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一眼便看明白了。
想來是師姐正為自己準備美食,但孕育靈液的玉壺堵了,只能親自動手疏通。
自己身為師弟,怎麼能不上去幫忙?
他斂去全身氣息,緩緩俯身,湊到了她身後。
一股如雪如蘭的幽香鑽入鼻腔,沁人心脾。
凝眸望去,眼前那片完美無瑕的雪白玉背盡收眼底,直叫人怦然心動。
這美背,不拔罐可惜了。
拔罐?偷襲?還是幫忙?
他心頭微動,略作權衡,終是選擇了後者。
大掌探出,輕輕覆了上去,將夏凝冰那微涼的柔荑包裹其中,帶著她的手,一同按向玉壺泉眼。
懷中佳人明顯一顫,卻未有反抗。
夏凝冰低聲道,嗓音清冷中透著一絲嗔怪。
「小羽……進來怎不知會一聲?」
墨羽順勢貼上她那光潔的雪背,胸膛壓著她單薄的衣衫。
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師姐,我來幫你。」
夏凝冰身形微滯,輕聲回絕。
「不必了,我自己來便可。」
墨羽哪肯鬆手,下巴輕抵在她肩頭,語氣嚴肅。
「師姐不辭辛勞為我準備美食,做師弟的豈能幹看著?」
「當然要搭把手。」
說著,他微微發力,將她微涼的玉手別到一旁,自己的手指順勢探入那青蓮壺口。
指尖剛一探入,墨羽眉頭便微微皺起。
其內滯澀淤堵,壁道緊窄,連手指都難以塞入,更別提觸碰到深處那驅動靈泉的法寶核心了。
夏凝冰再度握住他的手腕,清冷的嗓音略低了些。
「你在山上已勞累了那麼久,這等瑣事,我自己來便可。」
墨羽沒有抽出手,而是就勢轉移了話題。
「師姐,其實我是有問題來問你。」
「恰好看到你有麻煩,便順手幫忙了。」
一邊說著,指尖繼續往壺身內部探索。
畢竟不是第一次幫師姐修法寶了,早已輕車熟路。
只要找到核心,灌入仙力催動,這玉壺便能自行疏通,湧出靈泉。
夏凝冰玉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未再阻止,只淡淡道。
「說。」
墨羽神色微正。
「其實,我是想請教凰姐。」
「她是上古帝兵,見多識廣。」
「我想知道仙界十大禁區之一的葬天魔墟究竟是什麼地方。」
夏凝冰聞言,秀眉微蹙。
「葬天魔墟……」
「我替你問問她。」
墨羽問的其實是夏凝冰,夏凝冰自然也沒必要去問冰凰。
畢竟冰凰的見識怎麼可能比得上她這位輪迴轉世的女帝。
片刻,夏凝冰朱唇輕啟,嗓音依舊平淡。
「冰凰言道,她對此地一無所知。」
「在她所處的紀元,仙界尚未有十大禁區之說。」
「可還有更詳盡的描述?」
墨羽微微一愣。
沒有?
難道在上古時代,葬天魔墟根本就不出名?
他尚未理清頭緒,指尖卻忽地觸及一片異樣的幽柔。
就是這兒了。
「師姐等會,快疏通了。」
他手臂猛地發力,指尖向玉壺最深處探去。
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夏凝冰背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薄衫,面頰更是埋入了她散落的青絲之中。
「唔……」
夏凝冰嬌軀猛地一晃。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熾熱體溫,那種難以啟齒的異樣酥麻感愈發強烈,直衝神魂。
她緊咬銀牙,連忙穩住身形,雙手死死扶住玉壺,不讓其亂晃。
墨羽的手指已然探到了極限距離。
雖未觸碰到仙核,但也足夠了。
他心念一動,指尖逼出靈力,直接在玉壺內壁勾勒出一道微縮陣紋,準備隔空催動。
同時分心解釋道。
「那片區域終日被恐怖魔氣籠罩,曾生生吞噬過一方仙界。」
「附近還有個叫葬天教的勢力,信奉一位名為葬神帝的仙帝。」
夏凝冰略微沉吟,嗓音清冷平穩。
「她道,昔年仙界,並無此等魔地。」
「亦從未聽聞過葬神帝之名。」
墨羽心中愈發疑惑。
不存在?
