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秦家家主背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然,開弓哪有回頭箭?
事已至此,若容這老嫗活著離去,等待他這一脈的,必是主家雷霆震怒。
就在這時。
咻!咻!咻!
遠處天際,又有數道強橫的氣息極速掠來。
正是被此前天地異象驚動的寒曜界各方仙尊。
秦家家主眼底厲色一閃,計上心頭,當即運足靈力,聲如洪鐘,震盪四野。
「諸位道友來得正好!」
「此地雪靈族誕下一名身懷神體的天驕!」
「未曾想竟被這妖婦捷足先登!她不僅擒獲雪靈全族,更欲擄走神體,將其煉作人藥!」
「諸位,速速助我拿下此獠,奪回神體!」
「至於那雪靈族數千絕色爐鼎,我秦家分文不取,盡數贈予諸位道友!」
「我寒曜界之天驕,斷不可落入外人之手!」
一不做,二不休!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此言既出,四野譁然。
那些剛落下的仙尊強者,原本只是來看個熱鬧,此刻聞言,眼中頓時燃起貪婪的幽火。
雪靈族?那個盛產極品爐鼎的秦家附庸?
寒曜界本就是秦家後花園,神體他們不敢染指。
但這數千極品爐鼎……卻是一筆橫財!
「好!!」
一名紅髮仙尊率先出手,狂笑道。
「既是秦家主相邀,除魔衛道,我等義不容辭!」
「殺!!」
……
仙舟,臥房之內。
燈火搖曳,將兩道身影投射在牆壁上,交疊在一起。
墨羽立於白霜影身後,胸膛緊貼著她單薄的背脊,嚴絲合縫。
他右手探出,將白霜影握劍的柔夷緊緊包裹掌心,左手則順勢攬住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美其名曰矯正身形。
「師姐,放鬆。」
墨羽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那晶瑩圓潤的耳垂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感受我的劍意……」
「草字劍訣,重意不重形,心之所至,萬物皆可斬。」
白霜影嬌軀緊繃,呼吸漸漸紊亂。
原本通明的劍心此刻亂若麻團,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尤其是腰間那隻並不安分的大手,掌心的熱度透過衣料滲入肌膚,燙得她有些發軟,根本無法忽視。
「小羽……」
她下意識地微扭腰肢,似欲掙脫。
「別說話。」
墨羽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靜心,凝神。」
也不管她是否準備好,一股磅礴而純粹的劍意順著兩人交疊的手掌,強勢湧入她的經脈。
「看著前方。」
他控著白霜影的手,對著虛空再次劃出一劍。
嗤——
空間如薄紙般被輕易裁開,一道漆黑的裂痕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師姐,感受到了嗎?」
白霜影此時腦海中一片混沌,哪裡還有心思去感悟什麼劍意?
她只覺渾身燥熱,那股熱流順著脊柱直衝天靈蓋,連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師姐……」
墨羽再次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
「你的心……亂了。」
白霜影臉頰瞬間爆紅,側過頭,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羞惱地看著他。
「明明是你……」
朱唇輕啟,辯解之語尚未出口,便被那突如其來的吻盡數封緘。
墨羽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雙臂猛地收緊,將懷中佳人禁錮,肆意掠奪。
「唔!」
白霜影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唇齒被輕易撬開,他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與芬芳,攪得天翻地覆。
良久,唇分。
白霜影劇烈喘息,眼波迷離欲醉。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清冷劍仙的風采?
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徹底掉進這壞小子的陷阱里了!
什麼探討劍法,什麼深入交流……全都是幌子!
白霜影強行定了定神,艱難地開口道。
「不……不是說練劍嗎?」
「怎麼……」
墨羽卻是一臉無辜,倒打一耙。
「是師姐亂了道心,無心修煉啊。」
「明明師弟我有在很努力、很認真地手把手指點,可師姐卻心猿意馬,一點也不聽。」
「那我有什麼辦法?只能幫幫師姐了。」
「這……這怎麼就是我的意思了?」
白霜影臉頰緋紅。
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說什麼探討劍法,根本就是把自己騙進房間,然後……
「那……那先練劍……」
「只要你正經些,我可以靜下心來。」
「師姐。」
墨羽打斷了她,循循善誘道。
「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
「練劍亦是如此。」
「劍若不鋒利,心若不通明,如何能練成無上劍道?」
「唯有先將這把劍磨得鋒利了,將心中的雜念宣洩出去,劍心才能重歸通明,那才是練劍的最佳狀態。」
白霜影意識早已被撩撥得迷亂不堪。
兩人貼得如此之近,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本以為自己修道多年,早已劍心通明,萬物不縈於懷。
可此刻在墨羽懷中,她第一次體驗到了那種類似心魔入體、幻境叢生的迷亂感。
她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問道。
「要……如何磨劍?」
她下意識地以為,所謂的磨劍,是指平復內心的某種冥想之法。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
「這粗活……便不勞煩師姐費心了。」
「我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