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黛泠綰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陛、陛下在說什麼?!
清冷矜貴的玉容猶如染了胭脂般飛上兩抹酡紅,貓耳貼著青絲,一動也不敢動。
只是深深低著頭,檀口微啟,繼續吸吮舔舐著傷口。
厲羲和也沒再多說,語氣淡然。
「若沒別的事,就這樣吧,朕這邊還有些摺子要批。」
墨羽微微一笑。
「娘子先忙。」
掛斷前,厲羲和似不經意般丟下一句。
「回來朕幫你療傷。」
光幕熄滅,畫面消失。
墨羽看著消散的玉符,嘴角微揚。
自家這女帝娘子,果然還是心疼自己。
只是有時霸道主動得要命,有時候卻又傲嬌得不好意思。
……
皇宮,御書房。
光幕切斷,厲羲和靠在龍椅上,絕美的臉頰上悄然浮起一抹誘人的微紅。
想到等他回來,自己要親自幫他療傷,雙腿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至於方才故意說出娶妻那番話……
她雖看不見綰,但隱隱能猜到,她定就在墨羽身旁,聽得到自己的聲音。
墨羽那個色胚,對綰絕對早有想法。
而綰跟在他身邊這麼久,說不定哪天真就徹底淪陷了。
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順水推舟。
多個人分擔些壓力,不至於每次被他干一回,自己就得腿軟好幾天。
若黛泠綰沒那個意思也無妨。
夫妻間的私密調侃罷了,以綰的性子,不會當真。
……
鎮淵城,廂房內。
黛泠綰早已羞紅了臉,腦海中不斷迴蕩著女帝那句「讓她也做你的娘子」。
芳心亂作一團。
她只能繼續埋首,幫墨羽吸出傷口深處的毒素。
丁香暗吐,柔嫩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傷口邊緣,用富含生命力的唾液為其塗抹治療。
終於,一陣強烈的異動。
噗!
傷口深處,積蓄已久的粘稠毒素轟然炸開,盡數灑在了她的檀口之中。
「咳!咳咳!」
黛泠綰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
慌忙側過頭,將口中濁物盡數咳吐在地上。
手忙腳亂地取出一瓶仙液,仰頭連連漱口。
待到氣息喘勻,她再次看向墨羽的小腹。
只見那處原本駭人的紅腫,隨著毒素的徹底排出,已然眼見著消退了下去,恢復了原本的平整。
「殿、殿下……毒血吸出來了,沒事了。」
黛泠綰微微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頭頂的貓耳耷拉著,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墨羽整理好衣袍,坐起身來,看著眼前這滿臉嬌羞的貓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綰姐姐。」
「你剛才應該也聽到娘子說的話了吧?」
黛泠綰羞得臉頰通紅,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殿、殿下莫要胡說……」
「陛下只是在開玩笑,沒和我明說,這等戲言做不得數的。」
她嘴上這般分辯著,可內心卻早已亂成了一團麻。
不知為何,方才那話總在腦中揮之不去,惹得心頭一陣莫名的悸動。
她偷偷瞥了墨羽一眼,修長水潤的玉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
奇怪……
自己身子怎麼也愈發燥熱了?
莫非是方才療傷時,不小心誤吞了點殿下體內的毒素?
墨羽伸手便抓住了她冰涼的玉手,五指穿過指縫,緊緊扣住。
「綰姐姐,你的意思是……」
「只要羲和親口對你說了,你就答應?」
「!」
黛泠綰嬌軀猛地一僵,只覺一股熱流直衝天靈,連舌頭都打了結。
身後那條黑亮的貓尾失控地亂晃。
她終是扛不住這般撩撥,猛地縮回玉手,落荒而逃。
「殿下!咱們還是快去吃東西,早些趕回去吧!」
墨羽看著她落荒而逃的婀娜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火候差不多了,只差臨門一腳。
恰好回去之後,娘子還要親自給自己療傷。
到時候順水推舟……
說不準,真能讓這一大一小、一白一黑兩隻絕色貓咪,同榻服侍自己。
……
酒足飯飽,一行人即刻動身,飛掠在萬丈高空,往皇城曦城趕去。
嵇霖寧飛在最前面,仙力化作屏障,護住幾人。
而黛泠綰則刻意落在最後頭。
她低著螓首,貓耳輕顫,滿腦子全是方才的事。
嵇霖寧餘光瞥見這一幕,放慢速度,與墨羽並肩,輕聲問道。
「殿下,您和泠綰姑娘吵架了?」
「我看她一路上心事重重,心情似乎不太好。」
墨羽轉頭看了一眼那隻滿臉糾結的小黑貓,笑道。
「沒吵架。」
「女帝臨行前交辦了她些棘手的任務,她這會兒正琢磨怎麼交差呢。」
任務?
嵇霖寧微微側頭,看了黛泠綰一眼,若有所思。
「莫非……是殿下那位義母,要拆散你倆?」
後方,黛泠綰聽到這話,頓時從胡思亂想中驚醒。
完了。
還有這事!
自己編的那個彌天大謊,可怎麼圓啊!
彩澪縮在墨羽身側,聽著二人聊天,死死捂著嘴,憋笑憋得香肩直抖。
墨羽面不紅心不跳,順水推舟。
「沒呢。」
「媽媽其實很開明,她要我早點娶綰姐姐過門,只是綰姐姐臉皮薄,有些害羞罷了。」
嵇霖寧面露訝色,卻也並未生疑。
她活了這麼久,自然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情愫流轉,絕非主僕那般簡單。
分明就是郎情妾意,暗通款曲。
她唇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拱手道賀。
「那便恭喜殿下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實乃人生大幸。」
墨羽笑著拱手還禮。
「同喜同喜。」
「到時候大婚,霖寧姐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吃幾塊喜糖。」
嵇霖寧英氣的臉龐上滿是認真,重重點頭。
「一定。」
彩澪在心底瘋狂吐槽。
吃喜糖?
你巴不得她過兩天就和你一起洞房吃了她吧!
黛泠綰聽著這兩人越扯越離譜,羞憤欲絕。
她身形一閃,飛掠至墨羽身後,急聲傳音。
「殿下!」
墨羽無奈傳音回應。
「沒辦法啊,媽媽。」
「你要是不撒謊說女帝是我娘,哪來這麼多麻煩事?」
黛泠綰臉頰漲紅,順著他的話仔細一想……
好像確實是因自己而起……
不對!
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因果關係!
分明就是殿下借題發揮、故意占自己便宜!
她羞惱交加,探出素手,一把掐住墨羽後腰上的肉,輕輕擰了起來。
可她那隻手柔若無骨,加之根本不敢對皇夫下重手。
這麼一捏,非但沒讓墨羽覺得疼,反而讓他回想起了方才臥房裡,那場銷魂蝕骨的全身按摩。
酥酥麻麻,極其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