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影此時正赤足立於地面。
潔白如雪的道袍堆疊在那雙赤裸的玉足邊,宛若雲團。
兩條光潔如玉、修長筆直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得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唔……」
如此親密的姿態,白霜影羞恥到了極點,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膝蓋微微內扣。
臉頰通紅,艷若桃李。
她想要低頭躲避,墨羽卻伸出手,強硬地將她的臻首側了過來,迫使她面對自己。
隨後,低頭,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封住了她所有的驚呼與退路。
……
另一個房間。
雪糯兒正跪坐在地,極其嚴肅且溫柔地教育著自家那不省心的娘親。
「娘親!你以後絕不能再這樣了!」
「羽兒是我們的恩人,你這般不知羞恥……會給羽兒帶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
「要不是我趕到得及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呢!」
雪伶兒耷拉著腦袋,看似在乖乖聽訓,實則眼神飄忽,早已神遊天外。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時候能再去找墨羽?
她已經偷偷記下了墨羽的氣息,甚至探查到了他現在的房間位置。
嗯……等會兒該怎麼做呢?
雪伶兒心中暗自盤算。
是直接給他看嗎?
雖然族裡祖訓說,雪靈族必須要保持身心的絕對純潔,這樣做,肯定就不純潔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吧?
墨羽救了整個雪靈族,是大恩人。
而自己剛才強行扒了他的衣服,看了他的身子,算是強行奪了他的純潔。
禮尚往來,自己也理應付出自己的純潔作為補償。
沒錯!就是這樣!
雪糯兒訓了半天,見娘親低著頭一聲不吭,還以為她知錯了。
她嘆了口氣,頗為無奈。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古怪地問道。
「娘親……你老實交代。」
「你這般纏著羽兒……是不是想讓羽兒當我的父親?」
「啊?」
雪伶兒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疑惑地眨了眨眼。
雖然她很喜歡和恩公一起玩,但確實未曾有過這般念頭。
她搖了搖頭,誠實道。
「沒有呀。」
「我只是好奇……」
雪糯兒鬆了口氣,隨即再次板起小臉,奶凶奶凶地訓斥道。
「既然沒有那種想法,就不要對羽兒做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事!」
「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哦……」
雪伶兒乖巧地點頭。
只要一脫身,趁糯兒不注意,立刻就去找恩公兌現承諾!
……
另一間廂房內。
顧清歌坐在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既然確定了秦念兮對自己有非分之想,那計劃便很簡單了。
給墨羽下藥,讓秦念兮充當墨羽的解藥。
而自己,則躲在暗處,充當那個觀眾。
在她心愛的人面前……被那個她有些防備的男人狠狠欺凌、占有、玩弄。
看著愛慕之人的臉上露出心碎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看著那份絕望在眼底一點點蔓延……
想必,那畫面一定會非常精彩吧?
如此方案,即便自己判斷有誤,她並不是喜歡女人,也沒關係。
自己這個觀眾只是附帶的,墨羽那邊的凌辱才是大頭。
心念至此,顧清歌神念微動,從系統商城中購入了一包藥性極烈的合歡散。
萬事俱備,只待過些時日,待三人關係再熟絡幾分,有了些許感情基礎,便是這場好戲開場之時。
……
墨羽的房間內。
唇分。
白霜影眼神迷離,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徹底軟了下來,只能依附在墨羽身上。
墨羽微微喘息,眉頭微蹙。
顧清歌買合歡散幹什麼?
又準備幹什麼壞事?
不過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他也實在沒空去管那個壞女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