魔祖難道隕落在三師姐後面?
看來,只能等日後有機會,親自帶師姐去那葬天魔墟走一遭,探探虛實了。
嘩嘩嘩……
正思索間,滾滾靈泉自壺口噴涌而出。
順著墨羽的手背傾瀉而下,很快就將下方的玉碗灌得滿滿當當,甚至溢了出來,漫成一片晶瑩水泊。
夏凝冰連忙催動法術,將多出來的靈液引入另一隻備好的玉碗中。
墨羽抽出手指,站起身,看著滿手晶瑩剔透的靈液,也沒浪費。
張嘴一吸,盡數吞入腹中煉化。
直至此刻,夏凝冰緊繃的嬌軀才驟然一松。
兩道修長瑩潤的玉腿無力地向兩側滑開,豐挺的雪臀軟軟跌坐於地。
她檀口微張,微微喘息著,那對傲人的酥胸亦隨之起伏不定。
墨羽看著坐在地上嬌媚動人的三師姐,柔聲道。
「師姐,我還有事,便不打擾了。」
「你也別太累著自己。」
臨行前,他忽然笑了笑。
「對了,師姐這樣鴨子坐,還真有些可愛。」
說罷,轉身推門而出,竹屋的門被輕輕合上。
屋內,夏凝冰嬌喘未平,雙頰猶帶桃花。
小羽這隱匿之法……
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摸進來了。
……
外界,鎮淵城外戰場。
喊殺震天,虛空皸裂。
無數破碎的空間碎片在空中翻卷,又被狂暴的仙力絞成虛無。
鎮淵王手持一桿血光沖霄的重槍,大開大合,每一槍刺出,皆有撕星裂月之威。
而那嵇霖寧亦是越戰越勇,宛如一尊不知疲倦的絕世戰神,竟奇蹟般地咬住局勢,未顯頹勢。
她與鎮淵王本身修為差距極大,絕非一個戰陣可以輕易彌補。
但作為主將,她只需做好兩件事。
一是絕對服從命令。
殿下不開口說退,她便死戰不退。
二是履行方才對白虎衛的誓言,不折損一兵一卒。
在她的有意護持之下,白虎衛竟然無一傷亡。
反倒是鎮淵王那邊,接連有士兵支撐不住,從戰陣中跌落。
虛空深處,厲天摩拳擦掌。
「差不多了。」
「咱們也該出手了。」
「這老匹夫如今的實力,咱倆單打獨鬥還真未必拿得下。」
「這丫頭已經打得很不錯了,再拖下去恐有閃失。」
「等等。」
厲蒼忽然出聲,抬手指向下方。
「看那邊。」
厲天順著方向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戰陣後方,墨羽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支散發著浩瀚清輝的銀色神箭。
月神箭。
二老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齊齊停住腳步,屏息凝神。
他們倒要看看,這位屢創奇蹟的皇夫,還能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下方。
墨羽手握月神箭,體內仙力湧出,於掌心凝聚成一張大弓。
他左手持弓,右手捏箭,緩緩拉開弓弦。
「殿下,你真的要……」
黛泠綰神色緊張。
那鎮淵王可是貨真價實的仙尊巔峰。
修為差距太大,對方甚至可以順著墨羽打過去的仙力反向溯源,直接重創墨羽。
墨羽淡淡道。
「看著便可。」
月神箭不愧是准帝兵。
哪怕墨羽並未完全催動其威能,單單只是拉開這弓,便抽空了他體內所有的仙力。
浩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鎮淵王的注意。
他百忙之中瞥了一眼,看清墨羽的修為後,不禁嗤笑出聲。
「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區區螻蟻,縱是僥倖拾得一柄利刃,莫非還真妄圖逆伐雄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