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飛被狠狠摜在地上,跪伏在地。
「哇!」
上官明煙捂著紅唇驚呼出聲,淺金色的美眸滿是崇拜。
「好厲害!」
厲雲飛此刻腦中嗡鳴作響,目眥欲裂。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壓在身上的那股力量如蒼穹傾頹,重逾億萬萬鈞。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青年,心頭駭浪翻湧。
好恐怖的力量!
哪怕是面對族中那幾位不出世的老祖,他都未曾感到過如此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這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這種強者會突然出現在堃淪妖域?!
黛泠綰也是微微一愣。
見厲雲飛被擒,只當是墨羽的仙帝師尊暗中出手了。
她從虛空中蹁躚落下,立在墨羽身側。
「殿下,要如何處置此人?」
厲雲飛雙目猩紅,死死盯著黛泠綰,嘶聲怒斥。
「黛泠綰!你這叛賊!」
「竟敢引外敵入境,毀我堃淪國本!」
「你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
擁有如此強大的底蘊與實力,若說這青年不是來自人族的超級勢力,他死都不信!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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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煙氣呼呼地插嘴。
「老東西,你嘴巴放乾淨點!」
「死到臨頭還在這兒亂咬人!」
墨羽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厲雲飛,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忘了告訴你。」
「你的女帝陛下,是我娘子。」
「我弄死你,也是我家娘子的意思。」
厲雲飛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
女帝……夫君?!
是了……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怪不得黛泠綰會跟著他……
怪不得他如此放肆……
他嘴唇翕動,似還欲再言。
但墨羽已經不打算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無形劍意透體而過,厲雲飛虎軀一震,眼神瞬間渙散,神魂俱滅。
魁梧的身軀如一截枯木,倒在了地板上,生機全無。
「搞定了。」
墨羽隨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上官明煙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嬌俏的臉蛋上滿是解氣。
「這傢伙可算是死了。」
「平日裡在朝堂之上便愛結黨營私、排除異己,一肚子的壞水。」
「師尊顧忌影響不好動他,今天可算是遭了報應!」
黛泠綰亦是長舒一口氣,貓耳微抖。
「這傢伙貪墨了不知多少民脂民膏,如今殺了他,定能極大震懾朝中那幫蠢蠢欲動的毒瘤。」
幾人正說著,墨羽忽然察覺到厲雲飛屍身上的戒指一陣顫動。
黛泠綰目光一凝,解釋道。
「殿下,那是個空間法寶。」
「那碧蟾妖尊似乎被封在了裡面,如今厲雲飛身死,禁制鬆動,她想趁機逃出來。」
她看向墨羽。
「這傢伙該如何處置?」
墨羽略一思索,道。
「扔給都察司。」
「徹查她此前犯下的罪行,再算上此次夥同厲雲飛污衊你之罪,一併從嚴。」
「既然沒能戴罪立功,那就只能老老實實去服刑贖罪了。」
「是。」
黛泠綰乾脆利落應下,探出玉手,將戒指連同其內的碧蟾妖尊再度強行鎮壓,收入囊中。
墨羽抬眸。
「他府邸在哪?有時間去把家抄了。」
黛泠綰抬起蔥白指尖,點向墨羽的眉心。
雲白府的方位圖瞬間印入他腦海。
「好耶!」
上官明煙興奮得直蹦,美眸瞬間亮起。
「又要去抄家啦!」
「我早就看那老傢伙不爽了!把他的寶貝全搶過來!」
黛泠綰清咳一聲,低聲提醒。
「明煙殿下,不是搶。」
「這是名正言順的查抄贓物,充歸國庫。」
上官明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嗯嗯!查抄!充公!」
墨羽將裝著黑熊屍體的儲物戒扔給了一旁的甄飴安。
「飴安,裡頭是熊掌與熊肉。」
「仙君級別的食材,咱們晚上加餐,吃這個。」
甄飴安微怔,神識探入戒中,入目便是一座宛若肉山般的巨熊屍骸。
這黑熊雖在食府內受了壓制,一入儲物空間卻顯露了本相,將裡頭塞得滿滿當當。
她美眸微亮,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準備。」
「甜芯,走。」
「來啦~!」
兵分兩路。
甄飴安與粟甜芯回後廚備膳,墨羽則帶著兩女直奔雲白府。
……
另一邊,牌桌上。
雪玥兒緊咬著銀牙,玉腿微並,強忍著腿心深處那股酸脹難耐的尿意,將牌往前一推。
「胡了。」
「哇!」
雪伶兒杏眸圓睜,驚呼出聲。
「玥兒真的好厲害!明明也是剛學,就能贏我們三個!」
雪玥兒臉頰微紅,沒有接話。
她自然不能說實話。
先前在桌子底下的時候,雖然整個人被搗得丟了魂,卻也將她們講解的牌局規矩聽去了七七八八。
也算……無意間就學了些皮毛。
雪伶兒嗅了嗅瓊鼻,狐疑地打量著雪玥兒。
「你們真沒聞到什麼味道嗎?」
雪鳶兒也嗅了嗅,絕美的冰顏上浮起一絲微妙的異樣。
「好像是有點味道……」
那氣味,竟與墨羽身上的氣息有點相似。
可她哪敢多嘴?
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他腿上趴了一整夜吧。
雪糯兒則是緊張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嬌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一動不敢動。
椅子上又濕又黏,裹著衣裙貼在屁股上,坐著難受至極。
雪玥兒臉色不變,默默洗牌,只當沒聽見。
雪伶兒兀自思忖,自言自語道。
「有點像之前糯兒的那個雪鰒汁,可又感覺不太對。」
雪糯兒心底羞恥地大喊。
當然不一樣!
那雪鰒汁是自己一個人弄的,這味道可比那複雜多了!
「好像……」
雪伶兒歪著頭又道。
「還有香皂的味道在裡面,可還是不太一樣。」
雪玥兒心頭也是一跳。
這個主要是墨羽弄的。
香皂那是自己和娘親弄的,墨羽的被她們吃光了。
當然差得遠!
雪伶兒卻完全沒注意到兩人越來越窘迫的神色,自顧自興奮道。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香皂是什麼吧?」
「那是羽兒弄出來專門洗東西的玩意,塗上之後整個人都香香的,比什麼薰香都好聞多了!」
「改天我讓他給你們也弄一塊,保證你們用了之後再也不想碰別的!」
雪鳶兒嫣然淺笑,美眸中流露出幾分寵溺與歡喜。
「是嗎?那到時我也定要試試才行。」
雪玥兒見牌已洗好,連忙轉移話題。
「快抓牌吧,別光顧著說話了。」
「來啦來啦!」
雪伶兒心大,注意力很快便被牌局重新吸引,將方才的氣味之事全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