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泠綰將他平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則側身臥於他身畔。
半撐著身子,從上往下地看著他,那張絕色的臉龐上強作清冷威儀,眼底卻水波蕩漾。
「殿下。」
「此次在外,遠離皇城,諸位夫人皆不在身邊。」
「迫不得已,屬下為您排憂解難、療愈暗傷,是職責所在。」
「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此次過後,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萬不能出現這般情況。」
頓了頓,她加重了語氣。
「下次……屬下絕不會再逾越了!」
墨羽神色真摯,一臉認真地點頭。
「若非萬不得已,以後絕不這樣了。」
黛泠綰瞪了他一眼,素來清冷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氣惱。
「殿下!」
什麼叫非萬不得已?!
墨羽無奈地嘆了口氣。
「綰姐姐,我也不想啊。」
「上次那是遭了顧清歌那瘋女人的暗算,身不由己。」
「至於這回,嵇霖寧又不是鎮淵王的對手,我不出手,咱們就全交代在這兒了啊。」
此言一出,黛泠綰猛地怔住。
是啊……
殿下說得對。
他從來都不是為了逞能才這麼做的。
他不過是個天仙修士。
明明有自己這個仙尊在身邊護衛,卻還是總讓他不得不拼命,屢屢以身涉險。
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
是因為自己學藝不精,沒能盡到護衛的職責,沒能替他掃平一切障礙!
濃濃的愧疚與自責瞬間淹沒了黛泠綰的心頭。
「殿下,是屬下無能……」
「屬下發誓,以後一定會拼死提升實力,保護好殿下。」
「絕不讓今日之事重演。」
「但下次……」
她咬了咬唇。
「下次殿下出門,一定要把您的道侶帶在身邊。」
墨羽見她竟把鍋全攬到了自己身上,不禁一陣愕然。
「綰姐姐,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殿下。」
黛泠綰忽然出聲打斷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屬下……要開始了。」
墨羽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中萬般期待。
雖說已有兩位嬌妻作伴,但……多多益善嘛。
更何況,還是冷艷的仙尊貓娘。
黛泠綰微微坐直身子,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
清冷絕艷的俏臉,瞬間又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緋紅。
她嬌軀輕顫,緩緩抬起玉手。
沒事的……沒事的。
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為了救殿下,陛下定能體諒的。
玉手搭上那束腰的玉帶。
莫名的,在羞懼之外,心底深處竟悄然滋生出一絲興奮與期待。
陛下,對不起!
她長睫微闔,心下一橫,猛地一扯。
袍角滑落。
那物再次映入眼帘,她只覺心如鹿撞,幾乎要躍出嗓子眼。
貝齒死死咬著紅唇,她終是探出了那凝脂般的素手……
……
體內世界。
凌清月癱軟在泥濘的草地上,面頰緋紅如醉,嬌喘微微,吐氣如蘭。
雪白的胸口起伏不定,上頭還殘留著晶瑩的濕痕。
「夫君……」
她水眸微轉,聲若遊絲。
「方才你與綾羅施針……可是尋錯穴位了?」
「怎麼是從那兒入針?」
雖然從背後也能將針刺入下丹田,可那終究隔了一層,遠不及從前路便捷。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夫君醫術通神,怎會犯這等低級的失誤?
墨羽輕笑一聲,湊到她嬌艷的唇邊,低聲調笑。
「前有前的直白,後也有後的妙處。」
「後背屬督脈之根,肌腠豐實綿厚。」
「此處入針,針感強烈而深刻,酸、澀、脹、麻,層層遞進,於打通督脈有事半功倍之奇效。」
話音甫落,他便低頭攫住了那張清冷的紅唇。
唇齒交纏間,肆意掠奪著那份清冽的甘甜,直至懷中人兒氣喘吁吁,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娘子要試試嗎?」
凌清月一愣,清絕的冰顏瞬間通紅似火,連連搖頭。
「還是……算了吧。」
一旁,夜綾羅慵懶地趴伏在泥濘之上。
那大片光潔如玉、細膩柔滑的美背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水光盈盈,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確如墨羽所言。
直到此刻,那被長針深深扎過的地方,依舊殘留著強烈的酸脹與刺痛。
回想落針之時,能清晰感知到銀針寸寸侵入。
身子甚至會本能地絞緊、用力擠壓,妄圖將那股異物感生生推擠出去……
待到最後,仙力迸發,貫穿整條督脈的感覺,更是刻骨銘心。
「哥哥……方才扎得好深,綾羅後面都紅了,又酸又脹。」
她嬌聲撒嬌,半空中纖巧的玉足搖晃,腳趾微蜷,透著說不出的風情。
「你也幫綾羅揉揉嘛。」
墨羽騰出一隻手,尋向那扎針之處。
指尖落在長強穴上,順著幽邃的經脈微微下移,便摸到了那處凹陷的穴位。
此地,名喚聚穴,亦是督脈循行之要衝。
指尖輕按,穴心隱約還能觸到方才下針留下的小孔。
從這兒下針,能直入胞中,猛烈刺激督脈。
他緩緩打著圈,極盡輕柔地揉捻撫弄著。
指下的觸感,柔軟細膩,滑膩溫熱,還帶著汗水的微濕與黏意。
方才夜綾羅經脈內的寒濕邪氣被針灸排出,大汗淋漓,香汗順著曼妙的背脊溝壑一路匯聚流淌,早已將這凹陷處泥濘成一片水澤。
墨羽指尖在聚穴上輕輕打轉。
「感覺好些了嗎?」
「嗯~好舒服。」
夜綾羅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身子微微扭動。
「夫君按摩的手法真棒……再用力些。」
墨羽並未加大力道,反而愈發輕柔。
「方才剛被針扎過,現在得溫柔點,可不能太受刺激。」
雙指併攏,在那微微凹陷處施以柔勁,緩緩打圈。
仙力自指尖渡入,順著筋脈徐徐散開,將那積淤的酸脹與滯澀,一點點揉化、撫平。
夜綾羅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嗯~哥哥真棒……」
凌清月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小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後。
一想到那超長的神針要生生刺入體內深處,她便覺心底發怵,玉腿微夾。
夫君的醫術高絕,她是知道的。
但看綾羅妹妹那副模樣……
雖然舒服,可過程怕是真有些疼。
算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還是別扎自己了。
……
外界,臥房。
綿軟的玉手,又涼又軟,指尖靈巧,力道恰好。
墨羽閉著眼,微微吐出一口氣。
他忽地開口問道。
「媽媽,你有想過找道侶的事嗎?」
黛泠綰嬌軀一僵,俏臉漲得通紅。
「殿下!求您別這麼叫我了!」
墨羽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可你之前明明說過可以這麼叫的啊。」
黛泠綰咬了咬紅唇,強行壓下內心的躁動,語氣清冷下來。
「殿下,我從未想過道侶之事,以前沒有,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她對道侶一事本就可有可無,從未抱過期待。
與墨羽那般後……更是不可能再對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了。
「不找道侶好啊。」
「那媽媽,以後能經常這麼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