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寬大奢華的龍榻，開始有節奏地搖晃起來。
厲羲和坐在一旁的軟椅上，手裡捏著半濕的錦帕，面上波瀾不興，清冷威儀。
可心頭，卻莫名泛起一絲酸酸的、痒痒的感覺。
這兩人……
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在自己的龍床上做了起來。
她咬了咬紅唇，玉腿不自覺地絞緊，只得強行偏過螓首，將目光錯開。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嵇霖寧洪亮清朗的聲音。
「殿下，方才厲天、厲蒼兩位前輩前來稟報，歷戰妖尊已被生擒。」
「經查，此妖原為百萬年前蒼月天狼一族族長的嫡繫心腹，潛伏於白虎一族。」
「按其原謀，本欲由內突襲白虎族腹地，然雙方實力懸殊，蒼月天狼潰敗如山倒。」
「其只得改變圖謀，繼續蟄伏，暗中積蓄羽翼，妄圖復興狼族。」
龍榻上。
本就神魂顛倒、羞恥萬分的黛泠綰，乍一聽見嵇霖寧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
探出玉手，死死捂住自己那火燒般的緋紅面頰。
一口銀牙死死咬著墨羽的肩膀，硬生生將一聲嬌吟憋了回去。
是自己沒跟嵇將軍說清楚，在殿外守著就好，先別匯報……
墨羽卻像是事不關己，繼續干自己的。
厲羲和恢復了往日的威儀，淡淡開口。
「朕已知曉。」
……
殿外。
嵇霖寧匯報完畢，落回二女身側。
「方才那聲音……可是女帝陛下？」
她那雙燦金色的美眸中掠過一絲訝異。
「光聽聲音，便知是位威儀萬千的女子。」
上官明煙連忙豎起食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嵇姐姐小聲些！」
「師尊最討厭別人在背後談論她了！」
「你若說她不配為帝，只要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師尊反倒高興，還會賞你。」
「可若是私下議論她個人性格、外貌，可是要受嚴懲的！」
嵇霖寧聽罷，非但未懼，反而肅然起敬，連連頷首。
「威若山嶽，不納諂言，唯務實政。」
「實乃非常之雄主，令人欽佩！」
聽得這般極高的讚譽，上官明煙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滿臉驕傲。
「對對對！師尊就是這樣的！」
彩澪斜睨了一眼緊閉的殿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暗自腹誹。
威嚴？
倒也沒錯。
可你們若是瞧見這位雄主在床上的那副模樣……
哦，不。
都不用看床上的樣子，就看她現在裡面那副饑渴的模樣。
你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把威嚴雄主這四個字跟她聯繫到一塊兒了。
……
殿內。
歷戰妖尊的事並沒有影響墨羽的雅興。
倒是厲羲和聽著耳畔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一雙玉腿夾得更緊。
終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火熱，再次催促。
「快些。」
「唔……嗯~！」
聽得女帝陛下又出聲催促，黛泠綰羞恥得幾欲昏厥。
她怎麼也想不到，臣子眼中威嚴無雙的女帝，在皇夫面前竟會是這副模樣。
雖說她先前也曾在門外，聽過陛下的牆角。
可親身體驗，才知曉是怎樣一番感覺。
加上還有陛下旁觀……
羞恥，背德，卻又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極樂。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嗯啊~」
貓娘終是徹底淪陷，放下了一切防備與矜持，揚起雪白的天鵝頸，放肆地溢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吟。
……
體內世界，翠微峰。
墨羽正靠在古樹下闔目養神。
「師尊。」
前方忽傳來一聲清脆呼喚。
他緩緩睜開眼。
只見楚玉璃俏立於不遠處，一襲青衣隨風微拂，腰肢纖細如柳。
那張絕美的小臉艷麗至極，唯獨胸前平平無奇，嬌小可人。
她看著凌清月與夜綾羅兩位師娘，一左一右壓在師尊胸膛上的那兩團飽滿。
不由得妙目微垂，低下頭，直直瞧見了自個兒的足尖。
撇了撇粉潤的小嘴，心中一陣艷羨。
自己怎麼……就沒有那麼大呢？
墨羽看著楚玉璃，笑著問道。
「玉兒，找為師有什麼事？」
楚玉璃一雙妙目亮若星辰，直言不諱道。
「修煉。」
「師尊之前給師妹開小灶了，玉兒也想要。」
開小灶？
墨羽一愣，瞬間想起來了。
之前小伊尋自己修習醫道，自己便親自上手，替她打通了督脈。
他輕咳一聲，一副為人師表的正經模樣。
「這叫因材施教。」
「你若是發現了什麼想學的東西，直接來找為師便是，為師自然傾囊相授。」
楚玉璃聞言，明眸中喜色更甚，雀躍問道。
「師尊現在忙嗎？」
「弟子前幾日在夏師伯那兒覓得一門極神奇的煉體之法，想請師尊指點一二。」
煉體？
墨羽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那纖細的身段，頓感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
玉兒是凡人流，全憑著那股子執拗與極致的努力，才能勉強追上小伊的步伐。
若要補足天賦短板，煉體確實是上上之選。
墨羽點頭。
「只要為師會，定盡全力幫你。」
「不過，既然是師姐那得來的法子，為什麼不直接去問她？」
楚玉璃素手一翻，自袖中取出一本古舊的小冊子。
「夏師伯說，此法條件極為苛刻。」
「唯有師尊……方能做到。」
墨羽驚訝，只有自己能？
他輕輕拍了拍懷中兩位絕色佳人的豐潤玉臀。
凌清月會意，鬆開柔荑，自他懷中盈盈起身。
地上的如雪白衣席捲而起，瞬息裹覆住那曼妙嬌軀。
仙霧繚繞間，她又化作了那清冷出塵的廣寒仙子模樣。
夜綾羅亦是迷迷糊糊揉了揉眼，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哥哥還要教導玉兒修行麼？」
「那我便先回去修煉啦~」
說罷，身段妖嬈一扭，化作一團漆黑魔氣，沒了蹤影。
楚玉璃揚手將那小冊子拋向墨羽。
「師尊先去我房裡等我，我去找師妹一起！」
話音未落，小丫頭已如一陣風般跑沒影了。
墨羽失笑。
這丫頭，有了好處倒是不忘帶上自家師妹，對小伊關懷備至。
他站起身，將衣袍穿戴整齊，翻開小冊子掃了兩眼。
以血脈之力在體表銘刻上古陣法……
以此替代傳統淬體，引天地法則入體煉身……
難怪玉兒會說只有自己能做。
以血為墨，以身為陣，若無特殊血脈，即便刻上去也毫無意義。
不過……血……
俗話說，一精十血。
既然是給自己的寶貝徒兒開小灶，那必須得上最好的料子。
普通的血哪成，得用精血才行！
墨羽心念一動，呼喚系統。
「系統，我要鑽研透這煉體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