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食府,後廚。
空間寬敞明亮,油煙不沾。
一道兇猛的火焰在鐵鍋中沖天而起,直竄天花板,熱浪翻湧。
「哎呀!」
月望舒嚇了一跳,連忙掐訣收力。
甄飴安面無表情,素手隨意一揮。
寒氣掃過,火焰瞬間熄滅。
「不是這樣的!」
甄飴安語氣冰冷。
「你這火焰怎麼時大時小的?」
「廚道如丹道,最忌火候不穩,你這樣,炒出來的菜要麼焦糊,要麼生冷,哪還能入口?」
「再試一次,把靈力輸出穩住。」
月望舒咬了咬銀牙,滿臉漲紅。
本祭司可是堂堂第一天才,怎麼可能連個燒火都學不會?
絕不能讓這冰坨廚子看扁了!
她端起鍋,將裡面黑糊糊的焦炭一把倒掉,又取來一口新鍋架上灶台。
屏息凝神,太陰仙力順著掌心注入灶台。
一團泛著幽藍的火焰平穩燃起,不大不小,剛剛好包裹住鍋底。
沒過多久,鐵鍋底部便冒出絲絲熱氣。
成了!
月望舒看著那穩定的火苗,心頭一陣激動。
可就在這時,那幽藍火焰忽然閃爍了一下,瞬間變小,仿佛要熄滅一般。
「哎?!」
月望舒一慌,生怕好不容易找準的火候又斷了。
急忙猛地加大太陰仙力的輸出。
下一秒,恐怖幽藍火焰驟然爆發,只聽一聲脆響。
鐵鍋底子竟被燒得通透,化作一灘滾燙鐵水,沿著灶台緩緩淌落。
月望舒直接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灶台上的大窟窿,兔耳直直豎著,一動不動。
甄飴安無語地嘆了口氣,再次揮手驅散火焰。
「我剛剛仔細看了一下,可算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了。」
「既然是點火生灶做飯。」
「你往灶膛里塞陰寒屬性的仙力做什麼?」
「要用陽性或中性仙力。」
「能不能稍微長點心啊?」
月望舒愣住,被訓得面紅耳赤,兔耳委屈地耷拉下來。
恰在此時,後廚的門帘被歡快地掀開。
「點心?!」
上官明煙叼著個包子,像只歡快的雀兒似的蹦跳進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吃點心了嗎?!」
黛泠綰無奈地扶了扶額,輕咳一聲。
「殿下……」
「並非在做點心。」
「是飴安姑娘正在教這位月望舒姑娘廚道。」
上官明煙拿下包子,轉頭看向月望舒。
目光順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往下,落在那雙玉腿上,隔著衣袍,都能隱約窺出那驚人的長度。
「哇……」
她驚嘆出聲。
「好長的腿!」
竟然比自己絕美無雙的師尊還要長上一截!
月望舒聞聲轉頭,赤瞳落在這個俏麗可愛的黃裙少女身上。
神識下意識一掃,不由得心中駭然。
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貪吃少女……自己居然也看不透修為?!
這仙界的修士,難道個個都這麼恐怖嗎?
隨便一個,功法都有防止窺視的功能?
「別分心,繼續練習。」
甄飴安清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月望舒連忙回過神,看著眼前燒穿的鐵鍋,面露難色。
「可是……不用太陰之力,我點不著火啊。」
她咬著紅唇,有些委屈。
「我的力量全都是從太陰星里汲取的,修的功法也只有太陰之力。」
甄飴安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你之後去找墨公子,向他要一本功法輔修便是。」
「在這之前,我們換個學,先練刀工吧。」
……
另一邊。
墨羽手腕一翻,龍紋神針赫然出現在手中。
針身之上,盤龍紋路震顫,隱隱散發著一股霸道熾熱的龍威。
他捏著神針,將那尖端抵在了厲羲和任脈的起點處。
針尖微微陷入那嬌嫩無比、膩如羊脂的雪白肌膚之中,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娘子。」
墨羽深吸了一口氣,提醒道。
「我要開始了。」
彩澪緊閉著雙眼,嬌軀猛地一顫。
開始就開始!
為什麼還要特意說出來啊!
她死死閉緊眼睛,耳根燒得通紅,拼命想捂住耳朵,卻無奈雙手被死死禁錮,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著折磨。
厲羲和絕美的玉顏上染滿紅霞,湛藍鳳眸水波盈盈,瀲灩如春湖碎月。
她微微仰起白玉般修長的頸項,輕輕頷首。
「嗯……」
得了首肯,墨羽手腕微沉,運力推針。
神針便一寸寸沒入。
「啊……」
酥麻與刺痛同時襲來,厲羲和忍不住揚起修長白皙的玉頸,朱唇間泄出一聲不自禁的嬌吟。
這勾魂奪魄的靡靡之音落入彩澪耳中,讓她渾身如遭雷擊,瘋狂顫抖。
這兩人……這兩人居然真的……當著自己的面……
甚至,混蛋墨羽甚至還緊緊貼著自己……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墨羽繼續用力推針,卻覺阻力驟增。
娘子過於緊張,經脈肌理繃得太緊了些,那神針被死死咬住,難以再往深處刺入半分。
看來,即便威嚴的女帝,在打針這事上,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可不扎進去,怎麼徹底打通這任脈?
墨羽輕撫著她汗濕的玉背,柔聲安撫。
「娘子,放鬆些。」
厲羲和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卸去防備,一點點地放鬆下來,任由他施針。
感受到那股阻力消退。
墨羽眼底精光一閃,猛然發力。
一針到底!
神針勢如破竹,直透胞中穴。
「啊~!」
厲羲和鳳眸驟然圓睜,痛呼脫口。
極致的刺痛令她周身痙攣,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之上,霎時沁出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似薄露凝於白玉之上。
彩澪聽見那一聲嬌啼,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絕望至極。
她忍不住微微睜開一條眼縫,透過黑紗的縫隙偷瞄。
卻只能看到墨羽的後腦勺,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完了。
這兩人真在自己面前做那種事!
她嚇得連忙又死死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墨羽察覺到背後彩澪那緊繃至極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一面繼續運針調息,一面開口解釋。
「彩澪姐姐,你別誤會。」
「我們可沒做你想像中的那種事。」
「我只是在給羲和打通任脈而已。」
「等任脈通了,之後還要打通督脈。」
彩澪腦子裡一片混亂,早已燒得迷迷糊糊。
什麼任脈?什麼督脈?
他在說什麼鬼話!
墨羽望向厲羲和。
「娘子,是吧?」
厲羲和竟極其配合,朱唇微啟,吐出一聲極盡銷魂、綿軟拉絲的長吟。
「嗯~……」
彩澪聽著這聲甜膩到骨子裡的呻吟,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怎麼也不像出自那位高冷威嚴的女帝之口。
還打通任脈?
我信你個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