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吐槽歸吐槽,顧清歌也很清楚。
墨羽純是謙虛胡扯,以他現在的底蘊,實力能在同境之中橫推碾壓所有天驕。
楚池也沒往深處想。
雖然她也察覺到,墨羽身旁跟著的這些女子,大多氣息皆晦澀不明。
但當初答應過,只需考核人品即可。
既說好了不測天賦實力,她自不會出爾反爾,刨根問底。
左右不過是真仙境借了什麼異寶遮掩氣機罷了。
至於玄仙修士,不會有這等閒情逸緻,跑來瑤池仙宗做個尋常弟子。
「關於那處秘境。」
既然決定帶他去,楚池便開始詳細介紹起來。
「那秘境名為太虛仙府。」
「傳聞,乃是一位上古時期的仙王強者的坐化洞府。」
「最麻煩的是,這秘境內的核心法則極不穩定,對修為限制進行無規律的變化。」
「時而壓制在金仙,時而又只有真仙。」
「因此,即便是修為再高的強者進去,也有概率隕落其中。」
「反倒是弱者,若是運氣足夠好,借著法則變化,也有可能從中拼得一線生機,奪得重寶。」
「而更為重要的是。」
「傳聞那仙府深處,藏有成王之秘!」
「因為這個,引得無數金仙境甚至半步仙王的巨擘趨之若鶩,大打出手。」
成王之秘?
墨羽心頭一震。
成王竟然還是個需要去爭搶、去發掘的秘密了?!
「師姐……成仙王還需要什麼特殊途徑不成?」
楚池點頭確認。
「你剛飛升不知,咱們天元域,已經有數百萬年不曾出過新的仙王強者了。」
「即便是像天玄仙宗宗主這等驚才絕艷之輩,如今也不過是卡在金仙巔峰,耗費無數光陰,依然再無寸進。」
「天元域?」
墨羽眉頭微挑,這個詞他倒是不陌生。
楚池解釋道。
「此地名為天元,與你們下界那個天元界名諱相同。」
墨羽繼續追問。
「天元域……是九元域的一部分?」
楚池略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剛飛升的修士,知道的倒挺多。」
「沒錯,天元域確實是隸屬於更為廣袤浩瀚的九元域之一。」
「不過,九元域的層面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過遙遠,知曉太多並無益處。」
墨羽試探性地問道。
「那師姐……你可知曉聖魂城?」
楚池秀眉微蹙,沉吟片刻。
「聖魂城……與聖魂府有關?」
墨羽暗自嘆了口氣。
他也是明白大一統帝國集權的含金量了。
想當初在妖族堃淪,女帝厲羲和治下,哪怕再偏遠、再小的一座邊緣城池,底層妖族都對曦城和女帝的名號如雷貫耳。
而且朝廷還會派仙王巔峰乃至仙君級別的強者去管理。
何至於此地這般,堂堂一宗之主,竟連世界主城的名諱都未曾聽聞。
不過,墨羽也沒解釋太多,免得嚇到她。
「傳聞那裡是聖魂府的總部所在。」
楚池點點頭,未再細問,轉而道。
「既然定下了,你可還需要收拾準備一番?」
「我再叫幾個人同行便可。」
「行。」
楚池乾脆利落道。
「那我去將代理宗主的權柄做個交接,你們便在宗主殿外集合等我。」
說罷,她身形一散,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她前腳剛走。
玉傾心便再也強撐不住。
她雙腿一軟,嬌軀踉蹌,跌扑進了墨羽懷中。
她雙臂撐著墨羽的胸膛,勉強支撐起上半身,美眸帶著水汽嗔視著他,聲音發顫,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冷傲。
「師尊……」
「你現在……立刻給我關了……」
話剛說一半,嬌軀再度失去掌控,軟綿綿地癱滑進墨羽懷中。
墨羽兩手熟練地滑了下去,托住她那兩瓣渾圓,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下。
「乖徒兒這是怎麼了?」
「這就撐不住了?」
玉傾心被他揉得眼波迷離,身子化作了一汪春水,只能可憐巴巴地哀求。
「師尊……您就饒了徒兒吧……」
「那陣法……里里外外一直轉個不停……」
「徒兒現在……真的連路都快走不動了……」
陣眼一下又一下,帶著充沛精純的仙力,不斷地溫養激盪著她的經脈與穴位。
那種由內而外蔓延的仙力,若是躺在師尊床上倒也是種享受。
可一邊走路一邊忍著,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墨羽柔聲哄道。
「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那靈果藥力至純,唯有這般一點點化開,潺潺匯入經脈,方能對你日後修行大有裨益。」
「乖,稍微忍忍。」
雖這般說著,但他還是將陣法調回了最低的檔位。
「嗯~」
隨著強度的減弱,玉傾心的嬌軀又劇烈抽搐了幾下。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
她咬著銀牙,強撐著從墨羽懷裡站直了身子,眼角尤帶著淚花,水眸含嗔帶怒地瞪著他。
這逆師……就會欺負她!
墨羽權當沒看見她那幽怨的眼神,轉頭看向一旁的顧清歌。
「清歌。」
「你要不要在出發前,先閉個關突破?」
顧清歌搖了搖頭。
「不急。」
「如今境界尚未打磨至完美,還需再沉澱一段時日,待到水到渠成,方可一舉破境。」
就在這時,月望舒突然嬌喝一聲,頭頂兔耳豎得筆直。
「誰?!」
她鎖定了遠方竹林邊緣的一叢草叢。
果不其然,那兒的葉片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小兔子身形如電,一個閃身便掠了過去。
再回來時,白嫩的手心裡正捏著一條渾身泛著黯淡光澤的小黑蛇,秀眉緊蹙。
「神使大人,這條蛇鬼鬼祟祟的,跟我們一路了。」
墨羽見狀,有些好笑地從她手中接過那條小黑蛇。
「彩澪姐姐。」
「你不好好在屋裡待著,跟著我們做什麼?」
「你也要跟著去秘境湊湊熱鬧嗎?」
小黑蛇聽到這話,眼睛人性化地亮了亮,連連點頭。
墨羽輕笑一聲,鬆開了手。
嗤溜一聲,小黑蛇瞬間貼地滑走,沒了蹤影。
月望舒滿臉驚訝。
「這……這是彩澪姑娘的傀儡?!」
「她為何要一路暗中跟蹤我們?」
一旁的玉傾心可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女人的直覺讓她警鈴大作。
「師尊!」
「我打從一開始,便覺得那蛇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你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