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雪玥兒和雪糯兒來到雪鳶兒的客房門外。
雪糯兒腳步忽然頓住,夾了夾雙腿,嬌軟的聲音壓得極低。
「玥兒……我想尿尿。」
「你……你呢?」
雪玥兒同樣是死死咬著紅唇,腿心深處傳來陣陣極其強烈的酸脹與急迫感。
她強壓著那股洶湧的感覺,雙頰飛紅如霞。
「娘親,我也想……」
「要不……咱們先去解決一下再進去?」
雪糯兒絕美的小臉蛋上滿是糾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別了。」
「都答應好了的,別讓祖母等太久。」
雪玥兒只得深吸一口氣,提臀收腹,強行憋著那股漲意,伸手推開了房門。
一眼便瞧見桌前對坐的雪伶兒與雪鳶兒。
雪伶兒美眸瞬間放光,噌地站起身迎上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你們可算來了!」
「我都和娘親玩了一整天了。」
「快快快!咱們來打麻將!」
她伸手去拽兩人,剛拽住雪玥兒的袖子,忽然頓住。
瓊鼻輕輕吸了吸,秀眉微蹙。
「嗯?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她鬆開手,湊到雪玥兒身前,小巧的鼻尖貼著那奶香四溢的酥胸嗅了嗅。
順著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一路往下,直直湊到了她的小腹處,用力吸了吸鼻子。
「啥味道呀?好奇怪……」
「但聞著……還怪上癮的?」
雪玥兒羞愧欲絕,嬌軀控制不住地輕顫,內心哀嚎。
別聞了!
再聞真的要憋不住了!
眼看雪伶兒還要繼續深究,雪糯兒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雪伶兒的胳膊,將她拖到了桌邊。
「好了娘親,別鬧了。」
「快說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吧?」
雪伶兒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不再糾結那氣味。
她將雪糯兒按在椅子上,興奮地取出麻將嘩啦啦倒在桌上。
「快看快看!」
「這是我從羽兒那學來的新玩意兒,叫麻將!可好玩了!」
「咱們四個一起來玩!」
「我本來還想拉羽兒一起的,可他好像有點事,之前教我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的,也不知怎麼了……」
此言一出,雪鳶兒清冷的仙顏上悄悄泛起一抹紅霞。
那時候……自己正趴在他腿上……
雪糯兒也是微微一僵,回想起之前被幹的事,以及……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雪鳶兒。
不過她很快強作鎮定,輕輕一躍,跳到了椅子上落座。
剛一坐下。
忽覺裙底灌入一絲涼風,嬌翹的雪臀直接貼在了木椅上,涼得她一個激靈。
連忙身子往前探了探,手忙腳亂地將裙子拉下,將小屁股遮得嚴嚴實實。
三人上了桌,雪伶兒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三缺一。
連忙轉頭看向還僵在門口的雪玥兒,急聲催促。
「玥兒!你怎麼啦?」
「快過來呀!你不想玩嗎?」
雪玥兒立在原地,美眸中水光瀲灩,內心絕望。
方才被祖母那般湊上去嗅,她一個沒繃住。
不小心……出來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縷溫熱正順著腿內側緩緩滑落。
可眼下避無可避,她只能強自鎮定,夾緊雙腿,邁著小碎步,一點點挪向座位。
「玩……當然想玩。」
緩緩落座,強撐著面色如常。
雪伶兒見人齊了,極其開心。
「太好啦,那我們開始吧!」
雪鳶兒看著女兒這般無憂無慮的歡快模樣,又看了看對面拘謹的玥兒和糯兒。
清冷的眸底化作一抹柔光,露出了由衷幸福的笑容。
而在那看不見的桌底。
雪玥兒那欺霜賽雪的纖細小腿上,正蜿蜒著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痕,於微光中泛著靡靡亮色。
……
食府二樓。
上官明煙正咬著一隻肉包,恰巧路過轉角。
察覺到下方氣氛詭異,她連忙縮回身子,探出半個小腦袋偷偷往下瞄。
便看見了……雲白妖尊?
只見那厲雲飛撫須輕笑,面龐和煦如春風。
「小兄弟胸懷大才,在這朝堂之上立足不過是早晚之事。」
「不過你畢竟年輕,初入官場沒有經驗。」
「老夫當年追隨陛下開疆拓土,在朝中經營已久,略有幾分薄面。」
「日後若有所需,隨時可來尋老夫。」
老黑極有默契地接過話茬,搖著摺扇微笑道。
「墨公子而今在都察司任職,若是有想查的人,知會一聲即可。」
「大人自會鼎力相助,絕不叫您失望。」
上官明煙咬著包子,腮幫子鼓鼓的,淺金色的美眸滿是疑惑。
這是……
她目光落到墨羽手中的捲軸上,瞬間反應過來,暗呼不妙。
這是在公然拉攏行賄皇夫!
查人還得提前知會他們?
那豈不成了他們的提線木偶,還能查得了誰?
皇夫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厲雲飛見目的已達,十分滿意,拱手便欲帶著黑熊離去。
「等等。」
墨羽忽然開口,叫住了兩人。
厲雲飛回頭,滿臉和善笑意。
「小兄弟請講,老夫知無不言。」
墨羽同樣笑吟吟地望著他。
「正好,我現在要查個人,兩位能不能幫幫忙?」
厲雲飛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儘管說!只要是這朝堂上的,還沒有老夫查不到的人。」
墨羽點了點頭,依舊笑眯眯的。
「那太好了。」
「我想弄死雲白妖尊厲雲飛。」
「請問……」
「你們手上,有什麼能置他於死地的把柄嗎?」
厲雲飛與黑熊書生雙雙愣住。
短暫的死寂後,厲雲飛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小兄弟,你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
墨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微揚。
「你沒有也沒關係。」
「我已經有了。」
「這不就是你親手送我的賄賂嗎?」
說著,他手腕一翻,揚了揚手中那古樸的捲軸。
二樓拐角處,偷看的上官明煙一驚,淺金色的美眸亮起異彩。
原來皇夫打的是這個算盤!
也太霸道了!
幹得好啊!
厲雲飛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轉而化作一抹無奈的苦笑,搖頭嘆息。
「小兄弟,那只是老夫以個人名義送的見面禮,並非什麼賄賂。」
「你若覺得不妥,老夫收回便是,又何必說這般傷和氣的話?」
「況且,老夫得提醒你一句。」
他收了笑,神色變得嚴肅,語重心長。
「此物雖看著唬人,實則幾乎並無價值。」
「莫說能否用此扳倒我,即便是想憑它問罪一個普通小官,那也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在朝堂之上,有些話,萬萬不可亂說啊。」
他長嘆一聲,滿臉寬仁長輩的姿態。
「罷了,今日的話,老夫就當沒聽見。」
「你回去好好想幾日,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老夫喝茶。」
說罷,他給墨羽留下一個台階,轉身便欲離開。
「站住。」
墨羽的聲音不咸不淡地響起。
「我允許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