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澪拼了命地想要掙扎,可身子被死死釘在門上,越是掙扎,越是洶湧地與胸前之人摩擦。
眼看著墨羽的後腦勺不斷朝自己逼近。
她羞恥得眼眶微酸,只能將臉拼命扭向一側。
墨羽稍微驚訝。
雙重感官刺激,簡直是極致的享受。
娘子忽然這般霸道,該不會是吃醋生氣了吧?
沒事,待會兒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就好了。
……
體內世界,翠微峰。
桃夭夭水霧迷濛的粉色桃花眸微微睜大,似乎通過墨羽的神魂波動,感知到了什麼。
「夫君……」
「你是不是……在外面……」
墨羽驚訝。
「你就察覺到了?」
「那就是嘍!」
桃夭夭雙眸驟亮,興奮地搖晃著他的肩膀。
「是和誰?快說,是和誰呀?」
「厲羲和。」
「啊!」
桃夭夭猛地憶起,先前在祖龍秘境,自己將二人留在那處,逼得那位白虎女帝不得不替夫君瀉火解困。
她驚愕得小嘴微張,半晌合不攏來。
「夫君把那壞女人也拿下了?」
「現在不是壞女人了。」
墨羽輕撫著她汗濕的粉發。
「她現在也是你的好姐妹。」
桃夭夭一聽,非但沒有爭風吃醋,反倒渾身輕顫,肌膚悄悄泛起一層緋紅的薄潮,眼神愈發幽深迷離。
「好姐妹?好呀好呀!」
她喘著粗氣,腦海中已然漫開旖旎的想像。
上次夫君借她解毒,若那位女帝對夭夭心存怨念……
在夫君和她做那種事的時候,把夭夭扒光了,用法術死死捆在一旁……
光是想想,她就感覺……就要興奮得化掉了呢~
墨羽身子一僵。
「這麼興奮嗎?」
「剛才看了清荷和瀾音的還不夠?」
桃夭夭回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床榻。
夢瀾音與清荷早已沉眠,肌膚白膩如凝脂,泛著瑩瑩的水光,睡顏嬌柔中透著入骨的媚意。
她撇了撇嘴。
「不一樣嘛……」
「她們都太柔弱了,哪怕真動手欺負夭夭,夭夭也只會覺得是在演戲。」
「一點意思都沒有。」
「夭夭還是更喜歡強勢的!」
「就像那個大白虎!摸一下屁股就會被她撕碎……」
「若是她冷冰冰地踩著夭夭,逼著夭夭在旁邊眼睜睜看她與夫君……」
「嗯啊~!」
她難耐地輕扭著惹火嬌軀,沉溺於那極度羞恥的幻想之中,幾乎難以自持。
墨羽道。
「那你要不要現在出去看?」
桃夭夭桃花眸水光瀲灩,卻乖巧地搖了搖頭。
「不用啦。」
「不然夫君沒盡興,夭夭也會很難受的。」
「等完事之後,夭夭再出去找那位白虎姐姐~」
說著,她身子一軟,如水般貼上墨羽,紅唇主動覆了上去。
……
外界。
彩澪被困在門板上,看著面前兩人,羞恥得咬牙切齒。
「墨羽!你說過要保護我的!」
「唔……我這不是……用自己的肉身……幫你擋在前面了嗎?」
「你也……看到了……」
「我就是個區區小天仙,我家娘子可是無敵仙尊。」
「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只能被動承受了。」
彩澪被這無恥言論氣得差點吐血。
什麼保護,什麼用肉身擋住!
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不多時,唇分。
厲羲和絕美的冰山玉顏上,此刻已是春情蕩漾,眉目含春,呼吸透著灼熱,顯然已是動了真情。
彩澪連忙出聲哀求。
「快……快放了我!」
「你們不會在這……真想讓我……」
她劇烈掙扎,嬌軀在門板上徒勞地扭動摩擦,卻根本下不來。
厲羲和鳳眸微凝,沉默片刻,竟是認同地輕點了點頭。
接著,玉手一翻,取出一條黑色的半透明輕紗,遞給墨羽。
「給她繫上。」
嗓音清冷,不容置喙。
墨羽愣了愣,接過那條黑紗。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威嚴端肅、不苟言笑的女帝娘子……
竟還有這般一面。
彩澪看著那條黑色紗布,瞬間慌了神。
「你們……你們要幹嘛?」
墨羽看了看彩澪,又轉頭看了看厲羲和。
「娘子,要不……這次先放了她?」
厲羲和鳳眸微挑,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那眼神,威脅意味十足。
墨羽只得聳了聳肩,轉過身,衝著驚恐萬分的彩澪攤開雙手,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彩澪姐姐,你看,我也是身不由己。」
「她比我強太多了,我也是被逼的。」
「得罪了。」
「不要……」
「你幹什麼!你別過來!」
墨羽上前,直接伸手繞過她纖細的玉頸,將那條黑紗系在了她的眼部。
系好後,還故意湊近欣賞了一番。
彩澪本就生得冷艷妖嬈,氣質清冷懾人。
如今被蒙上這條半透明的黑紗,遮住了那雙紫瞳,反而透出一股禁忌魅惑,撩人至極。
若是把這黑紗換成蕾絲的,那就更帶勁了!
彩澪眼前一黑,卻驚恐地發現,透過這層薄紗,她依然能隱隱約約看到兩人模糊輪廓。
「為什麼還能看到?!」
她臉頰瞬間燙得滾燙,慌忙死死闔上雙目,頭拼命扭向一側。
墨羽剛想解釋。
「別管她了,做正事。」
厲羲和卻搶先道。
「朝中尚有要務,不宜耽擱過久。」
話音落處,她玉指微動,輕輕一扯腰間帝袍的束帶。
華貴的白金帝袍順著那欺霜賽雪的香肩,滑落墜地,堆疊於足畔。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絕世嬌軀,展現在墨羽眼前。
白膩如極品羊脂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珠光。
墨羽還未及多看。
厲羲和已經跨步上前,伸出雙臂,像之前一般直接將墨羽用力往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