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能行!」
雪玥兒慌忙抬起玉手,掩住滾燙的雙頰,只從指縫間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美眸,嬌嗔道。
「這種事……也太荒唐了……」
墨羽壞笑了一聲,指尖輕輕刮去她唇角沾染的津液。
旋即,他微微側首,望向懷中雪糯兒。
「糯兒。」
「你這做娘親的,快勸勸你女兒。」
雪糯兒此時已是臉頰紅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開得了口。
只覺身後一片黏糊糊的,全是女兒剛才遺留的汗水與幽香。
墨羽見母女倆這般羞窘,倒也沒過多強求。
只是俯下身,鼻尖在雪糯兒那纖細雪白的頸窩處蹭了蹭,輕聲笑問。
「那先從誰開始?」
母女倆目光交匯,更是羞得雙頰生暈。
這種羞人的事,還要專門問她們嗎?
見兩人不答,墨羽瞭然一笑。
「既然都不選。」
「那便……先從媽媽開始吧。」
紅綃暖帳,一晌貪歡。
門外。
神經大條的雪伶兒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晃著玉腿,咬著雪糕,盯著棋盤,和桃夭夭殺得難解難分。
而桃夭夭則是桃花眸中水光瀲灩,心不在焉。
……
三日後。
外界,皇宮,御書房外。
斷斷續續響了整整三天的奢靡之音,終於徹底平息。
守在門口的兩個冷艷美女如釋重負,齊齊鬆了一口長氣。
彩澪靠著紅柱,眼神拉絲,豐滿的酥胸劇烈起伏,心中一陣絕望。
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這該死的好奇心呢!
看看看,究竟有什麼好看的?
這三日來,她靠著那蛇族的特殊視覺,將御書房內的荒唐景象看了個通透。
親眼目睹著那兩人,從龍椅開始,到御案上、書架前、甚至是那張琴桌上……
可謂是將整個御書房,連同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徹底開發了個遍。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
看著那不堪入目的畫面,聽著那浪蕩嬌媚的啼哭。
自己竟然……覺得無比刺激!
甚至看了還想再看。
罪過罪過……
難道是因為自己單身了幾萬年,壓抑得太久了?
又驟然失去了仙君修為,所以才會被這等荒唐的畫面勾起慾火?
彩澪滿心不解,死死咬著紅唇,拼命將腦海中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驅散。
吱呀。
殿門緩緩開啟。
厲羲和邁步而出。
她已換上了一襲嶄新的白金帝袍,三千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絕美的容顏上恢復了往日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清冷與霸道,只是那眼角眉梢,隱隱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媚意與春情。
她周身的氣場愈發深不可測,顯然,這幾日的修煉,於她而言裨益極深。
「這幾日,朝中沒什麼重要的事吧?」
黛泠綰恭敬垂首。
「回陛下,並無大事。」
「明煙來過一次,屬下便自作主張,讓她代為處理這幾日的政務了。」
厲羲和滿意地微微點頭。
墨羽也從內室走出,神清氣爽,一邊走一邊問。
「解藥還沒煉製完成嗎?」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師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上官明煙正快步走來。
墨羽不由得眼睛一亮。
今日的上官明煙,換上了一襲極為正式華麗的繁複宮裝。
層層疊疊的裙擺勾勒出少女姣好曼妙的身段。
比起往日那活潑靈動的勁裝打扮,少了幾分俏皮,卻多了幾分皇家獨有的優雅與高貴,別具一番風情。
上官明煙走了幾步,似乎是嫌這宮裝太過累贅,走得太慢。
索性足尖一點,瞬間瞬移到了幾人眼前。
「這衣服穿著真是太不方便了……」
她小聲地抱怨了一句,伸手扯了扯緊繃的領口,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
厲羲和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何事這般匆忙?」
上官明煙立刻正色道。
「丹殿的兩位爺爺讓我來稟報師尊。」
「星魂散的解藥已經全部煉製完成了,隨時可以開始全境布雨。」
說罷,她美眸一轉,視線在厲羲和與墨羽身上來回打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不過……師尊。」
「你這幾天一直把自己藏在御書房裡閉門不出……」
「是在和皇夫……深入交流感情嗎?」
厲羲和面容清冷,語氣毫無波瀾。
「小孩子家家,別多管閒事,做好你自己的事。」
上官明煙撇了撇紅唇,暗暗嘀咕了一句,卻也不敢再多嘴。
厲羲和轉頭看向墨羽,眸光柔和了幾分。
「既然煉製完成,那我便準備去投放解藥了。」
「這幾日辛苦夫君了,你可以帶著她們在城中四處遊玩幾日,放鬆一番。」
墨羽眉頭微挑。
「不需要我幫忙?」
厲羲和搖了搖頭。
「覆蓋全境的降雨,規模太大。」
「此事需無數強者參與,即便是我,能起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
「夫君只要確保解藥的藥性沒問題就行。」
墨羽見狀,也樂得清閒。
他探查了一番丹殿送來的解藥樣品,確認無礙後,便帶著眾女出了皇宮,去城中吃喝玩樂去了。
……
與此同時。
妖域極北之地,鎮淵王府。
「大哥!他們太囂張了!」
「竟敢公然軟禁天琅,還敢俘虜我軍玄甲衛!」
「他們難道都瞎了狗眼嗎!」
「若沒有我們兄弟日夜鎮守在淵獄,哪來她皇城萬世的太平!」
一時間,群情激憤。
一名身材魁梧的虎將猛地一拍桌案,目眥欲裂。
「對!就是!大哥,依我看,我們也別管這鳥淵獄了!」
「直接撤軍,任由淵獄那些惡鬼邪物侵入陽世。」
「我倒要看看,那賤女人到時候要如何收場!」
下方,一群將領義憤填膺,爭論不休,大有直接起兵造反之勢。
許久,主位之上,一名身披白金大氅、滿頭狂亂白髮的中年男人,緩緩抬了抬手。
只一個極輕的動作,下方喧天的鼓譟瞬間鴉雀無聲。
可見這位鎮淵王在軍中的聲望究竟有多麼恐怖。
幾乎到了只等他一句話,眾將便會直接為他黃袍加身的地步。
鎮淵王目光深邃如淵,掃過下方眾將,淡淡開口。
「此事,本王已知曉。」
「容我再深思熟慮一番。」
「退下吧。」
「無論如何,定會給兄弟們,給天琅討個滿意的交代。」
下方眾人雖然心中對厲羲和的做派極為氣憤,但大哥既然發了話,他們不得不聽。
只能齊齊抱拳,壓下怒火,不甘地散去。
待到眾人離去,大殿徹底空空蕩蕩。
鎮淵王長袖一揮,設下重重陣法,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感知與探查。
隨後,他取出一支流轉著紫金光芒的奇異檀香,屈指點燃。
青煙裊裊升起。
在空氣中逐漸扭曲、交織,凝聚成一道極其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