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交融,嘖嘖作響。
厲羲和清絕的容顏霎時染上大片紅霞,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癱軟在墨羽懷中,只能任由他肆意採擷。
這傢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周遭眾女全都看傻了眼,震驚無比。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在飯桌上這般啃起來了?!
上官明煙羞得驚呼一聲,趕忙用雙手捂住滾燙的嬌靨。
卻又悄悄漏開一條縫,水靈澄澈的金瞳瞪得滾圓,偷偷瞧著,看得津津有味。
雪鳶兒雖不識得厲羲和,心中亦是震撼。
她本以為,自家玥兒名義上是墨羽的姐姐,兩人多多少少會有些那種曖昧關係。
可現在看來……玥兒怕是沒機會了。
真可惜。
良久,唇分。
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扯斷裂。
厲羲和靠在墨羽懷裡,酥胸劇烈起伏,嬌喘吁吁,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春情與水霧。
她緩了口氣,強行推開墨羽的胸膛,理了理微亂的帝袍。
「好了……別鬧。」
「說正事。」
她深吸一口氣,眉眼間再度覆上那層威儀萬千的清冷。
「關於那些貪官,你究竟有何打算?」
「這朝中,九成九的官員底子都不乾淨,這可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我之所以一直壓著沒管,就是因為牽扯太廣,容易引起朝堂動盪。」
「本打算等魂族的隱患徹底解決了,再騰出手去清理這幫毒瘤。」
「沒想到,你們這一搞……」
上官明煙聽罷,抹了抹紅撲撲的臉蛋,滿眼錯愕道。
「啊?」
「原來……清算都察司,根本不是師尊您的意思呀?」
厲羲和無奈地嘆了口氣,嗔怪地瞥了墨羽一眼。
「我確實是想你們敲打敲打他們,管一管這股歪風邪氣。」
「可我也沒料到……」
「你們居然會直接把天給捅破了,鬧得這麼大!」
墨羽攬著厲羲和的纖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捅了,是吧娘子,咱們堃淪的天?」
厲羲和玉頰微染薄紅,輕嗔道。
「說正事。」
墨羽神色一正,斂去笑意。
「我倒是有個主意。」
「娘子明日直接頒布聖旨。」
「前幾個主動認罪自首的,既往不咎,後面跟著自首的,從輕發落。」
「若有人遲了一步,沒爭到前面的位置,那也不打緊。」
「可以檢舉他人,舉報他人貪墨的問題越大,自己免的罪便越多。」
厲羲和略一沉吟,鳳眸微亮,聽得連連頷首。
「如此確實不錯……」
「此舉過後,還可順勢完善都察司制度,讓百官之間互相牽制、互相監視自查,以絕其抱團貪腐之患。」
墨羽讚嘆。
「沒錯,就是這樣。」
一旁的上官明煙也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這是要分化他們!」
「自首者得利,死扛者遭殃。」
「咱們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從內里將這幫蛀蟲的同盟徹底瓦解!」
厲羲和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
「星魂散的解藥,也已備妥。」
「人手皆已派遣下去,無需多時便能悉數就位。」
「屆時只需我一聲令下,他們便可齊聚布雨,在全境所有妖城降下解藥。」
墨羽微微點頭。
「那便萬事俱備了。」
厲羲和站起身來。
「我先回宮了。」
「此計雖妙,其中諸般細節仍需細細推敲完善,免得橫生枝節。」
說罷,她身形一閃,化作點點清輝,瞬間消失在原地。
墨羽看著空蕩蕩的座位,鼻尖還殘留著她的幽香,忍不住感慨。
娘子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啊。
……
體內世界,臥房內。
雪伶兒一雙嬌嫩玉手不僅死死抓著那根龍紋神針。
甚至還上下捏了捏,用力搓了搓,感受著奇特的手感。
「咦?這上面好滑呀……」
「小心點,輕點……」
墨羽坐在搭腦上,連連求饒,生怕被她弄壞了這寶貝。
雪伶兒倒也聽話,乖乖鬆開了玉手。
她抬起小手,借著光看了看自己那亮晶晶、泛著水光的掌心。
「羽兒,你這用什麼洗的呀?」
「怎麼聞著有點香……摸著還有點 滑滑的?」
說著,她竟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探出粉嫩的香舌,在自己掌心上輕輕舔了一口。
砸吧砸吧小嘴,純欲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疑惑。
「嗯……怎麼還有點甜?」
墨羽看得心頭劇震,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的小姑奶奶啊!
你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敢放嘴裡嘗啊!
他連忙解釋。
「那是香皂。」
「洗東西用的,自然又香又滑,但不能吃。」
雪伶兒蹙起秀眉,小鼻子嗅了嗅,越發覺得奇怪。
「這香皂……怎麼有股好熟悉的味道?」
墨羽硬著頭皮繼續忽悠。
「香皂嘛,本就是用生活中常見的花草果物製成的,氣味熟悉很正常。」
雪伶兒這才恍然大悟,一雙明眸亮晶晶的。
「原來是這樣!」
「那羽兒,你能不能也送我一個香皂呀?」
墨羽嘴角微抽,連連點頭。
「自然能,改天給你弄一堆。」
見她張嘴還要繼續發問,墨羽立刻輕咳一聲,打斷了她。
「好了,今天就先玩到這吧。」
「外面那位鳶兒前輩想見見你們。」
說罷,墨羽身形一閃,瞬間從椅頂退至一旁,扯過外袍快速披上,整理衣冠。
雪伶兒頓感惋惜,正準備從桌子上跳下來。
墨羽卻忽然看向角落裡的陣法,裝出滿臉慌亂的模樣。
「糟了!」
「伶兒姐,她們倆要醒了!你快出去躲躲!」
雪伶兒一聽,嚇得花容失色。
要是讓糯兒看到自己這般模樣,怕是免不了又要被按著一頓數落說教。
她嚇得一個激靈,撒腿就跑。
連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褻褲都忘了拿,一溜煙躥出了房門。
墨羽見狀,長長地鬆了口氣。
隨手一揮,將地上散亂的衣物盡數收起,同時在房門上落下隔絕陣法。
桌子下。
雪糯兒和雪玥兒母女倆這才敢大口喘氣,手腳發軟地從桌底爬了出來。
兩人皆是香汗淋漓,心有餘悸,絕美的俏臉寫滿了後怕。
雪玥兒拍了拍那傲人顫巍巍的雪峰。
「好險好險……」
雪糯兒驚險過後,絕美的俏臉上頓時覆滿寒霜,羞惱交加。
這個不著調的娘親!
待會兒出去了,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才行!
雪玥兒稍稍平復了些許心緒,美眸流轉,嗔怪地剜了墨羽一眼。
「羽兒也太壞了。」
「怎麼突然就要讓娘親進來打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