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厲羲和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拾起一方素白錦帕,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銀髮。
只是坐下時,那雙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有些迫不及待。
墨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緊張得渾身僵硬的貓娘。
「你家陛下都同意了。」
「你願意做我娘子嗎?」
黛泠綰本就緊張得手足無措,聽他竟當著女帝的面,又叫出那等令人羞恥的稱呼。
剎那間,紅霞從天鵝頸一路蔓延至耳根,整張俏臉嬌艷欲滴。
「我同意!」
言語間,兩行清淚忽地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悄然滑落。
明明心中滿溢著甜蜜,卻偏生化作了潸然淚下。
雖有些許羞窘委屈,但更多的,卻是心底壓抑許久的情愫終得圓滿的悸動。
她縱是情根深種,卻礙於身份之別,只敢將心事深藏。
如今得償所願的歡喜,與那份被珍視的暖意交織纏綿,終是讓她情難自禁。
「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墨羽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黛泠綰正羞得魂飛天外,聽他這麼一問,腦子瞬間炸成了一團漿糊,徹底停止了思考。
恍惚間,她只想起墨羽先前那句渾話……
她緊咬著嬌艷的紅唇,終是顫著嗓音,羞恥地服了軟。
「**」
墨羽愣了一下,實在沒繃住,笑出聲來。
一旁擦頭髮的厲羲和動作一頓,面無表情地斜睨了這邊一眼。
這兩人,玩得還真是夠花的。
感受著內心深處翻湧的空虛,她再次淡淡催促。
「快些。」
黛泠綰這才從他那一笑中回過味來。
殿下分明只是讓她喚夫君!
自己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夫君別笑了!」
她又羞又氣,猛地翻身。
仗著仙尊的蠻力一把將墨羽掀倒,局勢瞬間顛倒。
「你還笑!」
見墨羽還在笑她,她實在沒辦法,索性低下螓首,狠狠吻上他那張壞笑的嘴,堵得他再也吐不出半句話。
墨羽見佳人如此主動,也是心頭火起,大手摟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熱烈回應。
肩頭,桃夭夭激動得渾身發抖,小臉漲得通紅,興奮得差點暈過去。
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這般……
啊~好興奮!
……
殿外,台階上。
彩澪忽然噗嗤一聲,掩嘴笑出聲來。
那個黛泠綰,平日裡總一副冷艷高貴的模樣,沒想到竟這般好笑,半點仙尊前輩的樣子都沒了。
她渾然忘了,自己堂堂仙君被墨羽按在牆上時,也沒好到哪去。
上官明煙正往嘴裡塞著糕點,聞聲愣了一下,腮幫子鼓鼓的。
「彩澪姐姐,你笑什麼呀?」
彩澪輕咳一聲,斂去笑意。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些很有意思的事。」
上官明煙哦了一聲,也沒多想。
畢竟黛泠綰也跟著進去了。
有綰姐姐在場,師尊和皇夫總不可能當著護衛的面,在裡面做那種羞人的事吧?
她繼續安心地埋頭狂吃。
一旁的嵇霖寧卻忽然放下糕點,霍然起身。
「有人來了,我過去看看。」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白色殘影,消失不見。
……
體內世界。
翠微峰,古樹下。
墨羽也終於結束了與清冷仙子、妖媚魔女的漫長修行。
靠著粗壯的樹幹,懷中左擁右抱。
一仙一魔,兩位傾國傾城的佳人依偎在側。
夜綾羅畢竟是先來的,早就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凌清月則安靜地枕著他的臂彎,玉手輕撫,把玩著祖龍槍。
墨羽微微偏頭,輕聲道。
「娘子,當真不試著打通督脈?」
凌清月臉頰微紅,輕輕搖頭。
「不用了……」
一想到要用那般龐大的仙力,強行去衝擊那逼仄緊澀的督脈,她便已覺幻痛了。
墨羽頓時惋惜不已。
人體大穴經絡,有三處最為要緊。
往前乃是任脈,往後則是督脈,往上便是那任、督、沖三脈交匯之終焉……口唇。
如今自家娘子只通了其中兩處,獨留這督脈未曾破關,委實有些可惜。
凌清月察覺到他心思,看了一眼一旁安詳睡去的夜綾羅。
回想起綾羅妹妹方才雖是疼得蹙眉嬌泣,可最後那沖關成功、修行暢通的極樂之態,讓她清冷的心湖莫名悸動起來。
「下次……」
她咬了咬紅唇,聲若蚊蚋。
「下次……我與師尊一起……」
「你、你再來幫我們兩人……一同打通督脈。」
墨羽聞言,輕笑一聲,只輕輕拍了拍她的玉背。
「娘子若是害怕,便算了。」
「為夫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強求你們的。」
凌清月抬起清冷的水眸,認真地看著他,輕聲道。
「我想試試。」
墨羽心中憐愛,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行,下次我幫你和雪姨,一起打通督脈。」
凌清月輕嗯一聲,將臉埋入他溫暖的胸膛,緩緩闔上美眸。
……
外界,龍榻上。
雙唇依依不捨地分離。
黛泠綰坐起身來,玉手抵在墨羽胸口,清冷的臉頰紅霞密布,強撐著最後一絲威嚴。
「以、以後我叫你夫君……」
「你、你不許再那麼叫我了!」
墨羽仰躺在龍榻上,含笑望著她。
「娘子,那你要主動嗎?」
黛泠綰一愣。
該怎麼主動?
墨羽低笑一聲。
「既然不懂,那還是乖乖讓我來吧。」
話音未落,攻守之勢再次逆轉。
黛泠綰還未反應過來,便覺一陣天旋地轉。
指尖輕挑,不過三兩下,玄色外袍便已盡數褪落。
一抹絕美的春光瞬間躍入眼帘。
那外衣之下,竟是一件繡著小貓撲蝶的純黑肚兜,兩根細帶掛在雪白的天鵝頸上,堪堪裹住那對高聳的渾圓。
「綰兒看著這麼清冷,沒想到底子裡倒挺可愛,喜歡穿這種小貓肚兜。」
墨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黛泠綰又羞又窘,試圖拽過錦被遮擋。
「隨、隨便穿的……反正穿在裡面又看不到……」
「我就……就那麼幾件……」
「真的是隨便穿的!」
看著她這副結結巴巴狡辯的羞赧模樣,墨羽愈發覺得可愛。
他俯下身,附在她毛茸茸的貓耳邊,低啞著嗓子。
「那綰兒,我可要開始了。」
黛泠綰貝齒緊咬櫻唇,輕輕點了點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