉止親密,她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隨之消散。
看來那邊已無大礙。
既然如此,她只需在此靜候,待他出來,接他回妖界即可。
一旁,落日仙帝卻是有些犯了難。
自己好不容易看中的璞玉,想要收為弟子,結果人家的師父居然原地證道成帝了。
既已是仙帝之徒,自己再去搶人,多少有些不合規矩,也有失身份。
不過……
待他飛升之時,那門心力功法,還是要傳給他。
畢竟縱觀萬古,也唯有他有這等心力天賦,若因此錯過,實乃大道之憾,亦是蒼生之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